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老尼姑道:“我刚刚托人去问过千佛县的各家老爷,都说是外头来了个老尼姑模样的恶鬼。说是去找元宝老爷寻仇的。结果恰好碰到咱们孩子。便顺手柄咱们的孩子给杀了。”

    轰。

    红袍老僧陡然一脚跺在地上,引得地面都塌陷了一大片。过了阵子才收拢了些许怒气:“是外地来的恶鬼?长的和尼姑一样?”

    红袍尼姑道:“嗯。”

    红袍老僧道:“可恶啊。胆敢在本佛公的地盘上杀我孩子。那可是老衲唯一的孩子啊。绝不能轻饶了此獠。对了,咱们千佛县的尼姑小鬼不多。其中以慈航惠庵的老尼姑为主。去把那些个老尼姑提来,我要挨个严刑逼问。”

    许是自己也是尼姑的缘故,红袍尼姑佛母便道:“当时不少老爷都看见了。不是本地的尼姑。本地的尼姑可没这本事。你不必迁怒他人。当务之急,还是要派人调查那个恶鬼尼姑的下落才是。”

    红袍老僧怒目圆瞪:“老衲知道,可老衲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必要拿几个尼姑杀了出气。”

    刷。

    老尼姑瞪了老僧一眼:“贫尼也是尼姑,你可是要把贫尼也给杀了泄愤?”

    红袍佛公看了眼气势汹汹的老尼姑佛母,气焰顿时就下去不少:“你莫要如此嘛,老衲没有这个意思。”

    哼。

    老尼姑哼了一声:“那就休要迁怒无辜。咱们千佛县的尼姑庵本就少,恰好有几个,可以吸引不少外来的女香客。若是宰了她们,这几个尼姑庵的香火就断了。到时候交不上香火丸,你去给妈妈交代?”

    呼。

    老佛公长舒一口气:“你提醒的是,是我方才怒气过头了。我立刻亲自下山调查。务必把外头的那个恶鬼尼姑给挖出来碎尸万段。”

    老佛母道:“还要防着州牧府的人。镇南王是朝廷李宰辅安排的人。由朝廷亲赐了镇魔血脉,和咱们素来不对付。他们一直就觊觎此地的香火,如今此地进了恶鬼,搞得人尽皆知。我担心镇南王府会以维护治安为由,出面干涉。”

    佛公狠狠咬牙:“我知道了。大不了就私下里调查,不要搞得人尽皆知。”

    老佛母道:“算你还没有失去理智。就算查不出那个恶鬼尼姑,也不要声张。就当没这回事儿。若是州牧府进来干涉,你我的日子就不好过了。到时候香火丸受损,不好给妈妈交代。”

    佛公道:“那咱们的孩子就这样白死了?”

    老佛母道:“莫要因小失大。孩子没了可以再想办法。若是叫妈妈对咱们不满,你我可就没活路了。”

    佛公上下打量了一番佛母:“你这把年纪,还能生孩子吗?”

    老佛母怒了:“你哪壶不开提哪壶,找死是吧?”

    佛公这才低下头去,咬牙切齿:“我非要把此獠揪出来,将其碎尸万段,吃它的肉,喝它的血。”

    宝华寺,后院禅房。

    陈陌回到正房,发现娟儿他们已经醒来了。

    李画白三姐妹,欧阳路兄妹都在。

    大伙儿面色凝重,毕竟个个道行不浅,对于昨晚忽然昏睡的事儿存了疑惑,见到陈陌进来。李画白便第一个上来问安,随后道:“昨晚也是奇了怪。妾身莫明其妙就睡着了。隐约看到了红光。情况倒是和咱们在青狼帮的时候一模一样。

    公子可晓得发生了什么?”

    不等陈陌开口,一个大嗓门就冲了进来。

    “我知道,我来说。”

    圆方大大咧咧的进来,见到李画白身上穿着自己送的裘皮大衣后,整个人都眉开眼笑,跟吃了蜜糖似得。

    “咱们千佛县供奉的各家法相老爷,每个月的月圆之夜,都要去上交香火丸”

    圆方笑着讲述了事情的经过,最后道:“昨晚恰好赶上了交租子的时间。我倒是忘了提醒你们,昨晚理当早睡,不要出门。其实也不打紧,就是睡一觉而已。”

    大家这才恍然大悟。

    陈陌挥挥手,“大家各自散了吧。最近只怕不太平,平时没事儿少出门。画白姑娘,你外出的时候要小心我瞧着圆方对附近十分熟络,你出门的时候不妨带着圆方。”

    圆方听了这话,更是欢喜,暗暗给陈陌竖起大拇指,就差叫一句“大哥在上”了。

    嘴上却道:“画白,我看公子说的颇有道理。你一个姑娘家外出多有不方便。往后贫僧陪着画白就是,如此也方便许多。”

    李画白明显不太情愿,“你是宝华寺的主持,还需操持着香火。若是因为妾身眈误了大师的大事,妾身可是罪过了。”

    方圆嘴巴长的大大的,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小心脏再次被扎了一刀。

    疼的无法呼吸。

    就这时候,陈陌把李画白叫到跟前。

    李画白倒是十分有礼貌,凑到陈陌跟前轻声道:“公子还有何吩咐?”

