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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缺乏症导致的先天缺陷儿童很多，但这女孩被扔到福利院来的时候，甚至连最为廉价的外骨骼辅助和发声器都没有，简直像来自大灾害前的时代。

    之后，女孩被分到祁老师名下，在向市政厅申请经费许久无果后，祁老师自己给她买了一副外骨骼，以及简单的辅助发声器，教她讲话，直到半年或更久之后，那女孩终于可以向其他小朋友自我介绍：“我叫祁阳。”

    阴影中那人接过程遂的话：“是变了很多，拜那帮人所赐...你们救的人，可不是什么好人。”

    “是吗？”程遂淡淡问道，他并不知道这场绑架的个中恩怨。

    “是，”那人道：“你和我才是同类，像你一样听觉那么好的人，我曾经也认识一个，但他性格很怪...”那人想了想，继续道：“不过，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像你，他姓程，或许跟你是兄弟。”

    程遂顿了顿，试探性地道：“祁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