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但是带给她极大的威胁感,叫李画白心头惴惴不安。

    按理说李画白早年生在南州,还把持着蒙特内哥罗楼一个偌大的势力,见过的英才人物枚不胜数。却极少见到眼前这般可怕的存在。

    更让李画白吃惊的是。便是这么个女子,见了陈陌竟然十分的有礼貌,还做了个万福。

    “公子。妾身来了。”

    陈陌挥挥手:“小玉不必见外。我叫你来”

    不等把话说完,苏玉卿便补上了后半句话,“妾身晓得,是为了生擒那惠元师太,免得出现什么乱子。”

    陈陌点点头:“我来介绍,这是李画白,南州蒙特内哥罗楼的掌事。画白姑娘,这是我朋友,苏姑娘。”

    李画白不敢大意,拱手:“苏姑娘好。”

    苏玉卿对李画白,就不似对陈陌那般躬敬了,只是微微颔首:“画白姑娘好。”

    一番寒喧,苏玉卿直入主题:“路上娟儿都把情况跟我说了。如今唯一要注意的就是惠元的那个红盖头。得寻个她没戴红盖头的时机出手。咱们还需要进去宅子里看个究竟才好决断时机。”

    陈陌道:“那惠元是个七阶脱尘境的高手,体内还有个七阶黑影鬼。我们贸然进去怕是不妥。小玉有什么法子?”

    苏玉卿抬头看向那民宅:“妾身晓得感召之力的法子,给你们隐藏气息,可以化作黑影潜伏进去。那惠元师太发现不了。”

    果然

    陈陌知道找对人了。

    苏玉卿也不多说,抬手在三人的眉心点了一下,随后四人便化作黑影,朝着民宅走去。

    大泽乡。

    民宅。

    虹越回来了。

    见得惠元师太盖着个红盖头,在房间里神神叨叨的念叨什么。

    虹越便没有去打扰,而是到了院子里开始劈柴,烧火,做饭。

    许是怀了心事的缘故,虹越心头很不是滋味,做什么都情绪恹恹。

    做菜的时候,虹越不想把陈陌给的鲜血倒入锅里。

    她知道,这血液里头有那个可怕的血咒。一旦让惠元师太吃下,惠元师太也会中血咒。只不过惠元师太道行高深,是否能够抵抗这血咒,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虹越实在无法拒绝陈陌的指令。

    每次拒绝,体内的血咒就会爆发,叫她生不如死。

    期间,她甚至动过去告诉惠元师太的念头,念头才刚刚滋生,血咒就开始发作了。

    实在诡异的很。

    最后,虹越实在没办法,把鲜血洒入了饭菜里。

    ‘师太,非我无情无义,而是我被人给算计了。实在没办法啊。都怪那个可恶的陈陌。师太要怪,就怪陈陌。冤有头债有主,莫要怪我。’

    虹越这般想着。

    很快,一顿斋饭做好了。

    虹越端着斋饭来到了客厅。见得惠元师太仍旧还坐在长案后面,盖着红盖头,神神叨叨的念着什么,便没有打扰。而是静静的等着。

    虹越知道,只要惠元师太盖着红盖头,就可以得到罗刹妈妈的庇护,可以随时和罗刹妈妈沟通,也可以通过红盖头的加持,和慈航惠庵的主持沟通。

    此时此刻,想来师太在和某人沟通。

    虹越不敢打扰。

    过了好一阵子,惠元师太总算停下了沟通,慢慢的掀开了红盖头。露出满脸褶子的脸蛋儿。

    虽然师太面容衰老,但是肤色却很红,颇有几分赤面的味道。

    “师太,斋饭好了。快来吃呢。我给师太盛饭。”虹越这才开了口。

    “嗯。”

    惠元师太把红盖头塞在衣袖的内兜里,然后坐到了餐桌旁,接过白米饭便吃了起来,顺便问起:“你和沉自山可接上头了?”

    虹越扭扭捏捏。

    她不想说谎,奈何鬼咒对她控制的厉害。大脑左右互搏着呢。

    惠元师太横了她一眼:“你怎么今儿这般扭捏。”

    虹越终究抵不住鬼咒的威力,开了口:“接上头了。一切顺利。那青狼帮没什么迥异的事情。想来陈陌已经死在大阴山了。”

    惠元师太听闻这话,倒是没觉得吃惊:“我料想也是,都过去大半个月了。若是陈陌还活着,早该回来了。可青狼帮为何不给陈陌办丧呢?”

