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逛街随时约,遇到烦心事互相吐槽,不用顾虑性别差异,也不用担心有什么隐藏的不稳定因素。开心了一起吃甜品、买新衣服,难过了就窝在一起追剧,这种纯粹又安心的陪伴,可比那些心思复杂的男闺蜜靠谱多了。”

    她转头看向空,眼底漾起温柔的笑意,却依旧没改立场:“不是说男生不好,而是‘男闺蜜’这个身份本身就太微妙了。我现在和空在一起,日子过得安稳又舒心,可不想冒冒失失插进个男闺蜜来打扰——他可能会嫉妒空的存在,可能会在我们之间搬弄是非,甚至可能因为一点小事就玻璃心作祟,这些不确定的麻烦,我才懒得应付。”

    “女闺蜜就不一样了。”优菈轻轻撞了撞安柏的肩膀,又拍了拍柯莱的手背,“咱们懂彼此的小心思,知道对方的喜好和底线,不会过度干涉对方的感情,还能在需要的时候站出来撑腰。就像这次逛街,你们俩帮我挑发饰、提意见,比任何所谓的‘男闺蜜’都靠谱贴心。”

    空听着她滔滔不绝的吐槽,眼底满是纵容的笑意,抬手替她拂去落在肩头的绒毛:“我懂你的意思,女闺蜜之间的默契和安心,确实是男闺蜜替代不了的。而且有安柏和柯莱陪着你,我也更放心。”

    优菈闻言,脸上的笑容更甜了,她晃了晃三人挽在一起的手臂,语气带着几分傲娇又认真:“所以啊,我宁愿一辈子都只跟你们这样的女闺蜜好好相处,也绝对不要什么男闺蜜。纯粹的友情、安稳的生活,还有身边靠谱的人,这样就足够了,多余的麻烦事,一个都不要来沾边!”

    安柏和柯莱相视一笑,跟着优菈一起笑出声,清脆的笑声混着晚风,在热闹的商业街里漾开,成为最舒心的陪伴注脚。

    商业街的橱窗里陈列着新款春装,暖黄的灯光将四人的影子拉得悠长。安柏啃完最后一口冰淇淋,忽然想起之前在集团听到的八卦,好奇地凑到空身边,眼睛亮晶晶地发问:“对了空,刚才在电话里听亚瑟总裁说伏提庚家族是‘赘婿家族’,这到底是为啥呀?难道他们家没有男生吗?”

    柯莱也停下脚步,捧着果茶点头:“我也挺好奇的,一般家族不都看重子嗣传承吗,怎么会变成赘婿当家呀?”

    优菈闻言也侧过身,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刚买的蝴蝶结发饰——她虽知道两家世仇,却也不清楚这“赘婿家族”的由来。

    空抬手挠了挠头,回忆着从小听长辈说起的旧事,缓缓解释道:“其实是因为伏提庚家族有个很特别的情况——他们家族千年来几乎只能生女孩子,很少有男丁降生,就算偶尔有,也很难顺利长大成人。”

    “啊?这么神奇?”安柏瞪大了眼睛,“那他们家的香火不就断了吗?”

    “所以才只能靠入赘延续家族呀。”空笑了笑,继续说道,“为了保住家族的姓氏和势力,他们只能让女儿招上门女婿,所有入赘的男人都要改姓伏提庚,孩子也跟着母姓。久而久之,整个家族的掌权者都是女性,男人都是外来入赘的,‘赘婿家族’的名号就这么传下来了。”

    柯莱下意识追问:“这到底是巧合,还是有什么原因呀?”

    “说是诅咒哦。”空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神秘,“老辈人都传,这是千年前亚瑟王时期留下的诅咒。据说当年伏提庚家族的先祖背叛了亚瑟王,背叛的手段还特别不光彩,触怒了当时的巫师,于是就被下了‘断男嗣’的诅咒,从此家族男丁凋零,只能靠入赘延续。”

    “哇!还有这种传说!”安柏听得津津有味,“那这个诅咒也太灵验了吧,居然延续了千年?”

    优菈皱了皱眉,轻声道:“难怪伏提庚家族一直对潘德拉贡家怀恨在心,原来还有这么深的渊源。不过这诅咒的说法,听起来更像传说故事呢。”

    “谁知道呢。”空耸耸肩,“真假现在也没法考证了,但伏提庚家族只能生女孩、靠入赘传承,却是实打实的事实。也正因如此,他们家族的行事风格都带着点偏执,总觉得是潘德拉贡家害了他们,这么多年来一直明里暗里找我们的麻烦。”

    四人边走边聊,安柏还在琢磨着那个千年诅咒的传说,柯莱则在小声感叹世事奇妙,优菈则悄悄握紧了空的手——原来两家世仇的背后,还有这样一段离奇的过往,而如今这场病毒危机,怕是又要让这千年的恩怨再添一笔波澜。

    商业街的人流熙熙攘攘,沿街的花店飘来阵阵玫瑰香气,四人并肩走在石板路上,刚才关于伏提庚家族的闲谈还没落下帷幕。柯莱抱着果茶,眉头微蹙,满心好奇地追问:“那空,你说的那个给伏提庚家族下诅咒的巫师,到底是谁呀?能留下延续千年的诅咒,肯定不是普通人吧?”

    安柏也立刻凑了过来,眼里满是探究:“对啊对啊!我以前听爷爷讲亚瑟王的传说时,提过不少厉害的巫师,难道是其中一位?”

