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舒闻言,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神秘案件推理:紫寒阁

    她上身穿的是件灰白色的格子衬衫,下半身穿了条工装裤。

    林望舒嘀咕了一句:“这衣服没问题啊,我平时都这样穿的!”

    说完,她还朝对面的赵莲花看了一眼。

    赵莲花身上的是件淡蓝色衬衫,配了条深蓝色的工装裤。

    除了颜色跟自己不一样,其他并没有任何区别。

    赵莲花“啧”了一声,反驳林望舒:“就是因为你平时就这样穿,今晚表彰的时候,才不能穿一样的!”

    “不然怎么体现你对荣誉的看重,怎么让大家一眼就注意到你!”

    说完,她注意到林望舒那打量的视线。

    又挺了挺胸膛,梗着脖子道:“你看我干嘛?”

    “我这衣服可是赶在这两天新做的,跟你那旧衣服可不一样!”

    林望舒扯了扯嘴角,干笑两声:“没事,嫂子我就穿这个。”

    “那怎么行!”赵莲花有些着急。

    “你代表的是咱们一营一连的脸面,就这样上去领奖,该被其他连的军属们比下去了!”

    “你不是资本家的闺女吗,就算被抄家了,也不至于连身好点的衣服都拿不出来吧?”

    赵莲花说着,压根没等林望舒搭话。

    脚步一错就绕开她,径直进了屋。

    她走到林望舒床边的那个大箱子跟前,才回头冲林望舒喊了句:“望舒啊,我能打开你箱子看看不?”

    话刚落地,不等林望舒回答。

    赵莲花已经伸手抓住把手,“咔嗒”一把箱门拉开,半点没客气。

    林望舒:“不...算了,随便吧。[巅峰修真佳作:盼山阁]”

    还好自己箱子里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赵莲花打开林望舒的箱子后,手只在叠好的衣服里翻。

    既不乱碰也不乱看,真就只帮着找要穿的衣裳。

    她这才发现,其实林望舒的衣服还不少。

    就是不知道为啥,她平时总穿着那几件粗布衬衣。

    赵莲花的手在摸到一条的确良做的裙子时,停了下来。

    她眼睛一亮,将裙子抽出来。

    裙子是干净的白色,领口和袖口都缝着蓝色条纹,看着别提多利落了。

    她拿着裙子在林望舒面前比划了一下,十分满意:“这条好看,就穿这条!”

    “这裙子还怪眼熟,跟文艺汇演,那些文艺兵跳集体舞时穿的裙子差不多。”

    “我看你身形不比她们差,你穿着肯定也好看,到时候狠狠给咱们一营一连争口气!”

    赵莲花两眼放光,恨不得直接上手帮林望舒换衣服。

    林望舒招架不住,脸颊瞬间涨红。

    她一把拿过裙子,搭在臂弯,将赵莲花往屋外推:“莲花嫂子,真不用你帮忙,我自己能换!”

    房间门被“砰”的一声关上。

    赵莲花反应过来,林望舒这是害臊了。

    她“嗐”了一声,摆摆手,有些好笑道:“都是女人,你有的我也有,有啥不好意思的啊。”

    “想当年我在老家那大澡堂子,人挤人的。”

    “我这双手搓过的姑娘媳妇的身子,比你这辈子吃的饭还多呢!”

    赵莲花话音刚落。

    原本正在收碗的周承业手一滑,碗“哐”的一声掉回桌子上,还转了个圈。

    偏偏赵莲花丝毫不觉得自己这话有什么问题。

    她还笑呵呵的朝周承业问道:“周副营长,你说是吧?”

    周承业重新将碗捡起来,确认了一下没坏。

    他面无表情道:“我不在场,不太清楚。”

    两人说话的空隙,林望舒已经推门出来。

    她理了理衣领,朝两人道:“我换好了,走吧!”

    赵莲花:“这才像样...等一下!”

    林望舒眨了眨眼,眼神里满是茫然。

    让自己穿裙子的是赵莲花,不满意的也是赵莲花。

    她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问道:“莲花嫂子,又怎么了?”

    赵莲花张了张嘴,声音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来:“我觉着你穿这裙子确实不太合适。”

    “有点...有点...脱离群众了!”她磕巴了半天,总算找出一句还算合适的形容。

    林望舒:“脱离群众?”

    赵莲花表情尴尬,不好意思跟林望舒直说。

    是因为她穿这裙子太漂亮了!

    比文艺汇演的那些女兵还漂亮!

    哪怕林望舒脸上干干净净,既没有涂红眼皮,也没有擦红嘴唇。

    但还是让人忍不住想要将视线落在她的脸上,挪不开眼。

    因此,赵莲花几乎是瞬间就意识到,不能让林望舒这样穿!

    她要是真穿着这裙子过去。

    颁奖的时候往大家跟前一站,一营一连确实有脸了。

    可问题是,大家光顾着看林望舒的脸,谁还注意的到她们这些其他军属的脸啊!

    赵莲花想让林望舒把裙子换下来。

    又不好意思直说,自己是怕被林望舒抢风头。

    吞吞吐吐半天,脸都涨红了。

    最后干脆转头朝周承业求助:“周副营长,你也觉得这裙子不太合适吧?”

    谁知道赵莲花一转头就看到。

    周承业手里正捏着收拾到一半的碗,盯着林望舒发呆呢!

    还好林望舒自己也不想穿这裙子。

    她丢下一句:“算了我换回来吧,不过先说好,这是最后一次,莲花嫂子你可别再折腾我了!”

    赵莲花松了口气,接连“诶”了好几声。

    房门再次被关上。

    赵莲花伸手擦了下额头上的虚汗。

    再转头看向周承业,见他还盯着那扇门傻看。

    赵莲花“扑哧”一声笑出来,揶揄道:“周副营长你们结婚也快一个月了吧。”

    “俩口子光着都不知道见过多少次了,咋还跟个毛头小子一样,错不开眼呢?”

    赵莲花话糙理也糙。

    周承业收回视线,耳根泛红,别开脸。

    正巧外面有嫂子在聊天。

    赵莲花丢下一句“我去外面等你们”,就忙不迭出去加入了。

    留下周承业留在原地。

    将碗放回桌子上,擦了擦手,也想跟着出去,又挪不开脚。

    林望舒换回衬衣的工装裤,拎起凳子就往外走:“周承业快走了,别待会真没位置了。”

    周承业低声应了一声,跟在后面。

    林望舒走了两步,回过头,见周承业空着手跟在自己身后。

    疑惑的问了句:“你不拿板凳吗?”

    周承业这才一副回过神来的样子,倒回去拿板凳。

    “那个。”周承业拎着板凳,突然开口。

    林望舒歪着头朝他看过去。

    周承业张了张嘴,有点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你那根我也顺便帮你拿吧。”

    说完,他又找补了一下:“反正拿一根和拿两根也没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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