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温暖而鲜活的意义,成为了属于高二 a 班最独特的空中记忆。

    潘德拉贡家的私人飞机已越过德意志边境,朝着不列颠的方向平稳翱翔。机舱外,冬日的天空澄澈如洗,阳光穿透薄云洒在舷窗上,折射出温暖的光斑;机舱内,桂乃芬将一岁的小女儿尤莉抱在膝头,指尖轻轻梳理着小家伙柔软的胎发,尤莉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围坐四周的哥哥姐姐们,偶尔发出几声软糯的咿呀声,为这场持续升温的推演添了几分治愈的暖意。~1/7/k^a^n¢w·e?n~x,u¨e..~c·o′亚瑟?潘德拉贡靠在椅背上,听着少年少女们的热烈讨论,嘴角噙着一丝纵容的笑意,李素裳则拿出准备好的新春糖果分给大家,甜腻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关于狂阶兰斯洛特与艾尔海森、皮耶罗的协作猜想刚告一段落,众人还在回味着战力与约束的平衡难题,空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但,如果是旧剑,反而是阿格规文最没有办法。”

    这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温迪猛地坐直身子,鲁特琴的琴弦被带得发出一声轻响:“旧剑?那个传说中真正的亚瑟王?” 荧眼中闪过一丝亮色,往前凑了凑:“哥是说,旧剑的实力足以让阿格规文束手无策?”

    空点头,伸手接过优菈递来的温水,喝了一口后继续说道:“毕竟旧剑就是亚瑟王,是圆桌骑士团的开创者与核心。阿格规文的计策再缜密,宝具再克制特定职阶,面对自己效忠一生的王,本身就存在着无法逾越的心理壁垒与实力鸿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围坐的众人,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更重要的是,愚人众的执行官席位和圆桌骑士的本质完全不同 —— 愚人众看的是实力,圆桌骑士凭的是信仰和……”

    “和忠诚!” 刻晴抢先接过话头,风纪委员的严谨让她瞬间抓住了核心,“圆桌骑士团从建立之初,信仰与忠诚就是维系整个团体的基石,他们效忠于亚瑟王,忠于卡梅洛的理念,这份羁绊是刻在骨子里的。而愚人众不同,执行官的席位完全靠实力说话,强者上位,弱者淘汰,没有所谓的信仰束缚,只有利益与力量的捆绑。”

    神里绫华轻轻颔首,端着热可可的手指微微收紧:“确实如此。阿格规文作为圆桌骑士,即便再有野心,面对旧剑这位正统亚瑟王,他的计策从根源上就会出现破绽。他可以算计兰斯洛特,可以布局其他骑士,但面对赋予他骑士身份、承载他全部信仰的王,他的宝具、他的谋略,都很难真正发挥作用 —— 因为那份深入骨髓的忠诚与敬畏,会让他在关键时刻迟疑,甚至自我动摇。”

    “而愚人众就不一样了!” 宵宫兴奋地拍了下手,脸颊因激动泛起红晕,“执行官们个个实力强悍,他们只服从于更高的力量与利益,不会被所谓的信仰束缚。如果旧剑能与皮耶罗联手,一边是亚瑟王本身的绝对实力与对圆桌骑士的天然压制,一边是愚人众不计后果的战力输出,阿格规文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达达利亚摩拳擦掌,眼中闪烁着好战的光芒:“想想就觉得精彩!旧剑的圣剑一挥,足以劈开阿格规文的防御,皮耶罗再调动愚人众的力量牵制其他圆桌骑士,内外夹击之下,别说破坏计策了,直接瓦解圆桌骑士团的阵型都有可能!”

    魈靠在舱壁上,双手抱胸,语气依旧平淡却透着认可:“旧剑的实力本身就凌驾于多数圆桌骑士之上,再加上阿格规文对他的信仰枷锁,确实是最无解的存在。愚人众的实力至上原则,又能完美弥补圆桌骑士团的信仰短板,这个组合,确实是阿格规文的克星。”

    枫原万叶指尖敲着桌面,轻声补充:“席位的本质差异,决定了双方的协作模式。圆桌骑士团靠信仰凝聚,却也会因信仰被牵制;愚人众靠实力结盟,虽少了羁绊,却多了几分狠辣与灵活。旧剑恰好能成为两者之间的桥梁,既以王的身份压制圆桌骑士,又能借助愚人众的实力打破僵局。”

    桂乃芬看着兴致勃勃的众人,笑着对亚瑟说:“没想到孩子们对这些推演这么着迷,还能分析得头头是道。” 亚瑟眼中满是欣慰:“他们长大了,有自己的思考和见解了。” 尤莉似乎被达达利亚的大嗓门吸引,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想去抓他腰间的挂件,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空伸手揽住优菈的肩膀,看着身边吵吵嚷嚷却充满活力的朋友们,继续说道:“阿格规文的计策之所以能在第六特异点奏效,是因为他利用了兰斯洛特的状态与职阶克制,也利用了圆桌骑士团的信仰纽带。但面对旧剑,他的所有优势都会化为劣势 —— 旧剑既是亚瑟王,不受信仰羁绊的反噬,实力又足以碾压他的克制手段,再加上愚人众这种纯粹以实力为核心的助力,他根本没有任何翻盘的机会。”

    “说得对!” 鹿野院平藏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故作深沉地总结,“简单来说,旧剑是阿格规文的‘信仰天敌’,愚人众是‘实力破局者’,两者结合,就是无解的组合!” 荒泷一斗拍着大腿喊道:“没错没错!这才是最厉害的联手,阿格规文肯定吓得屁滚尿流!” 雷电国崩虽没说话,但嘴角勾起的弧度,显然也认同这个结论。

