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员,你是……” 他话说到一半卡住,耳根红得更厉害了。

    优菈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没再逗他,转身靠在冰箱旁看着窗外:“秋天的风最容易让人着凉,尤其是刚忙完一身汗的时候。等下我要去器材室整理泳衣,你要不要一起?顺路送你到车站。”

    空看着她被阳光照亮的侧脸,秋日的光在她发梢跳跃,像撒了一把细碎的金粉。他低头喝了口牛奶,温热的感觉从胃里蔓延到心口:“好啊,文件我放去活动室,马上就来。”

    他把可乐放回冰箱最深处,像是在给自己下禁令。优菈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悄悄弯了弯嘴角。走廊里的风卷起几片落叶,轻轻敲打着窗户,远处传来保洁阿姨扫地的声音,一切都安静得恰到好处。

    空喝完最后一口牛奶,把盒子扔进垃圾桶,转身时撞上优菈含笑的目光,心跳莫名漏了一拍。秋日的午后四点,没有喧闹的人群,没有堆积如山的文件,只有少年微红的脸颊、少女温柔的笑意,和冰箱里被 “封印” 的可乐一起,酿成了这个秋天最清甜的时光。

    秋日的阳光刚掠过办公桌的边角,学生会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琴和迪卢克并肩走了进来。琴穿着干净的白色毛衣,长发用丝带松松束在脑后,脸上带着些许不好意思的红晕;迪卢克则依旧是一身深色外套,领口系着标志性的红色领结,表情沉稳,手里却拿着一个红色的小本子,封面的烫金字体在光线下格外显眼。

    空正和优菈说着器材室的事,抬头看到两人时愣了一下,视线很快落在迪卢克手里的本子上 —— 那熟悉的红色封面和烫金图案,他上周帮老师整理档案时见过无数次。“那是…… 结婚证?” 空的声音都变调了,手里的文件 “啪” 地掉在桌上。

    优菈也凑过来看,看清后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琴学姐?迪卢克学长?你们……”

    琴轻轻拉了拉迪卢克的袖子,脸颊微红却语气认真:“空,优菈,我们是来…… 算是正式说一声。” 迪卢克把结婚证递到空面前,封面的照片上,两人穿着校服,却笑得格外郑重,“我们刚在民政局领的。”

    空捏着结婚证的手指都在发僵,他翻到内页确认了信息,抬头看向两人时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一个前学生会会长,一个前风纪委员会会长,你们有点过分了,两位!” 他把结婚证塞回迪卢克手里,语气又急又无奈,“你们还是高三的啊!琴学姐你去年卸任时还跟我说‘学生会工作再忙也不能耽误学业’,迪卢克学长你上周还在叮嘱我‘高三要收心冲刺’,结果你们自己……”

    他指着结婚证,又指了指两人:“而且迪卢克学长明年高考后还要去留学,你们这时候领证,是认真的吗?” 作为现任会长,他太清楚高三的压力了,更别说迪卢克早就规划好留学路线,这突如其来的结婚证简直像颗炸弹。

    迪卢克推了推眼镜,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们考虑了很久。留学的计划不变,但这和我们想在一起不冲突。” 他看向琴,眼神柔和了几分,“等我留学回来,正好琴也大学毕业,时间刚好。”

    琴补充道:“我们的父母都同意了,也保证不会影响高考。只是觉得这件事应该告诉你们这些还在学生会的学弟学妹,毕竟…… 我们在这里待了两年。”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藏不住的认真,“高三很忙,但喜欢这件事,我们不想等。”

    优菈看着两人相视而笑的样子,悄悄拉了拉空的袖子,小声说:“他们看起来很认真。”

    空被噎了一下,看着琴和迪卢克 —— 一个曾是他最敬佩的理性会长,一个是全校都怕的 “铁面风纪委员”,此刻却站在面前,手里拿着结婚证,眼神里是他从未见过的坚定。他突然想起自己和优菈的相处,又想起唐舞桐和刻晴她们的日常,心里的火气慢慢降了下来,只剩下复杂的惊讶。

    “你们……” 空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至少别让老师发现,不然风纪委员会那边又要炸锅了。还有,要是敢因为这事耽误高考,我这个现任会长第一个不饶你们。”

    琴忍不住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知道啦,小暴君会长。我们只是来送喜糖的。” 她从包里拿出两盒包装精致的糖果,递给空和优菈,“算是…… 提前分享我们的决定。”

    迪卢克拍了拍空的肩膀:“学生会交给你很放心,别学我们‘不务正业’。” 他嘴角难得勾起一丝笑意,“等明年高考结束,再正式请你们吃饭。”

    两人离开后,空捏着喜糖盒愣了半天,优菈戳了戳他的胳膊:“没想到前会长和前风纪委员这么大胆。”

    空打开糖盒,拿出一颗水果糖放进嘴里,甜味在舌尖散开:“何止大胆,简直是疯了。” 但他看着窗外秋日的阳光,想起琴和迪卢克离开时相携的背影,又忍不住小声嘟囔,“不过…… 祝他们好运吧。”

    优菈看着他别扭的样子,笑着剥开一颗糖:“你其实是在羡慕吧?”

    空的耳尖瞬间红了,把糖盒塞给她:“吃你的糖!”

