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他暗暗下定决心,接下来一定要更加谨慎,保护好所有人的安全,不让类似的事情再发生。而这场小小的风波,也成了伦敦之行中一段难忘的插曲,让大家在欢乐之外,多了一份对彼此、对环境的敬畏与珍惜。

    泰晤士河畔的空气还带着刚才冲突的凝重,唐舞麟依旧攥着拳头,眼底的怒火未消,低声嘟囔:“就算这里不是华夏,他们也不能这么蛮横!你是潘德拉贡家的人,就不能找他们上级说说?”

    空闻言,轻轻摇了摇头,目光落在远处泰晤士河上的游船,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清醒:“就算我是潘德拉贡家的,也无权干涉不列颠的议会和首相。”他顿了顿,进一步解释,“潘德拉贡家在不列颠虽有历史渊源和一定声望,但更多是象征意义上的荣誉家族,并非掌控实权的政治力量。议会和首相统领的是国家行政与立法体系,我根本没有介入的权限,强行出头只会适得其反。”

    亚瑟走了过来,拍了拍空的肩膀,补充道:“空说得对。潘德拉贡家的传承更多集中在文化与历史层面,从未参与过不列颠的核心政治。这种军人执勤时的蛮横行为,虽令人不齿,但属于当地执法体系的管理范畴,我们外人贸然干涉,不仅没用,还可能被扣上‘干涉他国内政’的帽子,给大家带来更大麻烦。”

    桂乃芬抱着尤莉,脸色也有些难看:“我早就说过,出门在外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些军人仗着本土优势,行事向来霸道,我们没必要跟他们硬碰硬。”她看向古月娜,语气柔和了些,“娜娜,受委屈了,以后我们走路多注意些,尽量避开这些人。”

    古月娜抹了抹眼角的泪水,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阿姨。空,舞麟,谢谢你们刚才拦住我,不然真闹起来,说不定我们都走不了了。”她虽然委屈,但也明白空的良苦用心——在异国他乡,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逞一时之快只会让局面失控。

    唐舞麟深吸一口气,终于松开了拳头,语气依旧带着不甘:“可就这么算了?她平白无故挨了一巴掌!”

    “不算,但要选对方式。”空的眼神沉了沉,“我已经让随行的管家联系了不列颠的文化交流协会——我们这次旅行是通过官方文化交流渠道报备的,他们有责任保障我们的安全。虽然不能让那个军人道歉,但至少能让相关部门重视起来,避免以后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优菈点点头,附和道:“这样处理最稳妥。我们的首要任务是安全旅行,没必要为了一个没素质的军人,让整个行程泡汤。”闺蜜团的众人也纷纷表示赞同,宵宫说道:“对!我们继续玩我们的,别让这种人影响了心情!古月娜,等会儿坐船的时候,我给你表演个小魔术,保证让你开心起来!”

    芭芭拉也跟着说:“我也给你唱首歌吧,消肿的药膏涂了,再听听歌,心情好了,疼痛也会减轻的。”

    看着大家关切的眼神,古月娜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脸颊上的红痕虽然还在,但嘴角已经露出了一丝笑容:“谢谢大家,我没事了。我们继续出发吧,别因为这件事耽误了行程。”

    空看着众人重新振作起来的模样,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他知道,潘德拉贡家的身份给不了他横行异国的特权,却能让他在关键时刻保持冷静与理智。有些底线不能碰,有些冲突必须忍,这不是懦弱,而是对身边人的责任。

    一行人重新整理好心情,朝着泰晤士河的码头走去。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刚才的冲突就像一阵短暂的阴云,虽留下了些许痕迹,却没能掩盖大家对旅行的期待与彼此陪伴的温暖。而空的那句话,也让所有人都明白了——在异国他乡,尊重边界、保持理智,才是保护自己和身边人的最好方式。

    泰晤士河的游船缓缓驶离码头,水波推着船身向前,将刚才的不快渐渐抛在身后。空扶着船舷,望着岸边掠过的伦敦街景,想起刚才不列颠军人的蛮横,轻声感慨道:“毕竟没有哪个国家和我们华夏的军队一样,爱民如子。”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瞬间引发了所有人的共鸣。唐舞麟攥着古月娜的手,语气带着十足的自豪:“说得太对了!华夏军人从来都是把老百姓的安危放在第一位,别说随便打人,就算是遇到危险,他们也会第一时间冲在前面。”他想起小时候家乡遭遇洪水,是解放军战士连夜转移群众,扛着沙袋筑起堤坝,那一幕幕至今历历在目。

    古月娜轻轻点头,脸颊上的红痕还未完全消退,眼神却格外坚定:“我爷爷就是退伍军人,他总说,穿上军装,就意味着责任与守护。在华夏,不管是天灾还是人祸,只要有军人在,我们就觉得安心。”刚才的委屈在这一刻被对祖国军队的自豪所冲淡,心里暖烘烘的。

    优菈望着空的侧脸,眼底满是认同:“我之前跟着交流团去华夏参观过军营开放日,看到战士们为了保护群众演练时奋不顾身的样子,真的很受触动。他们纪律严明,却对老百姓格外温柔,和刚才那些不列颠军人完全是天壤之别。”

    闺蜜团的众人也纷纷打开了话匣子。安柏兴奋地说:“我在蒙德就听留学生说过,华夏军人在海外执行任务时,还会帮助当地的老百姓,修路、送医、救灾,走到哪里都带着善意。这样的军队,真的让人敬佩!”柯莱补充道:“我看过纪录片,华夏军人就算在极其艰苦的环境下,也不会拿老百姓的一针一线,这种爱民如子的精神,是刻在骨子里的。”

    唐舞桐抱着胳膊,语气带着几分骄傲:“我爸以前也是军人,他总教育我,要敬畏军人、感恩军人。在华夏,军人是最可爱的人,这句话一点都不假。刚才要是在华夏,那个军人敢随便打人,早就被群众和其他战士制止了!”

