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快速游动,激起阵阵浪花。

    肩头上的金曜和风翎也跃跃欲试,几次想展翅俯冲,都被空抬手按住。“别冲动。” 空轻声安抚着它们,目光紧紧盯着庭院里的对峙局面。他知道,这些猛兽的威慑已经足够,巨蟒大概率不敢再贸然前进。

    果不其然,在雄狮又一声咆哮后,巨蟒似乎终于认清了形势,缓缓调转方向,拖着粗壮的身躯,快速钻进了庭院边缘的灌木丛,很快消失不见。

    直到巨蟒彻底不见踪影,东北虎背上的兔子才敢放松下来,试探性地动了动耳朵,而后小心翼翼地顺着虎背滑下来,一溜烟跑回了兔舍。其他几只兔子也纷纷跟着逃窜,刚才的 “威风” 荡然无存。

    兽群的警惕也渐渐散去,东北虎甩了甩尾巴,走到泳池边喝了口水;剑齿虎和洞狮返回了兽舍;雄狮则趴在草坪上,慢悠悠地舔舐着爪子;泳池里的鲨鱼和虎鲸也恢复了平静,慢悠悠地游动着。

    荧这才松了口气,拍着胸口道:“吓死我了,还好家里的这些大家伙在。” 怀里的尤莉似是没察觉到刚才的危险,还在咿咿呀呀地指着泳池里的虎鲸,小脸上满是好奇。

    空站起身,走到玻璃门边,看着庭院里恢复平静的景象,唇角扬起一抹笑意。潘德拉贡家的日常,果然从来都不缺乏意外与惊喜,而这些陪伴在身边的生灵,也总能在不经意间,带来别样的温暖与安心。

    巨蟒遁去的气息还未完全消散,庭院入口处的铁艺大门便发出轻微的 “咔哒” 声,一道蓝发身影逆着午后阳光走来,步伐轻快又带着几分傲娇的利落 —— 正是优菈。她那头标志性的短发在阳光下泛着澄澈的蓝,发梢微微卷曲,搭配着简约的白色针织衫和浅蓝牛仔裤,清爽又亮眼。

    “空!我来提前看看你是不是在偷偷摸鱼!” 优菈的声音清脆,隔着玻璃门都能听出几分雀跃,走近后才注意到客厅里略显紧绷的气氛,以及空肩头上依旧警惕的三只猛禽,“咦?发生什么事了?”

    空抬手拉开玻璃门,让优菈进来,指尖顺便顺了顺金曜的羽毛,安抚它躁动的情绪:“刚才有条巨蟒闯进庭院了,不过已经被家里的猛兽赶跑了。”

    “巨蟒?” 优菈挑眉,目光扫过庭院里还在草坪上休憩的东北虎和雄狮,又瞥见泳池里缓缓游动的虎鲸背鳍,脸上毫无惧色,反而带着点好奇,“难怪这些大家伙看起来还有点戒备。” 她的视线忽然落在空背上的猛禽身上,忍不住伸手想去碰风翎的羽翼,却被小家伙灵巧地偏头躲开。

    “它们刚经历过对峙,还没完全放松。” 空笑着解释,转头看向荧怀里的尤莉,小家伙已经被优菈的蓝发吸引,小短手挥舞着,咿咿呀呀地朝着她的方向伸去。

    优菈立刻被软乎乎的尤莉勾起了兴致,凑到沙发边,温柔地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尤莉越来越可爱了,比某个总打小报告的哥哥讨喜多了。”

    空无奈耸肩:“我那是帮老妈管着荧,不然她的零花钱早就败光了。”

    荧抱着尤莉哼了一声:“优菈姐,你可别听我哥胡说,他就是嫉妒我手办多。” 说着,她指了指庭院里刚平静下来的兽群,“刚才还有只兔子爬到东北虎背上,对着巨蟒耀武扬威呢,可有意思了。”

    “兔假虎威?” 优菈忍俊不禁,转头看向空,“看来你家的日常还真不单调。对了,我刚才路过甜品店,看到你说的那家新品上市了,要不要现在就去尝尝?”