    机舱内的讨论声再次达到顶峰,大家围绕着旧剑与皮耶罗的联手,开始畅想具体的战局细节:旧剑如何用圣剑劈开阿格规文的宝具,皮耶罗如何调动愚人众牵制其他圆桌骑士,甚至连荧和刻晴都开始讨论起战术配合的可能性。优菈靠在空的肩头,银蓝色的长发随着飞机的轻微颠簸轻轻晃动,眼中满是笑意;安柏和柯莱凑在一起,小声规划着到了不列颠后,要把这场精彩的推演画成漫画;心海和芭芭拉则开始构思,如何将这个故事改编成新春舞台剧。

    私人飞机继续在万米高空中穿行,朝着不列颠的新春目的地稳步前进。机舱内,少年少女们的笑声、讨论声、尤莉的咿呀声交织在一起,与引擎的低鸣、窗外的风声构成了一曲独特的空中乐章。旧剑的威严、席位的分野、信仰与实力的碰撞,这些充满想象力的推演,不仅填满了这趟寒假航班的时光,更成为了高二 a 班少年少女们心中,一段关于友情、脑洞与青春的温暖记忆,在奔赴新春的旅程中,熠熠生辉。

    潘德拉贡家的私人飞机正平稳飞越法兰西的领空,舷窗外,冬日的法兰西大地铺展成一片静谧的画卷,城市与田野在云层下若隐若现。机舱内,方才关于旧剑与阿格规文的推演余温未散,少年少女们还沉浸在战力碰撞的畅想中,空忽然抬手,指尖轻叩桌面边缘的隐藏按钮 —— 一道柔和的蓝光闪过,一块悬浮式屏幕应声弹出,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论原神里的西风骑士和亚瑟王传说里的圆桌骑士,本质上有很大不同。” 空的声音沉稳响起,目光扫过屏幕,指尖在上面轻轻一点,两侧立刻分别浮现出两枚截然不同的徽章:左侧是由风之翼与四元素符号构成的蒙德四风守护徽章,线条灵动,透着自由洒脱的气息;右侧则是一头昂首咆哮的雄狮,鬃毛飞扬,盾牌底色厚重,正是卡美洛的象征徽章,尽显王者威严与骑士荣光。

    “哇,这两枚徽章差别好大!” 安柏凑到屏幕前,手指隔空点了点四风守护徽章,“西风骑士团的徽章看着就很轻盈,和蒙德的自由氛围太搭了!” 柯莱也点点头,轻声补充:“卡美洛的雄狮徽章好有气势,一看就充满了力量感和正统感。”

    空继续说道:“徽章的差异,恰好对应了两者的核心不同 —— 虽然都叫骑士,但西风骑士团的成员多是平民,而圆桌骑士,全是贵族或王族成员。” 他指尖滑动,屏幕上随即出现西风骑士团的相关影像:安柏熟悉的侦察骑士装束、琴团长手持剑与牧杖的身影、凯亚的骑兵队长制服,每一张画面都透着亲民与多元,没有严苛的身份壁垒。

    另一侧,圆桌骑士的影像缓缓展开:身着华丽铠甲、佩戴家族纹章的骑士们围坐圆桌,剑鞘镶嵌宝石,披风绣着族徽,举手投足间都带着贵族的典雅与庄重。“圆桌骑士的选拔,从根源上就限定了身份门槛。” 空的目光落在雄狮徽章上,语气带着几分客观分析,“他们是亚瑟王麾下的精英,出身王族或顶级贵族,不仅要具备强悍的战力,更要承载家族荣誉与王国使命,信仰与血统是他们成为骑士的前提。”

    荧看着屏幕上的对比画面,若有所思地说:“西风骑士团就不一样了,不管出身如何,只要有足够的能力和意愿,就能成为骑士。像安柏,就是凭借对蒙德的热爱和出色的侦察能力,成为了侦察骑士;还有丽莎,凭借渊博的学识成为图书管理员,也是骑士团的重要成员。”

    刻晴抱着胳膊,风纪委员的严谨让她瞬间抓住了关键:“这就是核心差异 —— 一个是‘能力准入’,一个是‘血统准入’。西风骑士团以实力和责任为核心,平民只要有才华就能跻身其中,守护蒙德的自由;而圆桌骑士团以血统和信仰为纽带,是贵族阶层的精英集合,维系的是卡美洛的王权与秩序。”

    神里绫华轻轻颔首,目光落在四风守护徽章上:“蒙德的自由精神,正是通过西风骑士团的组成体现出来的。没有身份的桎梏,每个人都能凭借自身价值成为守护者,这和卡美洛的骑士体系完全不同。” 她顿了顿,看向亚瑟?潘德拉贡的方向,补充道:“卡美洛的圆桌骑士团,更像是王族与贵族共同支撑的权力核心,血统与荣誉是不可动摇的根基。”

    桂乃芬抱着熟睡的尤莉,笑着附和:“确实如此,亚瑟王的圆桌骑士,每一位都有着显赫的出身,这在当时的时代背景下,是维系王国稳定的重要方式。而西风骑士团的平民化构成,更符合蒙德那种自由包容的氛围。” 亚瑟也点头:“两种体系没有优劣,只是适配不同的时代与地域。圆桌骑士的贵族属性,是为了凝聚当时的上层力量;而西风骑士团的平民属性,则是蒙德自由理念的延伸。”

    温迪拨了拨鲁特琴,笑着说:“这么说来,西风骑士团更像‘全民守护者’,圆桌骑士团则是‘精英统治者’?” 达达利亚挑眉:“有意思!如果让西风骑士团和圆桌骑士团正面碰撞,平民的自由战力 vs 贵族的正统战力,谁会更胜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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