    秋日的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糖的甜味和少年少女的低语,学生会办公室里,关于高三学长学姐的 “惊天消息”,成了这个秋天最意外又最温柔的秘密。

    办公室里的喜糖甜味还没散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撞开了门,米卡抱着文件夹跑得满脸通红,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打湿,一进门就急声喊道:“大事不好了,会长!小学部的可莉拿着鞭炮跑出来了!”

    “什么?!” 空手里的喜糖盒 “啪” 地掉在桌上,刚才还在纠结学长学姐结婚的复杂情绪瞬间被惊恐取代。可莉 —— 这个顶着双马尾、笑起来有梨涡的小学部 “捣蛋大王”,简直是琴和他共同的 “噩梦”。上次她在实验楼玩 “蹦蹦炸弹” 炸了花坛,还是琴亲自去给园艺老师道歉;前阵子偷偷把烟花藏进书包,差点在开学典礼上 “放礼炮”,最后是空追着她跑了三条走廊才没收。

    “她在哪?!” 空立刻起身,抓起外套就往外冲,“这个时间小学部刚放学,她拿着鞭炮乱跑会出事的!”

    优菈也紧张起来:“要不要通知保卫科?”

    “先找到人再说!” 空的声音已经跑到了走廊,“米卡,你去东侧教学楼堵,我去操场方向!” 他边跑边摸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拨号,“喂?阿贝多,紧急情况!你现在在哪?”

    电话那头传来阿贝多温和的声音,背景里似乎有画笔摩擦纸张的沙沙声:“在画室整理画展作品,怎么了?”

    “可莉!可莉拿着鞭炮在校园里乱跑!” 空的声音带着喘息,“我现在去操场,你对小学部地形熟,能不能从西侧花园包抄?她最喜欢往草丛里钻!”

    阿贝多是高二 a 班的副班长,不仅是出了名的学霸,更因为心思缜密、观察力强,成了班级里的 “问题解决小能手”。更重要的是,他是可莉名义上的 “哥哥”,虽然经常被这个小捣蛋鬼气得无奈,但总能用最稳妥的方式把她 “抓” 回来。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阿贝多的声音瞬间严肃起来,“你别追太急,可莉胆子小,逼急了容易往危险的地方跑。我带了她最喜欢的甜甜花酿鸡,用食物引诱更安全。”

    挂了电话,空已经跑到操场入口,远远就看到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身影蹲在草坪边,手里拿着一挂红色的小鞭炮,正试图用打火机点燃引线 —— 那打火机不知道是从哪摸来的!

    “可莉!住手!” 空大喊着冲过去,可莉被吓了一跳,手一抖,打火机 “啪嗒” 掉在地上。她转头看到空,立刻抱着鞭炮就往花坛后面钻:“是空哥哥!快跑!”

    “别跑!危险!” 空在后面追,眼看可莉就要钻进灌木丛,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从侧面传来:“可莉,这里有甜甜花酿鸡哦。”

    阿贝多不知何时站在灌木丛旁,手里捧着一个油纸包,香气顺着风飘过来。可莉的脚步瞬间顿住,小鼻子嗅了嗅,转头看着油纸包,眼睛亮了起来:“是阿贝多哥哥!还有甜甜的鸡肉!”

    趁她分神的瞬间,空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鞭炮,又捡起地上的打火机塞进兜里,长长舒了口气:“你这小捣蛋鬼,知不知道鞭炮有多危险?”

    可莉看着被没收的鞭炮,嘴巴一瘪就要哭,阿贝多适时打开油纸包,递过去一块鸡肉:“先吃这个,吃完跟我们去学生会办公室,琴姐姐在那里等你哦。”

    提到琴,可莉的哭声立刻憋了回去,乖乖接过鸡肉啃起来,嘴里嘟囔着:“可莉只是想放烟花给琴姐姐看…… 她说今天有开心的事……”

    空和阿贝多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空捏着那挂还没拆封的鞭炮,又好气又好笑:“下次想送祝福,用画画或者折纸不行吗?非要玩鞭炮?”

    阿贝多帮可莉擦了擦嘴角的油渍,轻声道:“先带她回办公室吧,琴学姐知道了肯定又要担心。”

    夕阳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可莉啃着鸡肉走在中间,空拿着 “罪证” 走在左边,阿贝多拿着油纸包走在右边。操场的风带着秋日的凉意,却吹不散这哭笑不得的 “救援行动” 后的平静 —— 毕竟,对付可莉这种小捣蛋鬼,除了耐心,还得有副班长阿贝多的 “美食诱捕计划” 才行。

    学生会办公室的门刚关上,琴脸上的温柔笑意就瞬间收了起来。她看着被阿贝多牵到面前、手里还捏着半块鸡肉的可莉,原本柔和的眼神沉了下来,声音不高,却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可莉,抬起头来。”

    可莉被这语气吓得一哆嗦,嘴里的鸡肉都忘了嚼,慢慢抬起头,看到琴姐姐紧绷的嘴角和蹙起的眉头,小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小手紧紧攥着衣角:“琴、琴姐姐……”

    “手里的鞭炮是从哪来的?” 琴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让办公室里的空气都凝固了。她走到可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平时总是带着暖意的眼睛此刻像结了层薄冰,“打火机呢?谁教你玩这些危险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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