    优菈也停下脚步,目光落在空身上——她虽从小听着两家世仇的故事长大,却从未深究过诅咒背后的人物,此刻也被勾起了兴致。

    空望着三人好奇的模样,放缓脚步,缓缓开口:“你们猜得没错,那位巫师,就是亚瑟王时期最传奇的宫廷法师——梅林。”

    “哇!居然是梅林!”安柏惊呼出声,下意识捂住了嘴,“就是那个能呼风唤雨、预知未来,还帮亚瑟王拔出石中剑、建立圆桌骑士团的传奇法师?”

    “正是他。”空点头,眼神里也带着几分对传说的敬畏,“千年前,伏提庚家族的先祖本是亚瑟王麾下的贵族,却因为贪图权力,暗中勾结外敌,背叛了亚瑟王。他们不仅泄露了王国的军事机密,还在亚瑟王征战在外时,试图联合叛军夺取王位,手段阴狠又卑劣,甚至连累了不少无辜百姓丧命。”

    柯莱听得格外认真,轻声问道:“那梅林法师是怎么介入的呢?他是为了帮亚瑟王报仇,才下的诅咒吗?”

    “不全是为了报仇,更多是为了惩戒和守护。”空解释道,“当时亚瑟王得知背叛真相后,虽愤怒却念及旧情,本想从轻发落。但梅林法师看透了伏提庚家族先祖的野心——他们的贪婪和狠戾刻在骨子里,就算这次饶过他们,日后必定还会为祸人间。而且他们的背叛已经触怒了天地法则,梅林法师为了平息怨气,也为了警示后人,才亲自出手下了这道诅咒。”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梅林的法术本就深不可测,这道诅咒更是结合了天地之力,直指伏提庚家族的根源——让他们无法再诞生男丁,只能靠入赘延续家族。一来是让他们体会‘传承断裂’的痛苦,二来也是想让女性掌权的家族,能多几分柔和,少几分好战的野心。只是没想到,这诅咒一延续就是千年,反而让伏提庚家族的怨恨越积越深,把所有不幸都归咎到了潘德拉贡家头上。”

    优菈若有所思地摩挲着指尖:“原来如此,难怪伏提庚家族一直对我们家敌意这么深,连千年的诅咒都算在了潘德拉贡家的头上。”

    “其实梅林法师当年也留了一线生机。”空补充道,“传说中,只要伏提庚家族能出现一位心怀善念、放下仇恨的掌权者,用真心弥补先祖的过错,诅咒就会自动解除。可这么多年来,他们非但没有反思,反而变本加厉地报复,仇恨早就蒙蔽了他们的双眼。”

    安柏撇了撇嘴:“真是活该!先祖犯的错,自己不弥补,反而怪别人下诅咒,也太不讲道理了。”

    柯莱也点头附和:“难怪他们会研制‘铸王’病毒攻击卡美洛集团,这么多年的怨恨积压下来,早就变得偏执又疯狂了。”

    四人重新迈开脚步,晚风轻轻吹过,将传说的余韵吹散在喧闹的街头。优菈悄悄握紧了空的手,眼神坚定:“不管他们有多少怨恨,这次敢伤害你和你的家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空回握住她的手,温柔一笑:“有你们在,还有爸爸和整个卡美洛集团,我们一定能彻底解决这场恩怨。”

    商业街的转角处,路灯投下斑驳的光影,四人聊到伏提庚家族的疯狂,气氛不自觉凝重了几分。安柏猛地攥紧拳头,眼神一凛,下意识喊出声:“要是那些家伙真敢找上门来,我直接回去拿弓箭!弓道部的训练可不是白练的,保证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话音刚落,柯莱就忍不住扶了扶额,无奈又务实地反驳:“安柏,这都什么年代了,又不是古代打仗,哪能随便拿弓箭上街啊?”她顿了顿,指了指商业街的监控摄像头,“你忘了咱们现在在市中心,到处都是监控,而且弓道部的弓箭属于管制器材,私自带出来不仅违规,还可能引发恐慌,到时候没拦住坏人,先被警察叔叔请去喝茶了。”

    优菈也点头附和:“柯莱说得对,弓箭太惹眼了,而且近距离应对突发情况根本不实用。真遇到危险,得用灵活又合法的东西。”

    安柏挠了挠头,有些不甘心地嘟囔:“可我弓道练得最好了,不用多可惜……”

    “别可惜啦,实用最重要!”柯莱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瓶小巧的防狼喷雾,晃了晃,“你看这个,我早就备着了,小巧便携,藏在包里一点不显眼。遇到可疑人员,直接对着他们的眼睛喷,既能争取逃跑时间,又不会造成严重伤害,完全符合法律规定,比你的弓箭靠谱多了。”

    空也补充道:“柯莱考虑得很周全。街头遇到危险,首要任务是保证自身安全,而不是硬拼。防狼喷雾、尖叫报警器这些东西,才是现在最实用的防护工具。”他顿了顿,看向安柏,“你的弓道技术很厉害,但更适合在正规场地练习或比赛,真到了突发情况,还是得靠这些轻便的防护装备。”

    安柏看着柯莱手里的防狼喷雾,又想了想街头的实际情况,终于点头妥协:“好吧,你说得有道理。那我回去也买一瓶防狼喷雾,再备个尖叫报警器,总不能拖大家后腿。”

    优菈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才对嘛!咱们四个互相照应,再配上这些实用的防护工具,就算真遇到伏提庚家族的人,也能从容应对。”她转头看向空,“而且空肯定会保护我们的,对吧?”

    空眼底带着笑意,语气坚定:“那是自然,我会护着你们每一个人。不过防护装备还是要备齐,有备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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