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又大又圆又亮。

    她计算着,也快要到交付女婴的时日了。

    房内,张氏拄着拐杖一瘸一拐跟着出来,沈云携忙去搀扶,怕她跌倒,张氏抱着那个精巧木盒,交给了沈云携。

    “...沈娘子,这东西想必对你有用,你拿着吧。”

    她本想只拿着木牌就够了,至于其它的也可留给张氏留作念想。

    可现下一想,这东西记录太多不该记的,留在张氏身边唯有血光之灾。

    沈云携缓慢伸手,接过。

    “殷独,去请位大夫。”

    她突然开声,吩咐殷独。

    殷独还一愣一愣的,看向了赵观澜,赵观澜还在赏夜中月,感知到了目光后,疑惑道。

    “看我作甚?我又不是大夫。”

    说完,又继续赏月去了。

    殷独握拳,出去找大夫。

    张氏还心有愧疚,前段时间,她太偏激了。

    因承受不住丧子的锥心之痛,花娘又在一边挑唆,她便信了沈云携杀害她儿子。

    然后,花娘又在公堂上被她拆穿而死,张氏又将全部的过错与恨意归咎在沈云携身上。

    沈云携今日还帮了她。

    虽说存有私心在。

    诸多言语绕在唇齿之间,最终也还是说不出口,形成了一句。

    “...但愿这些能够帮助到你。”

    张氏虽未多言,但沈云携都明白。

    大夫很快找来了,为张氏处理了伤口,还好没有什么大碍,也没有伤到筋骨,只是一些皮外伤,多多休养几日便能痊愈。

    沈云携也掩门离开。

    他们三人一同走在一条漆黑小道上,殷独打着灯笼,推着赵观澜走。

    有赵观澜这只‘电池’在身边,沈云携在黑夜中看得很清楚,行走与白日无异。

    “我知晓,殷独一直跟踪着我。”

    她一语道破。

    殷独被戳穿,有点不太自然了。

    跟踪一个姑娘,不像样子。

    虽说是主子意思监督小夫人,但也非君子所为。

    “今日来此,又为何时?”

    她怀疑,赵观澜也是同她一样找这些线索的。

    守株待兔?

    赵观澜一笑,不按常理出牌。

    “我来接娘子回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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