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月挺有礼貌的。

    “行!能抽。”我点点头。

    宋莹莹立马就拿出烟,要递给秦明月。

    不过却被我阻止了,告诉宋莹莹点着之后,再放秦明月的指缝里。

    宋莹莹虽然不懂,但还是立马照做了!

    秦明月"叭""叭""叭"的抽着烟,速度虽然没到两口一根,但也比正常人快多了。

    我告诉秦明月别控制,被附体的时候尽量说行话,这样仙家更愿意给感应!

    听我这么说,秦明月点点头,打了个哈欠:“红梁细水有吗?”

    “哥!什么是红梁细水啊?”宋莹莹问。

    “就是哈拉气,不!白酒!”我苦笑,立马给秦明月满了一杯,递给了她。

    此时此刻,秦明月脸上的妆已经花的不像样了!

    秦明月一饮而尽,脸上露出夸张的笑容:“好哈拉气!好!”

    宋莹莹吓了一跳,立刻远离了秦明月,躲到了我身后。

    “咋的?怕了?”我余光看了宋莹莹一眼。

    宋莹莹嘻嘻一笑:“哥!有你在!我什么也不怕!”

    我让她给逗笑了。

    现在也没时间逗宋莹莹玩,先处理秦明月的事再说。

    我接着给秦明月迎风,问附体她的老仙需要什么吗?

    “我不要吃不要喝!我就要红梁细水和草卷!”秦明月说。

    听这话,我直接笑了。

    心说,红梁细水不就是喝的么?!

    当然。

    这话我一定没说出口!

    这话如果当面说了,那太得罪老仙了!

    我看的出来,现在秦明月只是被捆了一部分窍,还远没有被完全捆死。

    所以现在秦明月的意识是清醒着的。

    之后我负责倒哈拉气,宋莹莹负责点草卷,我俩联手伺候秦明月!

    这事太有意思了!

    香客来我家算卦,结果她先上窍了!

    一瓶500毫升的53度白酒,卖7块钱一瓶的,不到10分钟,秦明月喝了大半瓶。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是个正常人,意识早就模糊了,能被仙家捆住了。

    但秦明月硬是没事,她还能喝!

    我就问宋莹莹,这秦明月做什么工作的?

    宋莹莹小声说:“我常去那家夜店的销售,卖酒的。”

    好吧!

    怪不得酒量这么好!

    幸亏我家白酒多,不然真不够迎风的。

    宋莹莹小声问我,这秦明月什么情况?是不是中邪了?

    我"嘘"了声,让宋莹莹闭嘴,这种话别当人面说,不好。

    宋莹莹乖巧的点点头,冲我眨眨眼:“我懂哥!老妹明白!”

    “真乖。”我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宋莹莹脑袋。

    这时,秦明月突然嚎啕大哭,双手不停拍打自己大腿,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我这命啊!咋这么倒霉呐!呜呜呜~~~”

    宋莹莹吓的一激灵,一把搂住了我:“哥!她咋了!”

    “被仙家捆住了,没事,别怕。”我双眼一热,仙家给我开了眼。

    此时,一个裹着小脚的秃头老太太,附体在了秦明月的身上,

    我一怔,打量了秦明月一眼。

    好家伙!

    秃头老太太,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老太太头顶麻麻赖赖的,像是活着时候得了什么病。

    “老太太啊,你是秦明月的什么人啊?”我笑着问。

    “哎呦!我这命啊!太苦了!我是她奶奶!”秦明月哭着说。

    “哦哦!你怎么苦了?你说说!秦明月堂口我看着也供了啊。”我笑着说。

    此时此刻,在秦明月的身后,站着十几位仙家。

    不过这些仙家都是气呼呼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我就问秦明月她奶奶,是堂口出什么问题了?还是什么原因?她怎么这么委屈呢?

    “哎呦~~~谭门府那孙子啊!你别提喽!我这命太苦了!”

    这话我听着就不对劲!

    什么叫谭门府那孙子?

    我让秦明月她奶奶好好说,换个称呼。

    “你可以叫我老谭,也可以叫我小谭!也可以叫谭门府小弟马,但别称呼我那孙子!听着不好听!”我没好气道。

    听我这么说,秦明月点点头:“好吧!那就小谭子吧,唉!我这命太苦了!”

    “怎么苦了?咱正事正办行不?你这么捆着,你弟马也难受啊。”我说。

    秦明月捂着脸,嗷嗷大哭:“我!我们就想吃点正常供品!这日子可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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