这事好办,但是不好听。

    但是若是余米国王女之子毒害大梁皇子,师出有名这四个字就刻在出征将士的脑门上了,亮瞎人眼。

    而周钧宣,一个搞不好就被弄来祭旗了。

    毕竟,圣上有时候都想不起自己有个七皇子。

    查到周钧实不难,周钧安还没彻底醒过来,手下就查的七七八八,因为周钧宣的缘故而不肯轻易动手。

    而周钧安投鼠忌器,明面上没有任何动作,可不代表背地里没搞他。

    不然,圣上怎么忽然想把四殿下拍在地上?

    林寒溪只想清了大概,具体周钧安做了什么,回去问问就知道了。

    想到这,林寒溪忽然就有些想他。

    跟房妈妈说的是要去六王府,和周钧安说的是身子不爽利。

    注定是一个见不到周钧安的雨夜。

    心中轻叹一声,忽觉得肩膀一沉,白晃晃的狐裘将林寒溪裹了个严实。

    “晓医士的药,就这么好喝吗?”

    微怒低沉的声音自林寒溪身后传来,她忍不住弯了弯眉眼。

    周钧实觉得,真是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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