    陈陌瞥了眼远处疼的要死要活的圆方,低声道:“画白姑娘如此讨厌圆方?”

    李画白偷偷瞥了眼远处的圆方,道:“讨厌倒没有,就是此人大大咧咧,我怕坏了公子的事儿。”

    陈陌道:“这个好办,我一会嘱咐他跟着你,一句话都不说就是了。另外,圆方上次因为桂花糕的事儿和我动了手”

    不等陈陌把话说话,李画白就蹙眉:“此人如此没大没小,实在缺教训。妾身这便去训斥他。叫他好好做人。”

    陈陌无语了,赶忙拽住李画白:“你等等。我还没说完呢。”

    李画白这才停下:“公子请说。”

    陈陌道:“也是那一次动手,我发现圆方的道行达到了九阶脱尘境大圆满。你把他带在身边,也多一份保障,我也宽心。”

    李画白这才不情不愿的应下。

    陈陌招手柄圆方叫到跟前,“圆方,画白姑娘同意往后出门带着你。不过有条件。”

    圆方再次变得高兴起来,连忙跟大猩猩似得,双手猛拍胸膛:“公子放心,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上刀山还是下油锅?”

    李画白嗬斥圆方:“你把公子想成什么人。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圆方得益于陈陌上次的指点,知道李画白这么说便是把他当成了自己人,非但没有不悦,反而极为高兴:“我就是用夸张手法表个态度嘛。画白若是不喜,我换个比方就是了。”

    李画白轻哼道:“那就闭嘴,听公子说。”

    圆方立刻拍了自己的嘴儿,露出舔狗般的卑微笑容:“好好,我闭嘴。大哥公子你说。”

    陈陌道:“跟了画白姑娘后,管住嘴,莫要多说。一切听画白吩咐行事,若是你不从画白。便是画白舍不得教训你,我也不会留手的。”

    刷!

    圆方立刻站直身体:“遵命。若是我坏了画白的事儿,不等公子出手,我自己把自己给活撕了。”

    你是个狠角色简直刷新了舔狗的下限。

    陈陌摇了摇头,便朝着客厅走去。

    圆方冲李画白傻笑,李画白看了轻哼,随即走了。

    纵然李画白没搭理自己,圆方还是很高兴的,悻悻走到不远处的李青儿身边,道谢:“多谢小青姑娘为贫僧牵线搭桥,画白今儿总算穿了贫僧送的大衣。小青大恩,贫僧没齿难忘。”

    扑哧。

    李青儿忍不住笑了,“你倒是对白姐姐一番真心。不过你却是谢错人了。”

    圆方有些不明白:“谢错人?”

    李青儿道:“妾身没说那裘皮大衣是圆方师父送的。只说是妾身的心意。不然,我怕白姐姐不会穿的。”

    什么?

    圆方如遭雷击。

    心脏被狠狠扎了一刀。脸都红了。

    原来画白不知道那裘皮大衣是自己的心意?

    这可是自己省了一个月的大鱼大肉才舍得买的啊。

    李青儿看了圆方的表情,忍不住抿嘴含笑:“白姐姐不喜欢平白受外人恩惠。若是圆方师父不信,你可以去告诉白姐姐。看看白姐姐还穿不穿呢。”

    圆方挥手:“不必说了,就这样挺好。还请小青姑娘也不要说了。”

    若是画白知晓真相,脱下了大衣。

    那圆方感觉自己的小心脏会受不了。

    他觉得舔狗的日子真t不是人过的。

    陈陌带着苏玉卿回到了卧室。

    经过昨晚的一夜折腾,陈陌纵然突破了金色厉鬼,却也十分的疲惫。

    苏玉卿扶着陈陌在床头坐下,宽慰道:“公子刚刚突破,还不太适应,身子疲乏是难免的事儿。不必担心呢,好好睡一觉就是。”

    陈陌:“嗯,对了。咱们宝华寺的宝华老爷,你去把它控制起来。免得它知道了咱们的事儿,偷听了咱们说话。”

    “妾身这便去办。”

    “另外,欧阳路和欧阳玉,你要监控着。”

    “妾身晓得,公子快休息吧。瞧你眼睛都睁不开了呢。”

    苏玉卿走后,陈陌感到一阵说不出的疲惫。

    他知道这并非突破之后的不适感,而是姜红月又在吸收自己的气血和灵魂之力了。

    自己的道行越高,姜红月吸收的就越狠。

    总归不是个事儿。

    “此番突破,实在太累了。我需要好好睡一觉。”

    他脱了外套,只穿着内衬上了床,在入睡之前,默念:

    娘娘。

    南州城。

    这是整个南州最大的城。

    四周城墙高壮,守城的兵士个个精神威武,给人很强的威慑力。来来往往的商客乡民排队出入城门,两侧还有商贩的叫卖声。

    极为繁华。

    实际上,南州城素来繁华。

    尤其是秦南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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