    空眼睛一亮,想起之前和优菈的约会约定,立刻点头:“好啊,正好趁着现在没事。”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肩头上的金曜、雪凛和风翎,“你们先回栖架吧,我出去一趟。”

    三只猛禽似是听懂了,依次展翅飞起,朝着屋顶的栖架飞去。庭院里的猛兽们也各自散开,恢复了往日的悠闲。

    “我也要去!” 荧立刻举手,却被空一眼看穿心思,“你想去也可以,前提是这个月不再买手办。”

    荧瞬间垮了脸,抱着尤莉泄气道:“不去了不去了,你们去吧!”

    优菈笑着拉上空的手:“那我们先走啦,尤莉再见~” 她对着小家伙挥了挥手,又看向荧,“看好妹妹,我们回来给你带甜品。”

    空和优菈并肩走出庭院,蓝发在阳光下格外耀眼。身后的客厅里,尤莉还在咿呀地对着他们的背影挥手,荧则低头继续摆弄她的新手办,庭院里的风带着草木清香,刚才的惊蟒风波早已散去,只剩下少年少女同行的轻快脚步声,和满溢在空气里的甜蜜暖意。

    空和优菈的脚步声刚消失在庭院小径尽头,灌木丛的阴影里,一双幽冷的竖瞳正死死锁定着屋顶栖架 —— 那只被兽群赶跑的巨蟒并未真正离去,它蛰伏在枯木与藤蔓交织的隐蔽处,吐着分叉的信子,目光贪婪地黏在金曜、雪凛和风翎身上。方才被猛兽威慑的恐惧渐渐褪去,对幼鹰的觊觎让它再次燃起野心,碗口粗的身躯在落叶堆下缓缓蠕动,朝着房屋的墙角悄悄逼近,想要趁无人注意时,顺着排水管爬上屋顶。

    然而,它刚挪到庭院中央的喷水池旁,天空中便传来一阵低沉的振翅声,绝非空那三只尚显稚嫩的猛禽所能发出。一道深褐色的庞大身影盘旋而下,翼展足有两米有余,利爪如铁钩,眼如寒星,正是空的爷爷尤瑟?潘德拉贡驯养的秃鹫。尤瑟作为潘德拉贡家的前辈,年轻时曾游历四方,这只秃鹫便是他当年从草原带回,跟随他数十年,灵性与威慑力远胜寻常猛禽。秃鹫显然早已察觉这只不速之客的踪迹,只是一直隐在云层下观察,此刻见巨蟒再次蠢蠢欲动,立刻展开攻势。

    巨蟒察觉到头顶的威胁,猛地抬头,刚想调转方向逃窜,两道更快的身影已然俯冲而至 —— 亚瑟?潘德拉贡的金雕与白头海雕,一左一右,如两道闪电划破天空。亚瑟的金雕比空的金曜体型更为壮硕,羽翼泛着暗沉的金光,俯冲时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白头海雕则沉稳如盾,展开的翼展几乎遮住了半片阳光,利爪直指巨蟒的七寸要害。紧随其后的,是一只同样矫健的海东青,那是亚瑟专门驯养来守护庭院的,速度快如疾风,瞬间便绕到巨蟒的尾部,截断了它的退路。

    “爷爷的秃鹫,还有老爸的鹰!” 客厅里的荧一眼认出了这些熟悉的猛禽,抱着尤莉站起身,脸上满是兴奋。尤莉被天空中盘旋的大鸟吸引,小短手挥舞着,咿咿呀呀地叫着,丝毫没有察觉到下方的紧张对峙。

    巨蟒陷入绝境,却依旧不肯放弃,猛地张开大口,想要威慑逼近的猛禽,身体却在原地蜷缩成一团,显然已是强弩之末。秃鹫率先发起攻击,锋利的利爪狠狠抓住巨蟒的颈部,虽未立刻刺穿皮肤,却让它动弹不得。亚瑟的金雕紧接着俯冲而下,利爪按住巨蟒的中段,白头海雕则用喙啄向它的眼睛,海东青则在一旁不断盘旋,时不时用利爪挠击巨蟒的尾部,让它首尾不能相顾。

