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我可是学生会干部!” 他挠了挠头,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些,“我就是…… 就是找到他的时候语气严肃了点,问他是不是丢了小狗,他自己就承认了!”

    古月娜在一旁补充,语气平静却带着佐证的意味:“唐舞麟只是按流程询问,监控证据很明确,李砚同学是主动承认的。” 她顿了顿,看向神里绫华,“倒是你刚回教室就知道这事,消息传得很快。”

    神里绫华笑着走到空的身边,拿起那张宠物饲养申请书翻看:“刚在走廊碰到荧,她抱着纸箱跟我炫耀捡到的小马犬,说叫华哨,还说哥哥正忙着处理‘遗弃案’呢。” 她抬眼看向空,眼底带着柔和的笑意,“看来处理得很妥当,既没纵容也没苛责。”

    空靠在椅背上,看着神里绫华认真翻看文件的样子,无奈道:“副会长就别调侃我了。倒是你,去学生会送文件怎么这么久?”

    “碰到琴学姐在整理上届的活动记录,多聊了几句。” 神里绫华将申请书放回文件夹,语气轻快起来,“她说下次学生会联合游泳社办活动,让优菈社长多提提意见。” 她的目光转向优菈,带着礼貌的笑意,“优菈同学觉得怎么样?比如办个水上趣味运动会之类的,既能丰富校园生活,又能让大家看到游泳社的风采。”

    优菈没想到话题会转到自己身上,愣了一下才开口,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利落:“可以考虑,但安全预案必须提前做好,场地申请也得学生会出面协调。” 她瞥了空一眼,“尤其是某些总爱揪着细节不放的会长,别到时候又挑刺。”

    空轻咳一声,别过脸去。神里绫华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她拿起自己的笔记本:“那我先整理活动提案的框架,下午开会时再讨论。唐舞麟君,下次找同学了解情况记得放柔和点,不然真要被传成‘暴力执法’了。”

    唐舞麟苦着脸应下,拉着古月娜赶紧溜出了教室。教室里,神里绫华低头书写的笔尖沙沙作响,优菈翻看起游泳社的训练计划,空则对着学生会的文件皱起了眉。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摊开的纸张和少年少女的身影上,将这份属于高二 a 班的日常,衬得格外温馨而鲜活。

    空刚在文件上签下名字,笔尖的墨水还没干透,就听见身后传来优菈带着点调侃的声音。他转过头,看见优菈正仰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校服裙摆被午后的风掀起小小的弧度,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不睡了?刚才还说要补觉,白白浪费我这个‘会长专属膝枕’。”

    “谁浪费了。” 空放下笔,故意板着脸走过去,却在她身边坐下时,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膝盖,“这不是被副会长和暴力干部打断了吗?再说……” 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只有两人能听懂的软意,“专属膝枕,下次再借我用用?”

    优菈的耳根 “唰” 地红了,伸手想推开他,却被他抓住了手腕。她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只好别过脸哼了一声:“想得美。学生会会长带头在教室摸鱼,传出去不怕被风纪委员记过?” 她说着,眼角却偷偷瞟向刻晴的方向 —— 前排的风纪委员正埋头整理文件,根本没注意后排的动静。

    “刻晴才不会这么不近人情。” 空笑着松开她的手,转而拿起桌上的宠物申请书,“再说我刚处理完正事,休息十分钟不过分吧?” 他晃了晃手里的表格,“你看,华哨的领养手续我都让老妈那边报备好了,以后它就是卡美洛庄园的正式成员了。”

    优菈凑过来看表格,阳光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小三角龙会不会欺负它?” 她忽然问,语气里带着点认真的担忧,“上次那只柯基被小霸王龙追得绕着庄园跑,我可不想刚捡来的小狗又遭殃。”

    “放心,老妈说会把华哨的窝放在谛听旁边。” 空解释道,“谛听最稳重,能镇住那群小恐龙。再说荧肯定会天天盯着,她现在恨不得把华哨揣在口袋里带走。”

    提到荧,优菈忍不住笑了:“她刚才抱着小狗跑去找纸箱,差点撞到走廊的宣传栏,还是我喊住她的。” 她顿了顿,忽然用手肘碰了碰空的胳膊,“周末去看华哨,你记得提醒我带点幼犬零食。”

    空的眼睛亮了亮:“这么说,你答应去了?”

    “…… 是答应去看华哨,又不是答应陪你。” 优菈别过脸,耳根的红晕却蔓延到了脸颊,“还有,不准再提‘专属膝枕’这回事,不然…… 不然游泳社的活动提案我就不签字了。”

    空看着她故作傲娇的样子,心里像被午后的阳光晒得暖暖的。他没再逗她,只是拿起笔,在文件的空白处画了个小小的小狗图案,旁边写着 “华哨” 两个字。窗外的银杏叶还在悠悠飘落,教室里的吊扇转着温柔的风,属于高二 a 班的午后,还有很长的时光可以慢慢消磨。

    优菈用指尖在表格上 “华哨” 两个字上轻轻划了圈,抬眼时眼底盛着狡黠的笑意,阳光落在她睫毛上,晃得人心里发痒:“华哨这个名字,该不会是从《警犬来了》里偷来的吧?我记得那部剧里的德牧警犬就叫这个名字,又帅又机灵。”

    空刚把文件塞进文件夹的手顿了顿,耳尖腾地泛起红意,却梗着脖子哼了一声:“谁、谁偷电视剧名字了?” 他故意板起脸翻找下一份文件,指尖却在纸页上划出细碎的声响,“‘华’是光华的华,‘哨’是哨所的哨,是说它能像哨兵一样机灵警觉,跟电视剧没关系。”

    “哦?是吗?” 优菈拖长了语调,忽然倾身靠近,校服领口的清香混着泳池的气息扑面而来,“可上周三午休,某人趴在桌子上偷看那部剧,对着屏幕里的警犬猛点头,还碎碎念‘这名字真带劲’,难道是我听错了?” 她连他当时无意识敲桌子的小动作都学了个十足,眼里的笑意快要溢出来。

    空手里的文件夹 “啪” 地掉在桌上,猛地转头时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你、你什么时候看到的?!”

