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心自讨难堪。”

    温琢慢条斯理捏住杯盏,晃了晃里面浮叶:“我话就放在这儿了,春台棋会,南屏赢不了。”

    乌堪瞳孔一缩,眼含狼戾,阴恻恻转过头:“你们三个还不进来,磨磨唧唧,都让温掌院小瞧了!”

    门口一阵沙沙声,温琢瞥向进门的三名少年。

    这三人乃是同胎所生,长相一般不二,并排站着,仿佛三座沉默的石碑。

    其实说他们是少年都牵强了,这三人面色绛青,眼窝深陷,中庭渗着一层油光,一张唇又白又灰,额顶发量稀疏,似个活死人。

    从进门起,他们便双眼发直,目不斜视,对周遭一切都打不起兴趣,包括温琢。

    很难有人瞧见温琢不多瞄几眼的,以至于他对这种目光逐渐习惯麻木了。

    可这三人,从头至尾都没看向温琢,若不是见他们胸膛起伏,温琢甚至怀疑他们是提线木偶。

    乌堪招手:“木一,木二,木三,见过温掌院。”

    三人听话地跪趴在地上行礼,那双木然的眼睛眨也不眨。

    若不是已经见过一次了,温琢非被他们仨渗得背后发凉不可。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