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渐渐绵软无力,又被赵缙一把捞了上来。

    踮着脚尖费力,她抬了抬双腿,勾住他的腰身。

    赵缙喉结滚动,退出来后轻啄着叶知愠红肿的唇角。

    她的唇脂晕染花了,长指拨过两人唇间的银丝,他哑着嗓音道:“唤朕儿子,亏你叫得出来。”

    叶知愠微微喘着气,红着脸反驳:“那,那我不是为了更真一些,叫太后相信吗?”

    “是么?朕怎么觉得你是故意的?”赵缙挑眉,没好气看了叶知愠一眼。

    叶知愠莫名心虚,气鼓鼓别过脸去。

    “才没有,陛下少冤枉人。”

    罪过罪过,天上善良如花一般好看的宸妃娘娘可莫要恼了她,她也是不得

    已而为之,才冒犯了娘娘。

    赵缙无奈,长长喟叹一声:“日后莫要如今日这般鲁莽,顾好自己才是紧要。若朕不在,谁又能护着你?”

    “我又不傻,都知道的。只是陛下待我好,我便心疼陛下,想替陛下出口恶气。”

    叶知愠埋在皇帝胸口处,她抬着玉指,轻轻点了点。

    “若陛下有一日不护着我了,说明厌了我,那我也不理陛下了。”

    赵缙低头,定定望着叶知愠,半晌才道:“你个冤家。”

    话落,他的唇被叶知愠堵上。

    皇帝这张嘴里就是吐不出什么好话来,噎都要噎死人,还是更好亲一些。

    两人几日未曾亲近,吻上去便一触即发,叶知愠的小衣带子散了,她边喘着气边去推皇帝。

    “陛,陛下,去榻上吧。”

    “喜欢朕抱着你来?”赵缙扯过碍事的衣衫,如她所愿。

    知道皇帝故意使坏,叶知愠气得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明明几步地儿的距离,偏被他走出一条小道来。

    _

    “愠姐儿。”

    “嗯?”

    叶知愠正趴在桌案边看话本子,听见淑妃唤她,抬了抬头。

    “怎么了?清姐儿你是不是觉得无聊?要么你先回去吧?”

    那事过后,皇帝对外罚了她禁闭,太后与韩贵妃气得跳脚,却又无可奈何。

    淑妃歪着脑袋朝叶知愠看去,只觉她哪哪都生得好,可爱的紧。

    见她沉迷话本子,她哼了哼,没好气道:“兄妹的爱情有那么好看吗?瞧把你入迷的,那眼就没阖上过。我都后悔了,早知就不借给你看了。”

    窗户半敞着,秋风袭卷而入,书皮蓦地被合上,上头赫然印着《藏妹》二字。

    “哎呀,别嘛,我早说将我收藏的《掌中娇鸾》借给你看,是你不要的。真的很好看,要不你再瞧瞧?”

    叶知愠生怕淑妃将话本子给抽走,登时将书背到身后去。

    淑妃:“……”

    她撇撇唇角,不屑一顾:“这种强夺女主人公的男主人公,我最讨厌了,才不要看,女主人公就该狠狠踹了他才是,带着他的娃改嫁旁人,最好气死他,一病不起。”

    叶知愠:“……”

    “行吧,你既不想看,我也不勉强你了。”

    “愠姐儿,你都是吃什么长大的?前头怎么那般鼓?”

    叶知愠正喝着茶水,蓦地听见淑妃来了一句,一口茶险些被喷出来,呛得直咳嗽。

    淑妃拍着她的背,佯装淡定。

    “瞧你,我又没问什么,至于这么大反应?”

    这话淑妃早想问了,只碍于两人越发熟识,她竟不好意思开口了。

    今日一想再想,才张了嘴。

    叶知愠红着脸:“能吃什么,就随便吃啊。”

    她捂着眼睛,悄悄朝淑妃前头瞄了两眼,不吭声了。

    淑妃见状,气的来挠叶知愠痒痒。

    两人正闹着,秋菊来禀:“娘娘,季才人过来了。”

    “又来了?她近来往你宫里走的真勤。”淑妃意有所指。

    叶知愠笑了笑:“我不过因着已经出嫁二姐姐的情分,对她多有几分照料,她却是个知恩图报的,常来我宫里说话。”

    “既有客到了,我便不多留。”淑妃起身,感慨一句:“她也是个不容易的。”

    她踏出殿门时,与季才人擦肩而过。

    季才人朝她微微点头,进屋给叶知愠行礼。

    “你我也算有缘,年岁又比我大,早说了叫你不必这般客气。”

    季才人抿唇一笑:“娘娘待我好,我却不能真的蹬鼻子上脸,不知礼数。这是我亲手做的糕点,娘娘尝尝味道如何?”

