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眨了眨眼,把小说抱在怀里,走到两人中间的暖气片旁,指尖抵着下巴认真回想。暖气管的热气烘得她脸颊微红,很快就有了答案,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当然知道啦!我哥的弱点可多了,你们听我慢慢说。”

    “首先哦,他特别怕吃辣。” 荧掰着手指,眼睛亮晶晶的,“小时候妈妈做了次麻辣火锅,我哥好奇夹了一筷子,结果辣得眼泪直流,还强装镇定说‘一点都不辣’,最后偷偷跑回房间喝了半瓶凉牛奶,第二天嗓子都哑了。现在家里做饭,只要有一点辣,他就会默默把菜夹给我,还找借口说‘我最近要保护嗓子,学生会要开很多会’。”

    她顿了顿,想起上周家庭聚餐的场景,忍不住笑出声:“前几天我们去吃枫丹菜,服务员不小心上错了一道辣汤,我哥刚喝一口就呛得直咳嗽,脸都红了,却还跟服务员说‘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后来还是我跟服务员换了不辣的汤,他才偷偷跟我说‘幸好有你,不然我今天可要出丑了’。(帝王权谋大作:失意文学)”

    温迪挑了挑眉,在心里记下这个 “秘密”:“没想到我们的会长还有怕吃辣的时候,看来下次可以约他去吃璃月火锅,看看他的反应。”

    “还有哦,我哥特别不擅长做手工。” 荧又补充道,语气里带着点调侃,“去年学校组织手工比赛,他为了给优菈做一个星星挂件,偷偷在房间里做了好几天,结果剪坏了好几张彩纸,胶水还粘在了手上,洗了半天才洗掉。最后还是我帮他一起做的,他才勉强交了作品。”

    她想起那天晚上,空坐在书桌前,对着一堆彩纸发愁,眉头皱得紧紧的,像个遇到难题的小学生。她走进去时,还看见他偷偷把剪坏的彩纸藏在抽屉里,怕被她看见。后来她帮他一起折星星,他才慢慢放松下来,还跟她说 “不许告诉别人,不然我这个会长的面子可就没了”。

    唐舞桐笑着点头:“原来如此,我就说上次手工比赛,空的作品看起来有点眼熟,原来是有你的帮忙啊。”

    “最让我觉得好笑的是,我哥特别怕打雷。” 荧的声音压低了些,像是在说什么重要的秘密,“小时候每次打雷,他都会偷偷跑到我的房间,说‘我怕你一个人害怕,所以来陪你’,其实我知道,他自己才是最怕打雷的人。有一次打雷特别响,他还躲在被子里,紧紧抓着我的手,直到雷声停了才敢出来。”

    她想起上个月的一个雨夜,外面打雷闪电,她正坐在客厅看书,忽然看见空从房间里走出来,眼神有点闪躲,说 “我觉得客厅的灯太暗了,过来帮你开个灯”。结果刚坐下,外面就响了一声巨雷,他下意识地往她身边靠了靠,还强装镇定说 “这雷声真大,差点吓我一跳”。她当时就忍不住笑了,跟他说 “哥,你要是怕打雷,就跟我一起待着,不用找借口”,他才红着脸承认,说 “还是你最了解我”。

    温迪和唐舞桐听着,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走廊里的暖气片散发着热气,雪粒落在窗户上,很快就化成了水珠。

    荧看着两人的反应,又补充道:“其实我哥还有很多弱点,比如他记不住路,每次去新的地方都要我跟着他,不然肯定会迷路;他还特别不擅长拒绝别人,上次班里的同学让他帮忙写演讲稿,他明明自己还有学生会的工作要做,却还是答应了,结果熬了一整晚才完成。”

    她顿了顿,眼神里带着点温柔:“不过我觉得,这些弱点其实都很可爱。因为有这些弱点,他才不是那个‘完美’的学生会会长,而是我的哥哥空啊。他会怕吃辣,会做不好手工,会怕打雷,会为了别人的事情熬夜,这些不完美的地方,才让他变得更真实,更让人喜欢。”

    温迪和唐舞桐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窗外的雪渐渐小了,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走廊的地板上洒下一片温暖的光斑。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空的声音:“荧,你在这里干什么?马上要上课了,快点回教室。”

    荧回头一看,空正站在走廊的尽头,手里拿着她落下的笔记本,眼神里带着点无奈,却又藏着一丝温柔。她对着温迪和唐舞桐做了个 “嘘” 的手势,笑着跑过去:“哥,我刚才在跟他们聊天呢。对了,你还记得上次我们去吃的那家不辣的枫丹菜吗?下次我们再一起去吧。”

    空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好啊,不过这次你可不许再跟我抢甜点了。”

    看着兄妹俩走远的背影,温迪和唐舞桐都忍不住笑了。原来所谓的 “弱点”,从来都不是缺点,而是藏在完美外表下的温柔与真实,是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发现的小秘密。

    空刚走到走廊拐角,就听见荧最后那句 “怕打雷的是他”,忍不住挑了挑眉,脚步顿在原地,手里的笔记本轻轻敲了敲掌心。等荧蹦蹦跳跳跑过来时,他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点促狭的笑意:“怕打雷的是你吧,荧?”

