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菈的声音带着几分试探,指尖轻轻拧了拧,“之前怎么没跟我提起过家里有这么一位能干又好看的女仆?”

    空瞬间疼得皱起眉头,和亚瑟几乎是同一个姿势,伸手想去拉优菈的手,脸上满是无辜:“疼疼疼!优菈你松手!我就是跟她工作上的交流,亚丝娜是家族雇来的,我平时很少来伦敦,哪有机会跟你说啊!”他一边求饶一边偷偷观察优菈的神色,心里暗自嘀咕:果然不能低估女生的醋意,尤其是还没嫁过来的女朋友。

    周围的众人看到这父子俩同款被揪耳的场面,瞬间笑作一团。

    唐舞桐笑得直不起腰,拍着桌子调侃:“哈哈哈哈!这就是传说中的‘父子同款怕老婆’吗?也太同步了吧!”

    唐舞麟搂着古月娜,忍俊不禁:“没想到空平时那么冷静,居然也会被揪耳朵,果然是遗传了潘德拉贡家的‘优良传统’。”

    荧捂着嘴笑:“哥,你也有今天!之前还总说我调皮,现在看看你,被优菈姐治得服服帖帖的!”

    桂乃芬看到儿子和自己老公一个模样,也忍不住笑了,松开了揪着亚瑟耳朵的手,却依旧不忘瞪他一眼:“算你老实!以后家里有什么事,不准再瞒着我!”亚瑟连忙点头如捣蒜:“遵命老婆,以后什么事都跟你汇报!”

    优菈也被众人的笑声逗乐了,松开了空的耳朵,脸颊微红,却依旧嘴硬:“谁让你什么都不说的,下次再这样,我就……我就揪得更用力!”空揉着发红的耳朵,连忙讨饶:“不敢了不敢了,以后家里的女仆、男仆,所有事都跟你报备,行了吧?”

    看着空一脸委屈又无奈的样子,优菈忍不住笑了,眼底的小别扭也烟消云散。

    亚丝娜恰好端着刚烤好的小饼干走出来,看到客厅里欢乐的氛围,也跟着露出了微笑:“各位客人,晚餐还有十分钟就好,先尝尝刚烤的蔓越莓饼干垫垫肚子。”她将饼干放在桌上,转身又回了厨房,没有过多打扰众人的热闹。

    客厅里的笑声依旧不断,父子俩同款被揪耳的名场面,成了潘德拉贡老宅里最欢乐的插曲。而这份“怕老婆”的基因,与其说是懦弱,不如说是对爱人的包容与宠溺,也让这栋古老的贵族老宅,充满了浓浓的烟火气与温馨感。

    潘德拉贡老宅的晚餐桌上,银质餐具碰撞发出清脆声响,烛火映着满桌珍馐——烤得外皮焦脆的惠灵顿牛排淌着鲜汁,奶油蘑菇汤散发着浓郁香气,亚丝娜精心准备的英式布丁点缀着新鲜莓果,让众人味蕾得到极致满足。酒足饭饱后,温迪瘫坐在椅子上,揉着圆滚滚的肚子,率先抛出了众人心中的疑问:“空,明天咱们去哪逛?白金汉宫的换岗仪式看完了,伦敦眼也坐了,接下来该解锁什么新地图?”

    话音刚落,原本喧闹的餐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空身上。唐舞桐放下手中的叉子,眼睛亮晶晶的:“对啊对啊!最好是那种有故事、有宝藏的地方,别再去看那些冷冰冰的建筑了!”鹿野院平藏推了推眼镜,饶有兴致地补充:“如果是和潘德拉贡家相关的地点,那就更有意思了——毕竟我们现在可是住在亚瑟王后裔的老宅里,不得沾沾王族的历史气息?”

    空放下手中的高脚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上的家族徽章,眼神渐渐变得深邃。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跨越时空的厚重感:“明天,去亚瑟王的墓地。”

    “亚瑟王的墓地?!”众人不约而同地惊呼出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唐舞麟猛地坐直身体:“真的有亚瑟王的墓地?我还以为那只是传说中的存在!”古月娜也露出了好奇的神色:“不是说亚瑟王在卡姆兰战役后重伤,被送往阿瓦隆岛长眠,从此不知所踪吗?怎么会有具体的墓地?”

    空抬眼望向窗外,伦敦的夜色温柔笼罩着老宅,远处的灯火如同散落的星辰。“传说并非完全虚构。”他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对家族历史的敬畏,“阿瓦隆岛的传说更多是象征意义上的精神归宿,而真正的亚瑟王墓,就藏在格拉斯顿伯里修道院的废墟之下——那是不列颠最古老的修道院之一,也是潘德拉贡家世代守护的秘密。”

    亚瑟放下手中的刀叉,补充道:“公元1191年,格拉斯顿伯里修道院遭遇火灾,僧侣们在重建时,于废墟深处发现了一座石棺。石棺上刻着拉丁文铭文:‘这里安葬着伟大的亚瑟王和他的王后桂妮薇儿’。当时的不列颠国王亨利二世亲自见证了石棺的开启,里面确实躺着一男一女两具遗骸,男性遗骸身边还放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剑——据考证,那正是传说中亚瑟王的佩剑‘卡利班’的残片。”

    “哇!这也太传奇了吧!”宵宫激动地拍着桌子,“相当于我们要去亲眼见证传说的真实性?说不定还能感受到亚瑟王的英灵气息!”芭芭拉双手合十放在胸前,眼里满是憧憬:“光是想想就要心跳加速了——那可是亚瑟王啊!中世纪最伟大的骑士之王,他的墓地一定充满了神圣感。\b!i·q¢i¨z*w¨w?.*c^o!”

