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莱下意识追问:“这到底是巧合,还是有什么原因呀?”

    “说是诅咒哦。”空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神秘,“老辈人都传,这是千年前亚瑟王时期留下的诅咒。据说当年伏提庚家族的先祖背叛了亚瑟王,背叛的手段还特别不光彩,触怒了当时的巫师,于是就被下了‘断男嗣’的诅咒,从此家族男丁凋零,只能靠入赘延续。”

    “哇!还有这种传说!”安柏听得津津有味,“那这个诅咒也太灵验了吧,居然延续了千年?”

    优菈皱了皱眉,轻声道:“难怪伏提庚家族一直对潘德拉贡家怀恨在心,原来还有这么深的渊源。不过这诅咒的说法,听起来更像传说故事呢。”

    “谁知道呢。”空耸耸肩,“真假现在也没法考证了,但伏提庚家族只能生女孩、靠入赘传承,却是实打实的事实。也正因如此,他们家族的行事风格都带着点偏执,总觉得是潘德拉贡家害了他们,这么多年来一直明里暗里找我们的麻烦。”

    四人边走边聊,安柏还在琢磨着那个千年诅咒的传说,柯莱则在小声感叹世事奇妙,优菈则悄悄握紧了空的手——原来两家世仇的背后,还有这样一段离奇的过往,而如今这场病毒危机,怕是又要让这千年的恩怨再添一笔波澜。

    商业街的人流熙熙攘攘,沿街的花店飘来阵阵玫瑰香气,四人并肩走在石板路上,刚才关于伏提庚家族的闲谈还没落下帷幕。柯莱抱着果茶,眉头微蹙,满心好奇地追问:“那空,你说的那个给伏提庚家族下诅咒的巫师,到底是谁呀?能留下延续千年的诅咒,肯定不是普通人吧?”

    安柏也立刻凑了过来,眼里满是探究:“对啊对啊!我以前听爷爷讲亚瑟王的传说时,提过不少厉害的巫师,难道是其中一位?”

    优菈也停下脚步,目光落在空身上——她虽从小听着两家世仇的故事长大,却从未深究过诅咒背后的人物,此刻也被勾起了兴致。

    空望着三人好奇的模样,放缓脚步,缓缓开口:“你们猜得没错,那位巫师,就是亚瑟王时期最传奇的宫廷法师——梅林。”

    “哇!居然是梅林!”安柏惊呼出声,下意识捂住了嘴,“就是那个能呼风唤雨、预知未来,还帮亚瑟王拔出石中剑、建立圆桌骑士团的传奇法师?”

    “正是他。”空点头,眼神里也带着几分对传说的敬畏,“千年前,伏提庚家族的先祖本是亚瑟王麾下的贵族,却因为贪图权力,暗中勾结外敌,背叛了亚瑟王。他们不仅泄露了王国的军事机密,还在亚瑟王征战在外时,试图联合叛军夺取王位,手段阴狠又卑劣,甚至连累了不少无辜百姓丧命。”

    柯莱听得格外认真,轻声问道:“那梅林法师是怎么介入的呢?他是为了帮亚瑟王报仇,才下的诅咒吗?”

    “不全是为了报仇,更多是为了惩戒和守护。”空解释道,“当时亚瑟王得知背叛真相后,虽愤怒却念及旧情,本想从轻发落。但梅林法师看透了伏提庚家族先祖的野心——他们的贪婪和狠戾刻在骨子里,就算这次饶过他们,日后必定还会为祸人间。而且他们的背叛已经触怒了天地法则,梅林法师为了平息怨气,也为了警示后人,才亲自出手下了这道诅咒。”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梅林的法术本就深不可测,这道诅咒更是结合了天地之力,直指伏提庚家族的根源——让他们无法再诞生男丁,只能靠入赘延续家族。一来是让他们体会‘传承断裂’的痛苦,二来也是想让女性掌权的家族,能多几分柔和,少几分好战的野心。只是没想到,这诅咒一延续就是千年,反而让伏提庚家族的怨恨越积越深,把所有不幸都归咎到了潘德拉贡家头上。”

    优菈若有所思地摩挲着指尖:“原来如此,难怪伏提庚家族一直对我们家敌意这么深,连千年的诅咒都算在了潘德拉贡家的头上。”

    “其实梅林法师当年也留了一线生机。”空补充道,“传说中,只要伏提庚家族能出现一位心怀善念、放下仇恨的掌权者,用真心弥补先祖的过错,诅咒就会自动解除。可这么多年来,他们非但没有反思,反而变本加厉地报复,仇恨早就蒙蔽了他们的双眼。”

    安柏撇了撇嘴:“真是活该!先祖犯的错,自己不弥补,反而怪别人下诅咒,也太不讲道理了。”

    柯莱也点头附和:“难怪他们会研制‘铸王’病毒攻击卡美洛集团,这么多年的怨恨积压下来,早就变得偏执又疯狂了。”

    四人重新迈开脚步,晚风轻轻吹过,将传说的余韵吹散在喧闹的街头。优菈悄悄握紧了空的手,眼神坚定:“不管他们有多少怨恨,这次敢伤害你和你的家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空回握住她的手,温柔一笑:“有你们在,还有爸爸和整个卡美洛集团,我们一定能彻底解决这场恩怨。”

