鲫。

    “皇上差我给大人送些将养的补品,还传口谕让您安心养病。”司礼监刘荃手下的小太监葛微殷勤道。

    “咳,微臣谢皇上恩典。”温琢装作病恹恹,靠着太师椅,稍稍抬了抬脖子。

    柳绮迎机灵的给葛微塞了二两银子,然后默默退到一边。

    葛微都不用温琢问,自己就喋喋不休起来:“大人放心养病,武英殿上是闹得不可开交,可皇上根本不提柳姑娘,更是一个字都没提大人,依奴才看这事结束了。”

    温琢忽的轻笑出声,他单手支着额角,半边身子慵懒地倚着椅背,露出的手臂好似羊脂软玉,托在流岚般的衣袂里。

    “不是问你这个。”

    饶是没根的太监也被温琢笑得酥了半边身子,葛微忙藏起眼:“大人是问......”

    “皇上召见五皇子,都说了些什么?”

    没什么事能瞒得过司礼监,更何况顺元帝本也没想瞒。

    “是,倒没说什么要紧的,就是五殿下格外有趣,也健谈,还唱了段小调,说是表父子情的,逗得皇上笑了。”

    温琢眼帘一抬,干脆坐了起来,这可真是奇了,沈徵竟能在没人指导的情况下将顺元帝逗笑?

    他好奇问:“什么小调?”

    他现在已经不关心有趣健谈和沈徵的适配问题了,只当是沈徵重生后打通了任督二脉。

    “呃......叫《听父皇的话》。”

    温琢闻言眉头一点点拧紧,他为官多年,阳春白雪与下里巴人都听了不知多少,竟不知还有如此直白谄媚的曲名。

    “是南屏教坊司谱的?”

    “应当是的,五殿下这些年也未曾去过别处。”

    “唱的什么?”

    “开、开头是......小皇子,你是否有很多问号,为什么,别人在宫中尽孝......后面还有什么......听父皇的话,别让他受伤,想快快长大,才能保护他......其余的奴才实在记不得了,五殿下唱的快,吐字也含糊。”葛微汗颜。

    温琢沉默了很久。

    院中静的只能听见风穿树叶的“刷刷”声。

    温琢面上维持住从容淡定,暗自抖落一身鸡皮疙瘩:“知道了,五殿下就没提别的?”

    若沈徵提了春台棋会,便是不想信任他,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他也可以另择他人。

    “只是聊些家常,再没别的了。”

    “他没提春台棋会?”

    “只字未提春台棋会啊。”

    温琢下颌微微一扬,眼中掠过几分满意,又掺了些惊喜。

    沈徵竟真如此信任他?

    但转念一想,应当的,他这人,到底是有具蛊惑人心的好皮囊,沈徵哪知他皮囊之下阴暗至此。

    温琢拢好袍袖,吩咐道:“你去告诉五殿下,明日正午到我府上,过时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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