    “就坐在你斜后方啊,会长。” 优菈笑得肩膀发颤,伸手捡起文件夹递给他,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你以为我在看游泳社的赛程表,其实余光早就把你的小表情收进眼底了。” 她故意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像羽毛搔过心尖,“没想到学生会会长还有这种纯情小心思,偷偷给小狗起个剧里的名字,怪可爱的。”

    空被戳中心事,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张了张嘴想辩解,最后却蔫蔫地耷拉下肩膀:“那部剧里的华哨救过人…… 我觉得咱们捡的小家伙也很勇敢,就、就顺嘴叫了这个。” 他偷偷抬眼瞄她,见优菈眼里没有嘲笑,才小声补充,“而且这名字喊着很顺口嘛。”

    优菈看着他难得服软的样子,心里的调侃忽然化成了柔软的水。她伸手替他理了理皱巴巴的文件角,指尖带着微凉的水汽:“好吧,算你英雄所见略同。” 她收回手时指尖轻轻弹了下他的胳膊,“其实这名字确实好听,比你家那只叫‘惊雷’的哈士奇靠谱多了 —— 至少华哨看起来不像会拆沙发的样子。”

    提到家里那只天天制造 “家庭灾难” 的哈士奇,空忍不住笑出声:“等华哨长大了,说不定能镇住‘破冰’。” 他忽然眼睛一亮,拽住优菈的手腕晃了晃,“周末去庄园看它吧?我教它握手了,到时候让它给你表演!”

    优菈挑眉抽回手,指尖却在他手背上轻轻刮了下:“要是学不会怎么办?”

    “那、那我替它给你表演握手!” 空脱口而出,说完才反应过来,脸颊瞬间又红透了。

    窗外的秋风卷着银杏叶扑在玻璃上,沙沙的声响里混着两人压抑的笑声。优菈看着他红着脸却强装镇定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个连给小狗起名字都藏着小秘密的 “暴君” 会长,比剧里威风凛凛的警犬还要让人动心。

    空望着窗外被秋风卷得打旋的银杏叶,忽然没头没脑地叹了口气:“我倒是真怕荧下次在操场捡到只捷克狼犬,到时候家里那只叫‘破冰’的哈士奇怕是要疯。”

    优菈正低头核对游泳社的考勤表,笔尖在纸上顿了顿,抬眼时眼底漾着笑意:“‘破冰’?你家那只拆家冠军改名了?我记得之前叫‘惊雷’来着。”

    “还不是它上周把庄园的冰雕摆件啃了个窟窿。” 空揉着太阳穴,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的无奈,“老爸气得说‘这狗哪是惊雷,分明是来破冰拆家的’,从此就强行给它改名叫‘破冰’了。结果这家伙好像听懂了夸奖,拆沙发的劲头更足了。”

    优菈想象着一只傻气的哈士奇抱着冰雕啃得欢的画面,忍不住笑出声:“那要是真来了捷克狼犬,‘破冰’怕是会把人家当成同类,天天追着人家学拆家技巧吧?毕竟狼犬拆家的战斗力,可比哈士奇专业多了。”

    “何止专业。” 空夸张地皱起脸,“捷克狼犬那体型那智商,真被荧捡回来,估计三天就能策反‘破冰’,联手把谛听的窝掀了,再带着三只德牧去跟小霸王龙抢地盘 —— 到时候整个卡美洛庄园都得变成战场。”

    他说着忽然压低声音,凑近优菈耳边:“而且你不知道,荧上次看动物世界,指着捷克狼犬跟我说‘哥你看它眼神多酷,比学生会会长你瞪人的时候还凶’,我当时就觉得大事不妙。”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优菈的耳根瞬间红了,伸手推了他一把:“谁让你总板着脸当‘暴君’。” 话虽如此,嘴角却忍不住弯起来,“不过说真的,捷克狼犬性格那么野,哪有华哨温顺。荧要是真捡回来,你这个当哥的怕是要天天跟在后面赔礼道歉。”

    “可不是嘛。” 空往椅背上一靠,望着天花板叹气,“上次她捡了只受伤的小野猫,就逼着我给猫做猫饭,说‘学生会会长要以身作则爱护小动物’。真来只狼犬,她不得让我去学训犬课程?”

    优菈看着他愁眉苦脸的样子,忽然觉得很有趣:“那你就学啊,学会了正好训练‘破冰’,让它别再拆沙发了。”

    “别想了,那狗的智商都用在怎么拆家上了。” 空摆了摆手,忽然眼睛一亮,拽住优菈的手腕,“周末去看华哨的时候,让你见识下‘破冰’的绝技 —— 它能在三十秒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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