    空看着众人脸上真挚的自豪,心里也涌起一股暖流。他想起在提瓦特市遇到的华夏驻军,每次社区有活动,他们都会主动帮忙维持秩序;遇到老人小孩过马路,总会上前搀扶;就算是日常巡逻,也会耐心解答老百姓的疑问。这种融入骨血的爱民情怀,是其他国家难以比拟的。

    亚瑟站在一旁,也忍不住点头称赞:“我去过很多国家,不得不说,华夏军人的爱民精神确实令人钦佩。他们用行动诠释了‘人民军队为人民’的宗旨,这是华夏最宝贵的精神财富之一。”桂乃芬抱着熟睡的尤莉,轻声说道:“有这样的军队守护,是华夏老百姓的福气。也难怪你们走到哪里,都对自己的祖国和军队充满自豪。”

    游船驶过伦敦塔桥,雄伟的桥身倒映在河面上,景色壮观。但此刻,大家心中的自豪感比眼前的风景更加浓烈。刚才遭遇的不快,在对华夏军人的赞颂中渐渐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对祖国的无限热爱与骄傲。

    空望着远处的天空,眼神坚定:“不管走到哪里,华夏军人都是我们最坚实的后盾。他们爱民如子的精神,是我们永远的骄傲。也正因为如此,我们更要珍惜这份安宁,不管在哪个国家,都要坚守底线,同时为自己是华夏儿女而自豪。”

    众人纷纷点头,脸上都洋溢着自豪的笑容。泰晤士河的微风拂过,带着自由与温暖的气息。这场小小的异国冲突,不仅让大家感受到了华夏军人的可贵,更凝聚了彼此的爱国情怀,让这场伦敦之行,多了一份深刻而厚重的意义。

    伦敦眼的巨型座舱缓缓升空,将泰晤士河两岸的风光尽收眼底。唐舞桐望着脚下缩小的建筑群,突然好奇地问道:“空,你们潘德拉贡家是亚瑟王的王族后裔,在不列颠就没点特殊待遇吗?刚才要是亮明身份,说不定那个军人就不敢放肆了。”

    空闻言,淡淡笑了笑,语气带着清醒的认知:“就算我们潘德拉贡家是亚瑟王的王族后裔,也已经不是现代不列颠的王室成员了。”他靠在座舱的玻璃上,望着远处的白金汉宫方向,进一步解释,“亚瑟王的传说距今已有上千年,潘德拉贡家的王族身份早就随着时代更迭成为历史。现代不列颠的王室是温莎家族,掌握着名义上的国家象征权,而我们家只是保留着贵族头衔的历史传承家族,和普通公民相比,除了多些历史渊源,并没有任何特权。”

    亚瑟接过话头,补充道:“当年不列颠的政治格局变动,潘德拉贡家主动退出了权力中心,选择以文化传承者的身份延续家族脉络。我们现在更多是参与历史研究、文化交流等活动,从不过问政治,自然也不会拥有干涉执法、享受特殊待遇的权力。”

    桂乃芬抱着尤莉,轻轻点头:“这也是我们一直教育空的——家族的荣耀是历史赋予的,不是用来谋取特权的资本。不管身在哪个国家,都要遵守当地的规则,以普通公民的身份行事。”

    唐舞麟若有所思:“原来如此,我还以为贵族后裔都会有特殊待遇呢。没想到你们潘德拉贡家这么低调,居然还主动放弃了权力。”

    “放弃权力,才能守住家族的初心。”空的眼神平静而坚定,“亚瑟王的传说之所以能流传至今,是因为他代表着正义、勇敢与责任,而不是特权与霸权。我们作为后裔,更应该传承这些精神,而不是借着家族的名头搞特殊。刚才就算亮明身份,不仅不会让那个军人收敛,反而可能引发更大的冲突,甚至被扣上‘以贵族身份施压’的帽子,得不偿失。”

    优菈望着空的侧脸,眼底满是欣赏:“你说得对,真正的贵族精神,从来不是恃权而骄,而是严于律己、尊重他人。潘德拉贡家的传承,比那些虚无的特权更有意义。”

    闺蜜团的众人也纷纷表示赞同。芭芭拉轻声说:“难怪空一直这么低调谦和,原来背后有这么深刻的家族理念。比起那些仗着身份横行霸道的人,这样的传承才更让人敬佩。”宵宫则笑着说:“虽然没有特权,但能成为亚瑟王的后裔,本身就超酷的!而且你们家的故事,比现代王室的八卦有意思多了!”

    座舱缓缓升至最高点,伦敦的全貌在脚下铺展开来——泰晤士河像一条银色的丝带,大笨钟的钟声隐约传来,白金汉宫的轮廓清晰可见。空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没有丝毫遗憾,反而格外踏实。

    他知道,家族的荣耀不在于权力的大小、特权的多少,而在于是否能坚守初心、传承正能量。潘德拉贡家虽不再是王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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