    秋菊接过,叶知愠闻了闻,夸赞道:“你手真巧,这糕点闻着就香。”

    “娘娘喜欢便好,能得您夸赞,是臣妾之幸。”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气氛倒也融洽,只到底瞧着生疏客套许多。

    不过一来一回的,季才人在宫里的日子的确好过了不少。

    天越发冷了,叶知愠几日后晨起时,蓦地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娘娘——”秋菊红着眼凑上前,摸了摸叶知愠的额头,烫得吓人。

    长春宫的宫人们顿时惊慌失措,乱作一团。

    作者有话说:来啦

    第40章

    叶知愠病倒的消息, 在后宫里传了个遍。

    章太医来把脉瞧过,只说是天愈发冷寒气入体,并无大碍, 熬几副药调理身子便可。

    赵缙方下朝便赶来了长春宫。

    叶知愠一瞧见他,就忍不住委屈的扁嘴巴。

    “陛下, 我好难受,要抱抱。”

    “朕身上冷, 先暖一阵再抱你。”

    赵缙脱下外袍, 搓了搓手。

    宫女太监们都有眼力劲地退下 ,秋菊领着小宫女去熬药了,殿内一时间就剩两人。

    待身上寒气褪去, 赵缙坐到榻边, 连被褥带人一齐将叶知愠捞到怀里。

    他俯身,额头抵住她的额, 到鼻尖,脸蛋轻轻蹭了蹭, 还是烧得厉害。

    “日后不准再睡懒觉了, 跟朕一道早起锻炼身子。”赵缙蹙眉:“太瘦了, 身上也软绵绵的,提不起劲儿,怨不得被风一吹便发热。”

    “我不要。陛下若叫我早起,还不如一刀杀了我。”叶知愠闻言,气得捶了捶皇帝的胸口。

    奈何力气太小,就跟挠痒痒似的。

    她红着眼,吸着鼻子抽抽搭搭:“况且我都这样了,陛下好狠的心,不说哄哄我, 反倒一通说教。”

    “什么杀不杀的,嘴上总是胡言。”赵缙被气笑了:“朕说教你,还不是为了你的身子好?”

    叶知愠没由来想到夜间房事上时,皇帝总是不餍足的喘着气,提起她的两条腿意有所指。

    “怎就这般没劲,这便不行了。”

    她哼哼唧唧,一脸幽怨瞪着皇帝,呸了一口:“为了我的身子好?陛下怕不是为了自己吧?好叫我能多承受您一些。”

    赵缙神色微动,他喘着粗气,朝叶知愠臀上拍了两巴掌,咬牙:“没良心的小混蛋。在你心里,朕便只顾着自个儿是吧?”

    “哎呀,好了好了。我不过随口一说,不气陛下了。”

    叶知愠搂住皇帝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口,丁香软舌亦缓缓探了进去。

    她轻轻舔着,含糊不清道:“陛下不生气了吧。”

    “知道朕现下不能拿你怎样,就肆意勾朕是吧?”

    赵缙重重在叶知愠腰上揉了两把,嗓音低沉暗哑,掌心始终没再动一步。

    叶知愠这场风寒,拖拖拉拉个几日都没好全。

    淑妃往长春宫跑得最勤,季才人也常过来看望她,就连韩贵妃,为了做场面活,也叫人送了些礼。

    德妃更是一脸担忧的上门探望,她怜惜道:“好妹妹,你受苦了。”

    “不要紧的,德妃姐姐也要多注意自个儿身子才是,莫要叫我给你过了病气。”叶知愠靠在床头,摇头笑了笑。

    “我皮糙肉厚的,不打紧。”德妃摆摆手。

    叶知愠抬眸看去,两人相对一笑。

    _

    北风刮得呼呼作响,暮色将天席卷,皇宫里的宫门也道道都落了锁。

    宫中小道里蓦地现出一道纤细瘦弱的背影,窸窸窣窣地穿过花丛,只留一道鬼魅的黑影。

    不仔细看,再揉揉眼,还道是自己眼花撞了鬼,而后那身影窜进韩贵妃的景福宫后,忽而便消失不见踪迹。

    “娘娘,她来了。”

    芍药扯过身边的人,跪地俯首。

    “行了,虚礼便免了,给她搬张椅子坐。”

    韩贵妃蹙眉,一脸不耐。

    “多……多谢贵妃娘娘。”

    黑色的面纱被摘下,露出季才人那张唯唯诺诺的脸。

    “本宫问你,长春宫那到底怎么回事?都几日了,如何还没有好消息传来?”

    听到叶知愠病倒的那刻,韩贵妃的心都险些激动到从嗓子眼里

    飞出来。

    这个不要脸的狐媚子贱人,勾得陛下对她愈发宠着纵着,就连那般冒犯太后与她,陛下都轻拿轻放。

    说是罚她了,只关禁闭算是什么罚?敷衍糊弄谁呢?

    再这般下去,待她诞下皇子,韩贵妃只怕陛下连皇后之位都能捧到她跟前。

    韩贵妃等不及了,她知晓现在不是动手的好时候,哪怕等那狐媚子有了身孕再悄悄做掉也不迟,可她一时一刻都不想再等。

    夜里睡下,每日都是噩梦缠身,头疼的毛病也一日比一日严重。

    她知道,她得了心病。

    叶知愠不除,她心难安,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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