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有一万个蚂蚁在爬。

    他想了想,一双深邃的眼睛认真地看着碧,问道:“PTSD和喜欢的区别是什么?”

    碧原本温柔的眼神突然有些愣住。

    程遂接着道:“我查了很多资料,要么是数据缺失,要么是极端个例,要么是描述过于抽象,总之,都不具参考性。”

    碧难得有些困惑:“程先生,喜欢不是一种病。”

    为什么和PTSD放在一起比较?

    他无奈地对程遂笑了笑:“你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具体的感觉。”

    程遂几乎未经思索,他道:“想要监禁他、控制他、占有、入侵...”

    他没有眨眼,直勾勾看着碧,像是在隐藏瞳底的疯狂:“这是喜欢?还是PTSD衍生症?”

    碧终于皱起眉,对这个无法回答的问题,他有些无奈,沉默良久,他看着程遂:“程先生,无论是哪种,或许都该缓一缓,为了你自己。”

    程遂想到凌说过的话:“我知道你做这一切,是因为你的PTSD。”

    他再次感到轻微的不安感,胃轻轻揪了起来,想忍住胸腔里的某种不知名情愫,咬了咬牙。

    最终,看着碧的唇下痣,程遂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总之,你需要放松,”碧抬起手轻轻摸了摸程遂的下巴:“毕竟...那么好看的下颌线,咬着牙的样子该在别的地方,只给一个人看。”

    程遂觉得有些晕,但似乎并非酒精的原因,碧的手有些热,跟凌不一样。

    他听到包间外的音乐鼓点,重重敲在听觉神经上。

    随后,他似乎听到别的声音,一个脚步,很轻,像凌。

    但凌不会在这,他想,或许在,但或许和那只爬虫在一起。

    包间门被打开,服务员往程遂面前放上一杯新的酒。

    :“医生,你的特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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