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让素鸢没有选择,不过他倒是心中有些庆幸,素鸢不是受到压迫就只图自保的人。

    这样忠诚的人待在林寒溪身边,他也能安心些。

    只是春亭和林芝......

    “寒溪方才说,让我杀了她。”

    素鸢身子猛然一抖,满目震惊,寒意顺着脊背冲上后脑,呼吸甚至都有些停滞。

    恍惚间,她仿佛看见了六年前跪在雪地里,祈求她杀了自己的林寒溪。

    “素鸢姐姐,你杀了我吧......”

    “我也死了,母亲和祖母就不会痛苦了。”

    但是只有那一次。

    因为那夜之后,林夫人莫名其妙就疯了。林寒溪重病三月,险些缓不过来。背上的伤疤得以结痂脱落,才有了那一对金雕。

    那对金雕,不是为自己。

    是为林寒溪和沈岸。

    周钧安的声音冷到了极致,将素鸢思考的空间压缩抽空。

    “你现在不说,是指望寒溪再去求谁杀了她呢?”

    素鸢轻叹了一口气,似是卸下了重重的枷锁。

    “我原本是老夫人的侍女,六年前被指给了姑娘。我所知不多,但是卑贱之身还请六殿下,好好待我们姑娘。这些年来,她属实不易。”

    她重重地磕了头,不曾起身。

    沉闷的声音在屋中响起。

    “她原本,叫阿清。”

    “清园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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