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动作轻了很多):“得了吧,不管有没有人帮忙,真要违反纪律,该被记还是会被记。与其想这些歪招,不如安分点,省得最后麻烦一堆。”

    林尼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只好撇了撇嘴,重新把注意力放回课本上。而不远处的唐舞桐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疑惑地看了过来,林尼赶紧对着她露出一个 “无害” 的笑容,心里暗暗决定:还是暂时乖乖遵守纪律吧,可别把这位 “潜在帮手” 也变成 “监督者” 了。

    午休时分的走廊褪去了早间的喧闹,阳光透过玻璃窗,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优菈指尖轻轻勾着空的校服袖口,目光落在他空空的手腕上,带着几分好奇开口:“空,你为什么不带劳力士手表?”

    她顿了顿,补充道:“毕竟你跟荧这对双子兄妹,是卡美洛集团总裁亚瑟?潘德拉贡的儿女,也是潘德拉贡家的大少爷跟大小姐 —— 按说这种场合,戴块名表也很正常。”

    空正低头帮优菈整理被风吹乱的发梢,听到这话,指尖顿了顿,抬头时眼底带着温和的笑意:“其实荧也不爱戴那些。上次爸爸要送我们一对定制款的劳力士,她直接说‘戴在手上写作业不方便’,我倒觉得…… 没必要用这些来证明什么。”

    他抬手晃了晃自己的手腕,腕骨线条清晰:“你看,平时要拿着考勤表跑各个班级,还要帮老师搬作业本,戴手表反而碍事。而且在学校里,大家都是同学,总不能因为我是潘德拉贡家的人,就跟大家拉开距离吧?”

    优菈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腕:“倒也是,上次你帮班里搬新书,手表要是刮花了,亚瑟先生说不定要心疼好久。”

    “他才不会,” 空笑着摇头,“爸爸总说,比起这些外在的东西,更重要的是我们能在学校里好好跟大家相处,别因为家境就摆架子。再说了 ——” 他话锋一转,眼神里多了几分狡黠,“要是戴了名表,林尼他们下次找我帮忙时,说不定会更拘谨,那多没意思。”

    优菈被他逗笑,轻轻推了他一下:“就你想得多。¢萝-拉?晓-说! +追·罪,欣?章-踕,不过这样也挺好,至少没人会因为你的家境,不敢跟你说话。”

    两人并肩靠在走廊的栏杆上,远处传来温迪弹着 lute 哼歌的声音,偶尔夹杂着林尼变魔术的惊叹声。空看着不远处热闹的景象,眼底满是柔和:“你看,这样就很好啊。”

    空的指尖还扣着优菈的手,说话时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实在,像在说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毕竟跟你交往,我也用不着带这个 —— 你看,劳力士说到底也就只能看个时间,现在手机揣在兜里,想查时间、记你说的‘下周要去看的画展时间’都方便,戴块表在手上,反而搬作业本、帮你捡发卡的时候总怕勾到,麻烦得很。”

    优菈听完,忍不住低头笑了,肩膀轻轻晃了晃,握着他的手又紧了点:“哪有人这么说名表的?人家都把这当体面,你倒好,满脑子都是‘怕麻烦’。” 话里带着点调侃,眼底却满是软意 —— 她最清楚,空不是嫌弃名表,是真觉得跟她相处时,这些外在的东西远不如自在来得重要。

    空也跟着笑,拇指轻轻蹭过她的指腹:“体面哪有跟你待着舒服重要?上次我爸让我戴他送的那只表来学校,结果课间帮你拧瓶盖的时候,表链硌得手腕疼,后来我干脆就放家里了。再说了 ——” 他故意顿了顿,凑得近了点,声音压低了些,“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哪会总盯着时间看?反正跟你聊多久都觉得不够,手表不就是个摆设?”

    优菈的耳尖又悄悄热了,她偏过头,假装看楼下林尼变魔术时掉在地上的扑克牌,却忍不住把空的手攥得更牢:“就你会说。不过…… 确实比戴块重乎乎的表好。”

    风从走廊尽头吹过来,带着花坛里月季的淡香,空看着优菈泛红的耳尖,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远处上课预备铃的声音隐约传来,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走了,快回教室了 —— 不然等会儿唐舞麟来查岗,又要被他念叨‘课间逗留’。”

    优菈点点头,跟着他往教室走,两人的手还悄悄牵着,脚步慢得像在珍惜这最后一点独处的时光。至于那块被忘在潘德拉贡家抽屉里的劳力士,此刻早成了无关紧要的东西 —— 毕竟对空来说,和优菈在一起的每一刻,都比任何名表都更值得珍惜。

    空听见优菈说 “怕唐舞麟查岗念叨”,牵着她的手顿了顿,眼底瞬间浮起几分促狭的笑意,连语气都带了点故作正经的小得意:“他敢?他是学生会会长,还是我是学生会会长啊,这不就倒反天罡啊。”

    说着,他还故意挺了挺肩膀,模仿着平时学生会开会时的严肃模样,可指尖却悄悄挠了挠优菈的掌心 —— 那点装出来的 “威严”,瞬间就被这小动作泄了底。

    优菈被他这副 “口是心非” 的样子逗得弯了眼,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也就跟我敢说这话了。上次唐舞麟临时代管时,你不还跟我说‘他比我细心,让他多盯两天也好’?再说了,林尼他们上课传纸条被唐舞麟抓了,你不还帮着劝‘别记太严,下次提醒就好’,哪有半点‘正牌会长’的架子?”