    空轻轻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墓地并不像大家想象中那样宏伟壮观。经历了数百年的战火与岁月侵蚀,格拉斯顿伯里修道院早已沦为废墟,亚瑟王的石棺也被迁葬过多次,如今安放在修道院的圣坛遗址旁,只用一块简单的石碑标记着位置。但对潘德拉贡家来说,那里不是一处普通的历史遗迹,而是家族精神的根脉所在。”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从我记事起,父亲就告诉我,每一代潘德拉贡家的继承人,在成年后都必须前往亚瑟王墓前祭拜。那不仅是对先祖的缅怀,更是一种责任的传承——我们要在墓前立下誓言,坚守亚瑟王毕生追求的正义、忠诚与守护之道,无论时代如何变迁,都不能丢掉王族的初心。”

    桂乃芬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眼中满是欣慰:“当年你父亲也是在二十岁那年去祭拜的亚瑟王墓,回来后整个人都变得更加沉稳。如今轮到你了,也该让你去亲身感受一下先祖的意志。”她转头看向众人,笑着补充:“各位能一起前往,也是一种缘分。亚瑟王一生倡导平等与包容,想必他也会很乐意看到来自异国他乡的年轻人们,来见证他的历史。”

    优菈轻轻握住空的手,指尖传来温暖的触感:“我陪你一起去。”她的眼神温柔而坚定,“不仅是作为你的同伴,更想陪你一起,去感受属于潘德拉贡家的历史重量——我想更了解你,更了解你所传承的一切。”

    闺蜜团的众人纷纷响应,安柏兴奋地说:“必须去!这可是一辈子只有一次的机会,我要把亚瑟王墓的每一个细节都拍下来,回去跟蒙德的朋友们好好炫耀!”柯莱也点点头:“我要带上笔记本,把亚瑟王的历史和墓地的情况都记录下来,这可是最珍贵的历史资料。”

    唐舞桐拉着唐舞麟的胳膊,蹦蹦跳跳地说:“哥,我们也一起去!说不定还能在墓地附近发现什么宝藏或者秘密通道——毕竟是亚瑟王的墓地,总该有点不一样的惊喜吧?”唐舞麟无奈地笑了笑:“你啊,到哪都想着宝藏。不过……我也确实挺好奇的,想亲眼看看传说中的亚瑟王墓到底是什么样子。”

    空看着身边兴奋不已的众人,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知道,明天的格拉斯顿伯里之行,不仅是一次简单的历史探秘,更是一场跨越千年的灵魂对话。亚瑟王的传说之所以能流传至今,不仅因为他是一位伟大的国王,更因为他所代表的骑士精神——正义、勇敢、忠诚、包容,早已融入了潘德拉贡家的血脉,也成为了跨越国界、连接人心的精神纽带。

    “那就这么定了。”空站起身,举起高脚杯,“明天一早出发,前往格拉斯顿伯里修道院。让我们一起,去祭拜那位沉睡了千年的骑士之王,去感受那段波澜壮阔的中世纪历史。”

    众人纷纷站起身,举起手中的酒杯,清脆的碰撞声在客厅里回荡,与窗外的夜色融为一体。老宅的灯光温柔明亮,映照着一张张充满期待的脸庞,而一场关于传说、历史与传承的旅程,即将在黎明时分启程。

    第二天清晨,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潘德拉贡老宅的庭院里。众人收拾好行囊,坐上了前往格拉斯顿伯里的专车。车子行驶在不列颠的乡村公路上,沿途的绿色田野如同无边无际的地毯,古老的石桥横跨在蜿蜒的小河上,远处的教堂尖顶刺破天际,处处都透着中世纪的复古气息。

    大约三个小时后,车子抵达了格拉斯顿伯里小镇。小镇宁静而古朴,石板路两旁是错落有致的石头小屋,屋顶覆盖着青灰色的瓦片,窗台上摆放着鲜艳的鲜花。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草木的清香,偶尔能听到教堂的钟声传来,让人仿佛穿越回了中世纪的不列颠。

    格拉斯顿伯里修道院就坐落在小镇的制高点,远远望去,残破的石墙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苍凉。历经数百年的战火、火灾与岁月侵蚀,修道院的大部分建筑已经坍塌,只剩下断壁残垣矗立在原地,但那些精美的石雕、哥特式的拱门轮廓,依然能让人想见它当年的宏伟与壮丽。

    空带着众人沿着碎石小径走进修道院,脚下的石板路凹凸不平,每一步都像是在与历史对话。沿途的草地上长满了青苔,石墙上爬满了常春藤,阳光透过残破的窗棂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偶尔有风吹过,带来树叶的沙沙声,仿佛是亚瑟王的英灵在低声诉说着千年往事。

    “这里也太安静了吧,连游客都很少。”唐舞桐压低声音说道,似乎怕打扰到这份跨越千年的宁静。空解释道:“格拉斯顿伯里修道院的废墟虽然是历史遗迹,但因为亚瑟王墓的秘密被潘德拉贡家保护得很好,并没有对外大肆宣传,所以来这里的大多是真正对中世纪历史感兴趣的学者和少数知情者。”

    走到修道院的中心区域,一座简陋的石碑映入眼帘。石碑上没有华丽的雕刻,只刻着一行简洁的拉丁文——与亚瑟王石棺上的铭文一模一样:“这里安葬着伟大的亚瑟王和他的王后桂妮薇儿”。石碑前摆放着一束新鲜的白玫瑰,花瓣上还带着晶莹的露珠,显然是不久前有人来过。

    “这就是亚瑟王的墓地?”芭芭拉轻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敬畏。她缓缓走上前,弯腰仔细打量着石碑,仿佛能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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