    虹越不敢接话,只顾着低头扒饭。

    惠元师太凝声道:“便是陈陌死了,也可能完成了人龙活祭。¨3¢8+k+a·n+s\h·u′.*n!e\t-偏偏我们去不得那古墓查看情况。”

    虹越低头道:“师太,咱们明早就离开了此地吧。回南州去。如实上报给罗刹妈妈就是了。”

    惠元师太道:“为了稳妥起见,明儿我亲自去一趟青狼帮。找几个人感召一番,问个清楚。”

    其实惠元师太刚来此地的时候,就悄然去过青狼帮。读取了几个内核子弟的记忆,的确没发现陈陌回来。之后便在大泽乡落脚,让虹越和沉自山去代办此事。

    如今决定了离开,自当在离开之前再去一次青狼帮问个究竟。

    她哪里晓得,就这短短五天的时间里,青狼帮内部已经大变样了。

    虹越抵着头:“师太,你刚刚用红盖头跟谁沟通呢?”

    惠元师太道:“我方才和主持师父沟通了一番,汇报了最近的事情进展。主持师父说此事很大,要我务必查看清楚。不然不好向罗刹妈妈交代。而且,最近罗刹妈妈有了异动。”

    刷。

    虹越猛然抬头:“罗刹妈妈异动?”

    对虹越来说,罗刹妈妈素来是神明一般的存在。

    听闻罗刹妈妈异动,她心头十分的震惊。

    惠元师太对这个爱徒也没隐瞒什么,道:“嗯。主持师父说,最近罗刹妈妈总是暴怒。似乎变得十分不安。感觉要出什么事。”

    虹越道:“罗刹妈妈不安,我还是第一次听闻哩。罗刹妈妈坐镇南州,监察南州三十六府,素来是个高高在上的神明。怎会感到不安呢。”

    诶。

    惠元师太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先吃饭吧。明儿我去一趟青狼帮。若是还没查出什么。便先回南州去。”

    “嗯。”

    惠元师太吃了两口饭,放下碗筷,正要起身,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猛然回头:

    “谁?”

    整个客厅里,亮着昏暗的油灯,四处安静,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虹越心头惊慌,暗忖:莫非是陈陌那厮化作黑影跑进宅子来了?那可真个是找死的。惠元师太道行高深,必定可以弹杀了他。若是陈陌死了,自己的鬼咒也就消失了。

    想到这里,虹越心头感到十分高兴,颇有几分幸灾乐祸的味道,假惺惺的站起来:“惠元师太,这里没人啊?”

    惠元师太立刻走到长案旁,点燃了剩馀的两盏油灯。

    明亮的灯光照亮了整个客厅,却仍旧没发现什么。

    惠元师太这才松了口气:“想来是我最近忧心过度的缘故你且去洗了碗筷,我休息一会儿。”

    忽然——

    “谁!?”

    惠元师太再次大吼一声。七阶脱尘境的力量滚滚释放,六根六识全部打开,警剔看向四周。却仍旧没发现什么。

    可是心头的不安,却越来越大了。

    刷!

    惠元师太立刻拿起红盖头,就要盖在头上。

    却发现,自己的手不听使唤了。

    便是盖个红盖头的动作,都无法完成。

    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可怕力量,死死的禁锢了自己的手。

    轰!

    惠元师太爆发所有的力量,试图盖上红盖头。

    还是做不到。

    这一刻,惠元师太彻底慌了神。

    她知道,有个恐怖的东西来了。

    惠元师太立刻大呼;“虹越,我被什么东西给压住了。你快帮我把红盖头盖上。”

    未听见回应。

    惠元师太便回头去看,发现虹越也被什么东西给压制住了。

    虹越欲哭无泪:“师太,我我也无法使力呢。”

    哢哢哢。

    惠元师太始终无法挪动红盖头的手,手臂仿佛成了机器似得,任凭怎么发力都没用,只响起骨骼“哢哢”的开裂声。

    “好厉害的手段,竟然能悄无声息压制住我。阁下既然来了,便请现身吧。”

    哗啦。

    前方的黑暗之中,慢慢的显化出四个人来。

    正是陈陌,娟儿,李画白和苏玉卿四人。

    嘶!

    惠元师太看到陈陌的瞬间,整个人都到吸了一口冷气:“是你,陈陌!你竟然从大阴山活着出来了!?”

    下一刻,惠元师太便意识到了什么,猛然回头看向身后的虹越,“你,背叛了我!”

    面对师太看过来的凶恶目光,虹越心头惊慌,不敢和惠元师太对视,“师,师太我,我也不是有意的。我被陈陌种下了诅咒,我没办法反抗他的意志。”

    惠元师太气血攻心,大概没想到自己最为信赖的徒儿会背叛自己。顿时一阵头晕目眩,近乎癫狂的大叫,“好好好,你们合起伙来欺负贫尼。贫尼不会叫你们好过”

    刷。

    苏玉卿一步走到惠元师太跟前,拿走了对方手中的红盖头,递给了陈陌:“公子且收下这红盖头。惠元师太没了这红抬头,便翻不起浪花来。”

    陈陌接过红盖头,也没想到事情如此顺利,不免心头暗忖:这苏玉卿的道行当真深不可测。如此轻松就压制住了七阶脱尘境的高手。

    记得苏玉卿曾经说过,她是个黑影鬼大圆满的道行。

    这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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