    “快躲开!” 荧抱着尤莉往后退了退,生怕战斗的余波波及到妹妹。空虽已离开,但庭院里的兽群再次被惊动,东北虎、剑齿虎等猛兽纷纷围拢过来,虽未上前,却发出阵阵低吼,形成一道无形的包围圈,彻底断绝了巨蟒逃脱的可能。

    巨蟒在猛禽的夹击下挣扎着,粗壮的身体不断扭动,卷起地上的落叶与尘土,却始终无法摆脱利爪的束缚。秃鹫的力道沉稳而精准,死死钳制着它的颈部,让它无法抬头攻击;亚瑟的金雕与白头海雕配合默契,不断用利爪撕扯着巨蟒的鳞片,疼得它发出沉闷的嘶鸣。没过多久,巨蟒的挣扎便渐渐微弱,身体软瘫在地上,只有信子还在微微颤动,显然已经失去了反抗之力。

    就在这时,庭院的大门再次被推开,尤瑟?潘德拉贡拄着一根雕刻着鹰纹的拐杖缓步走来。他虽已年过七旬,却依旧精神矍铄,银白色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如鹰,丝毫不见老态。“孽畜,竟敢闯我潘德拉贡家的地界。” 尤瑟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走到巨蟒面前,低头打量了片刻,而后对着天空中的猛禽抬手示意:“松开吧,留它一条性命。”

    秃鹫、金雕等猛禽闻言,纷纷松开利爪,缓缓飞落在尤瑟身边的栖架上,目光依旧警惕地盯着地上的巨蟒。尤瑟拿出手机,拨通了提瓦特市动物园的电话,语气平静地吩咐:“潘德拉贡家庭院闯入一条巨蟒,已被制服,你们派人来处理一下,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尤瑟转头看向客厅里的荧和尤莉,脸上的威严渐渐柔和:“荧,看好妹妹,别让她靠近。”

    “知道了爷爷!” 荧乖巧地点头,抱着尤莉走到窗边,好奇地看着地上被制服的巨蟒。尤莉伸出小短手,隔着玻璃想去碰巨蟒,却被荧轻轻按住:“尤莉乖,那个不能碰哦。”

    没过多久,动物园的工作人员便驱车赶来,带着专业的工具将巨蟒小心翼翼地装进特制的铁笼里。临走时,工作人员对着尤瑟恭敬道谢:“多谢尤瑟先生,这条巨蟒是罕见的成年个体,不知为何会闯入居民区,还好有您和您的猛禽及时制服,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尤瑟淡淡颔首:“举手之劳,以后多加留意即可。”

    看着载着巨蟒的车辆驶离,庭院里的猛禽们才彻底放松下来,秃鹫飞回尤瑟的肩头,亚瑟的金雕、白头海雕和海东青则朝着别墅后方的兽舍飞去。兽群也纷纷散开,东北虎慢悠悠地踱回树荫下,雄狮打了个哈欠,泳池里的鲨鱼和虎鲸依旧在悠闲地游动。

    荧抱着尤莉走出客厅,来到尤瑟身边,仰头问道:“爷爷,那只巨蟒为什么一直盯着哥哥的小鹰呀?”

    尤瑟抬手揉了揉荧的头发,目光望向屋顶的栖架,那里的金曜、雪凛和风翎正梳理着羽毛:“幼鹰的气息对这类掠食者来说,总是充满诱惑,但它们忘了,潘德拉贡家的守护,从来都不是摆设。”

    尤莉似懂非懂地靠在荧怀里,小脑袋靠在姐姐的肩头,看着天空中自由翱翔的猛禽,嘴角咧开一个甜甜的笑容。庭院里的阳光依旧温暖,刚才的紧张对峙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潘德拉贡家独有的宁静与安稳 —— 有猛禽守护,有家人相伴,这样的日常,虽偶有波澜,却始终充满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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