    空被戳穿了小心思,也不辩解,只是嘿嘿笑了两声,反手把优菈的手攥得更牢:“那不是分跟谁嘛!跟他讲道理归讲道理,跟你当然要‘护短’—— 总不能让你看着我被‘下属’念叨吧?” 他话锋一转,又想起什么似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而且真要论‘治他’的办法,我可比你多 —— 只要提一句‘舞桐姐说你最近管得太严了’,他保准立马软下来,你信不信?”

    优菈想起上次唐舞桐一句 “别把同学逼太紧” 就让唐舞麟收了记录本的样子,忍不住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也就你会抓他的软肋。”

    这时,走廊尽头的预备铃又急促地响了一遍,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地扫过来,刚好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优菈拉了拉空的手腕:“别贫了,再不走真要迟到了 —— 要是被赛诺在门口撞见,就算你是会长,他照样会记‘课间逗留超时’。”

    “哎,知道了!” 空赶紧跟上她的脚步,还不忘小声嘀咕,“赛诺那家伙才是真‘铁面无私’,也就提纳里能劝动他……”

    两人的脚步声伴着细碎的聊天声,渐渐融进走廊的喧闹里,手却始终没松开 —— 比起 “学生会会长” 的身份,此刻牵着彼此的温度,才是最让人心安的事。

    空和优菈刚回到座位,教室另一侧就传来一阵带着笑意的调侃,古月娜靠在唐舞麟的课桌边,手里转着一支银灰色的钢笔,眼神里满是打趣:“我说,舞麟,你真不敢扣会长的分啊?刚才在走廊,明明看见他跟优菈逗留到预备铃响,你不也没记吗?”

    唐舞麟正低头整理学生会的考勤表,闻言抬头,耳尖悄悄泛了点红,伸手挠了挠头:“他是会长,而且就晚了几秒,没影响上课,扣分明摆着没必要……”

    “没必要?” 古月娜弯了弯嘴角,俯身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却故意让周围几人听见,“初中时我追空追得那么凶,一百次表白都被他冷着脸拒绝,那时候他多高冷傲娇啊 —— 上课我递纸条问他题目,他都能直接交给阿蕾奇诺老师,现在倒好,换你当临时会长,连他的‘小违规’都舍不得记?”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知道旧事的同学都忍不住偷笑。唐舞麟的脸更红了,赶紧把考勤表合上,拉了拉古月娜的袖子:“别提初中的事了…… 再说空那时候是真冷,连克蕾薇老师都劝过他‘别总绷着脸,同学间要热络点’,跟现在完全不一样。”

    古月娜直起身,挑了挑眉,故意看向空的方向 —— 此刻空正帮优菈把水杯放在桌角,眼神温柔得跟 “高冷傲娇” 半点不沾边。她忍不住笑了:“可不是嘛,现在他对优菈多上心,上次克蕾薇老师让填家校联系表,他连优菈的家庭电话都记得比自己的还熟。”

    “你还说!” 唐舞麟轻轻捏了下她的手腕,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却没真的生气,“上次阿蕾奇诺老师还找我谈话,说我‘管纪律太死,得学学空的灵活劲儿’,要是真扣了他的分,老师指不定又要念叨了。”

    古月娜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软了软,伸手帮他把歪了的学生会徽章扶正:“逗你的呢,我还不知道你?不是不敢扣,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较真 —— 再说了,真扣了分,空也不会怪你,倒是舞桐姐说不定会跑来跟你‘讲道理’。”

    唐舞麟愣了愣,随即点头:“还是你懂我。”

    就在这时,教室前门传来脚步声,阿蕾奇诺老师抱着教案走了进来,黑色的长裙扫过地面,自带一股严肃的气场,身后跟着拿着作业本的克蕾薇老师。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古月娜赶紧坐回自己座位,唐舞麟也把考勤表收进抽屉 —— 再敢调侃,指不定就要被阿蕾奇诺老师叫去办公室 “聊聊纪律问题” 了。

    只有古月娜坐下时,还悄悄回头给了唐舞麟一个俏皮的眼神,唐舞麟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勾了起来。

    另一边,刻晴的卧室拉着半幅窗帘,柔和的阳光透过缝隙落在床头,她裹着厚厚的被子缩在枕头上,一只手轻轻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眉头皱成了小疙瘩:“头好疼啊…… 早知道昨晚不踢被子了。”

    床头柜上摆着刚冲好的感冒药,冒着淡淡的热气,旁边还放着一杯温水 —— 是妈妈早上出门前准备的,特意叮嘱她每隔四小时吃一次药。刻晴伸手想去够水杯,刚撑起身子就觉得一阵头晕,又乖乖躺了回去,小声嘀咕:“平时抓纪律那么精神,怎么生个病就这么没力气……”

    !“谁让你昨晚盖被子跟打仗似的,说了会着凉还不听。”

    门口传来清脆的少年音,刻晴的弟弟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走进来,把盘子放在床头柜上,眼神里带着点 “恨铁不成钢” 的嫌弃:“早上妈妈叫你起床吃药,你还迷迷糊糊说‘再睡五分钟,要去查早自习’,忘了自己请假了?”

    刻晴耳尖有点发烫,别过脸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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