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

    看裴尔缄默无言,商知行捏了捏她的脸。《精选完本小说:山坡文学网

    “说什么。”裴尔挡下他的手。

    他低头靠近她,微嘲:“那可别在心里头偷偷吃醋,回头又记我的账,冤枉我移情别恋。”

    裴尔撇嘴:“我才没有。”

    “我不信。”商知行说,“你最好寸步不离跟紧我,把我看好了。”

    裴尔:“……”

    到底谁看紧谁?

    众人看得一阵大惊失色。

    商大少爷一向冷淡自持,高岭之花般的存在,竟然会对一个女孩这么低声诱哄,简直不要太反差。

    这让其他人对裴尔越发好奇,究竟什么人,能把商大少变成这样。

    柳洛织见惯了风浪,心理很强大,没有因他们的亲昵自乱阵脚,照旧笑意盈盈,转头和其他人说笑。

    见到商老爷子的时候,她热切地迎上去问好。

    “爷爷,我们来看您了。”

    商老爷子正在地头的凉亭休息。

    虽然上了年纪,但脊背依旧挺直,从容自若,一看就是很渊博高智的老者,浑身透着庄雅的风骨。

    看着一群年轻人,老爷子放下水杯,“今天刮的什么风,把你们这群人都吹来了?”

    柳洛织举止大方,笑着说:“我们要去灵壶玩,特地过来看看您。”

    众人围上前,七嘴八舌地向老爷子问好,老爷子“哦”了一声,视线来回扫了一圈,不知道在找什么。

    直到定格在裴尔身上。

    见他看自己,裴尔跟着众人乖巧地问好:“商爷爷好。”

    商老爷子一双明目看着她,都不用商知行介绍,就已经洞悉一切,和蔼地点点头,“好,好。《公认神级小说:春日阁》”

    “爷爷,我给您带了小礼物。”柳洛织比亲孙女还要体贴,从身旁的女生手里,把一个小袋子接过来。

    “一点茶叶,您别嫌弃。”

    商老爷子看一眼,并未接过,问了一句:“什么茶啊?”

    柳洛织微笑:“金瓜贡茶,听说能降血压血脂,我就想带来给您。”

    半路兴起才说来拜访老爷子,结果全场就她一个人带了礼物,其他人脸面有些挂不住。

    老爷子淡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裴尔看到他的水杯里并没有茶叶,只是一杯清水。

    “人老了,最近失眠得厉害,”老爷子拒绝得体面,“已经很久不喝茶了。”

    虽然找了个不起眼的袋子装,可里边的茶叶却很昂贵,是高档次的好货,市面上都买不着。

    柳洛织是托关系卖人情才弄来的,本想讨老爷子的好,谁料他根本不承情。

    她还想说些什么,但老爷子语气不容置疑。

    掌权多年的威严刻在骨子里,一身朴素的打扮,也遮掩不住强大的气场,让人望而生畏。

    柳洛织只好把袋子收回来,面不改色:“我认识一个调香师,调的香能安神助眠,下回我给您带。”

    老爷子抬头看向商知行,略带责怪地问道:“怎么回来不提前说一声?”

    他也好收拾打扮一下,这副灰头土脸的样子,影响形象。

    商知行说:“想着给您个惊喜。”

    老爷子一个千年老狐狸,自然读懂了孙子的潜台词,看向裴尔,目光停顿一下。

    “难得回来一趟,闲着也是闲着,帮我一起收红薯吧。”

    碰上老爷子的产业,就是身价千亿的董事长,也得变成拉磨的驴。

    “行啊。”齐家辉撸起袖子,跃跃欲试,“一会干完,您给烤个红薯尝尝就行。”

    尊贵的齐家小少爷都应了,其他人也不好说不干。

    老爷子的面子得给。

    柳洛织脸色有些微妙,她包下了山庄,费尽心思叫上齐家辉和钟余,就是想让他们拉上商知行一起去玩。

    结果留下来挖红薯?

    “那个丫头。”老爷子叫了一声,“你过来。”

    裴尔回头,见老爷子正看着自己,有些疑惑,“您叫我?”

    “你就别去了。”老爷子向她招手示意,“会下围棋吗,跟我下盘棋。”

    “去吧。”一旁的商知行微笑,温和又有安全感,“拿出你的真本事,别让他小瞧了。”

    他说完,又看向老爷子,叮嘱道:“爷爷,您可别欺负她,哭鼻子了你哄不来。”

    他言语间尽是护短,老爷子瞪他:“去。说的什么话。”

    裴尔看看他,走进凉亭。

    “坐,别拘谨。”

    老爷子叫人摆了棋盘,让裴尔坐对面。

    学围棋能静心养性,奶奶让裴尔六岁就学下棋,她学了挺多年,但自知在退休的老爷子面前不够看。

    她先谦虚保命:“我棋技不太好,您多多包涵。”

    老爷子态度随和从容,长者为先,拿了黑棋先手落子。

    他一边下棋,一边和裴尔闲聊,问问她在哪里读书,学的什么专业。

    裴尔一一回答。

    柳洛织不尴不尬地坐在旁边观看。

    她一个千娇百媚的大明星,从头发丝到脚后跟,打扮得精致从容,怎么可能顶着大太阳下地干粗活。

    可惜她不懂围棋,只能干看着,插不上话。

    裴尔拈起白子,沉吟片刻,才轻轻落下,位置不偏不倚,守势沉稳。

    几手过后,老爷子挑了挑眉,眼中露出些许赞赏:

    “正经学过吧,棋下得不错。”

    裴尔微抿唇,默默道:“您这是捧杀我吧,我都快全军覆没了。”

    老爷子哈哈一笑,心情很好:“你这丫头这么谦虚,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

    她算是看出来了,老爷子是不好意思一下子封掉她死路,所以溜着她玩。

    虽然一眼就分得清胜负,但裴尔一点没气馁,顽强地在寻找翻盘的机会。

    她下棋时背挺得笔直,睫毛垂下,在眼睑投下一小片专注的阴影。

    见她凝眸思索,老爷子也不急,笑吟吟地等着她的抉择。

    “慢慢想,不着急。”

    拈着白棋正要落子,身后响起一声轻咳。

    商知行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站在她身后,手揽着她肩膀,很自然将她收环在自己的主权范围内。

    裴尔落子的手一顿,心照不宣地收了回去。

    “不下这里了?”老爷子问。

    裴尔捏着棋子,“我再想想。”

    她忍不住回头看了商知行一眼,对上她求助的视线,商知行看向棋盘,扬了一下下颌,用眼神给了她回答。

    看着两个人眉来眼去,老爷子笑而不语,也不制止。

    裴尔欲落子,向他确认,“这里?”

    “嗯,下吧。”

    老爷子挑眉:“你们俩一起能不能赢我啊。”

    商知行扯唇一笑,“您能和世界冠军打个平手,赢我们很光荣吗?”

    裴尔一听,瞪大眼睛。

    敢情老爷子不是给她放水,而是放了一片海。

    “听他瞎说。”老爷子轻嗔,“人家让我的。”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