    荧的脚步猛地一顿,双马尾还因为惯性晃了晃,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被戳破了小秘密的小猫,耳朵尖悄悄红了。她攥着怀里的小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眼神躲闪着不敢看空:“才、才不是呢!明明是你小时候打雷躲在我房间,还抓着我的手不放!”

    “哦?” 空往前走了两步,微微俯身,看着她慌乱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我怎么记得,去年暴雨天打雷,是谁半夜跑到我房间,说‘哥,我房间窗户好像没关好’,结果一整晚都缩在我房间的沙发上,抱着我的抱枕不敢闭眼?”

    “那、那是因为窗户真的没关好!” 荧梗着脖子反驳,声音却比刚才小了不少,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小说的封面,“而且我只是怕窗户漏雨,不是怕打雷!”

    空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把手里的笔记本递给她:“好好好,不是怕打雷。那你说说,上次打雷,是谁躲在被子里,给我发了十几条消息,问‘雷声什么时候停’,还说‘你能不能过来陪我聊聊天’?”

    荧的脸彻底红了,一把抢过笔记本,转身就往教室跑,声音闷闷的,还带着点不服气:“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我现在才不怕打雷呢!你不许再跟别人说!”

    看着她慌张逃跑的背影,空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始终带着温柔的笑意。他当然知道,荧现在还是有点怕打雷,只是小姑娘长大了,不好意思承认。就像去年暴雨夜,他明明已经睡了,却还是被手机消息吵醒,看着荧发来的一条条带着委屈的消息,他悄悄走到她的房间门口,看见她缩在被子里,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天花板,手里还紧紧攥着手机。

    他没进去,只是在门口放了一盏小夜灯,又给她发了条消息:“别怕,我就在隔壁,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后来他透过门缝看见,荧看到消息后,慢慢放松下来,抱着枕头睡着了,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喂!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快要上课了!” 荧跑到教室门口,回头看见空还站在原地,忍不住朝他喊道,脸颊依旧红红的,却比刚才镇定了些。

    空笑着点点头,快步跟了上去:“来了。对了,晚上可能会下雨,记得把窗户关好。”

    荧的脚步顿了顿,小声 “嗯” 了一声,转身走进了教室。空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暖暖的 —— 其实他小时候确实怕打雷,是荧一直陪着他;现在荧怕打雷,换他来守护她,这样的小秘密,或许就是兄妹之间最珍贵的约定吧。

    空靠在教室外的走廊栏杆上,手里捏着半块没吃完的枫丹甜点 —— 那是优菈早上塞给他的,还带着淡淡的香草味。听着温迪和唐舞桐还在小声讨论 “完美会长” 的话题,他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转过身时,阳光刚好落在他的发梢,柔和了平日里的锐利,多了几分少年人的松弛。

    “我可没网上说的那样,完美什么的,” 他指尖轻轻蹭过甜点包装纸的褶皱,语气很轻,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温迪挑了挑眉,把手里的乐谱卷成筒,轻轻敲了敲栏杆:“普通人可不会次次考试都提前半小时交卷,还能拿满分。+卡`卡′小_说-网· +已·发\布+最′新,章¨节?”

    空低头笑了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栏杆上的纹路:“上次物理考试,最后一道大题我其实算错了步骤,是老师看我思路对,才给了满分。交卷早是因为前一晚熬到两点,实在坐不住想出去透透气,不是什么‘胸有成竹’。” 他顿了顿,想起那天走出考场时,太阳穴突突地跳,连握笔的手都有点发虚 —— 后来还是荧把自己的薄荷糖塞给他,说 “哥,你下次再熬夜,我就告诉妈妈”。

    唐舞桐抱着笔记本走过来,眼神里带着点好奇:“可学生会的事你从来都没出过差错啊,上次校庆晚会,那么多环节,你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那次晚会结束后,我在后台蹲了半小时。” 空的声音低了些,像是在说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小秘密,“有个节目道具出了问题,差点延误开场,我当时手忙脚乱的,连耳麦都忘了戴。后来是温迪帮我找来了备用道具,才没出大问题。” 他想起那天后台的灯光很暗,自己攥着节目单的手全是汗,直到最后一个节目结束,才敢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 原来所有人眼里的 “万无一失”,背后藏着那么多慌乱的瞬间。

    荧抱着刚借的漫画书跑过来,听见这话,立刻接话:“就是!上次他帮班里同学补习数学,一道函数题讲错了,还是我偷偷提醒他的!”

    空无奈地瞪了妹妹一眼,却没反驳,只是补充道:“还有上次帮优菈整理游泳社的训练计划,把自由泳的换气节奏写错了,她看了之后笑着说‘会长也有粗心的时候呀’。” 他想起当时优菈的眼神,没有丝毫嘲笑,反而带着温柔的理解,那一刻他忽然觉得,承认自己的不完美,好像也没那么难。

    温迪看着他,忽然笑了:“这么说,我们的会长也会犯错,也会紧张,也会有搞不定的事?”

    “当然了。” 空抬起头,看向远处的操场,阳光洒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我会因为赶报告忘了吃饭,会因为记错会议时间迟到,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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