    商业街的转角处,路灯投下斑驳的光影,四人聊到伏提庚家族的疯狂,气氛不自觉凝重了几分。安柏猛地攥紧拳头,眼神一凛,下意识喊出声:“要是那些家伙真敢找上门来,我直接回去拿弓箭!弓道部的训练可不是白练的,保证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话音刚落,柯莱就忍不住扶了扶额,无奈又务实地反驳:“安柏,这都什么年代了,又不是古代打仗,哪能随便拿弓箭上街啊?”她顿了顿,指了指商业街的监控摄像头,“你忘了咱们现在在市中心,到处都是监控,而且弓道部的弓箭属于管制器材,私自带出来不仅违规,还可能引发恐慌,到时候没拦住坏人,先被警察叔叔请去喝茶了。_h.u?a′n¨x`i!a¢n¢g/j`i!.+c~o^”

    优菈也点头附和:“柯莱说得对,弓箭太惹眼了,而且近距离应对突发情况根本不实用。真遇到危险,得用灵活又合法的东西。”

    安柏挠了挠头,有些不甘心地嘟囔:“可我弓道练得最好了,不用多可惜……”

    “别可惜啦,实用最重要!”柯莱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瓶小巧的防狼喷雾,晃了晃,“你看这个,我早就备着了,小巧便携,藏在包里一点不显眼。遇到可疑人员,直接对着他们的眼睛喷,既能争取逃跑时间,又不会造成严重伤害,完全符合法律规定,比你的弓箭靠谱多了。”

    空也补充道:“柯莱考虑得很周全。街头遇到危险,首要任务是保证自身安全,而不是硬拼。防狼喷雾、尖叫报警器这些东西,才是现在最实用的防护工具。”他顿了顿,看向安柏,“你的弓道技术很厉害,但更适合在正规场地练习或比赛,真到了突发情况,还是得靠这些轻便的防护装备。”

    安柏看着柯莱手里的防狼喷雾,又想了想街头的实际情况,终于点头妥协:“好吧,你说得有道理。那我回去也买一瓶防狼喷雾,再备个尖叫报警器,总不能拖大家后腿。”

    优菈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才对嘛!咱们四个互相照应,再配上这些实用的防护工具,就算真遇到伏提庚家族的人,也能从容应对。”她转头看向空,“而且空肯定会保护我们的,对吧?”

    空眼底带着笑意,语气坚定:“那是自然,我会护着你们每一个人。不过防护装备还是要备齐,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四人说着,又加快了脚步,柯莱把防狼喷雾放回包里,却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夜色渐深,商业街的人流渐渐减少,但空气中的警惕因子却丝毫未减——谁也不知道,伏提庚家族的阴影,会不会随时出现在下一个街角。

    停车场的灯光昏黄又微弱,斑驳的光影将车辆的轮廓拉得扭曲,晚风穿过空旷的场地,带着几分凉意。四人刚走进入口,柯莱就敏锐地察觉到身后有动静,回头只见一道模糊的身影骑着单车快速靠近,夜色和昏暗光线让那人的模样看不真切。

    “小心!”柯莱心头一紧,立刻想起伏提庚家族的威胁,下意识握紧口袋里的防狼喷雾,对着那道身影大喝一声,“站住!你是谁?别过来!”

    安柏和优菈也瞬间警惕起来,两人下意识往空身边靠拢,空则往前一步护住三人,眼神锐利地盯着那道身影。

    骑单车的人似乎没料到会被这么戒备,愣了一下,单车还惯性往前滑了两米。“哎?是我呀!”一道带着几分随性又委屈的声音响起,正是温迪——空的损友,和他们同属高二a班的调皮鬼。

    可昏暗的光线让柯莱根本没听清也没看清,只觉得对方不听警告还在靠近,立刻掏出防狼喷雾,对准温迪的方向就按下了按钮:“还敢过来!吃我一招!”

    白色的喷雾瞬间弥漫开来,温迪毫无防备,正好吸了一大口,顿时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往下流,连忙丢下单车后退:“咳咳咳!不是……咳咳!柯莱你干嘛啊!是我!温迪啊!”

    空闻到喷雾的味道,又听到温迪的声音,连忙大喊:“柯莱住手!是自己人!”

    柯莱这才停手,愣在原地。空赶紧拉着三人往前走近几步,借着更近的灯光一看,只见温迪蹲在地上,一手揉着眼睛,一手捂着鼻子,满脸通红,模样狼狈极了。

    “温迪?真的是你!”安柏惊讶地喊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温迪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止住咳嗽,声音沙哑地抱怨:“我这不是听说你们在商业街逛街,想着顺道骑单车来接你们嘛!毕竟都是同班同学,而且空你小子还欠我一杯奶茶呢!”他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地瞪着柯莱,“柯莱同学,你这也太狠了吧!我就是骑个单车,怎么就成嫌疑人了?这防狼喷雾也太冲了,我的鼻子和眼睛快废了!”

    柯莱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闹了乌龙,脸颊瞬间涨红,手足无措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温迪,我不是故意的!停车场光线太暗,我没看清是你,还以为是……是坏人呢!”

    优菈忍着笑,递了包纸巾给温迪:“确实是误会,刚才我们一直在提防伏提庚家族的人,柯莱也是太紧张了。”

    空拍了拍温迪的肩膀,又好笑又无奈:“你这家伙,来之前怎么不发个消息?还有,大晚上骑单车来停车场,还骑得那么快,也难怪柯莱会误会。”

    温迪接过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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