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往自己这边挪了挪,“家里有鲜榨的橙汁,喝那个。”

    !空看着她维护自己的样子,心里那点被 “管束” 的小委屈早就烟消云散,反而偷偷勾了勾唇角。他拿起橙汁瓶,拧开盖子时故意放慢动作,低声对优菈说:“知道了,管家大人。”

    “谁是管家!” 优菈脸颊微红,伸手想拍他,却被他顺势握住了手。阳光透过玻璃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一个金发耀眼,一个蓝发透亮,连空气里都飘着点甜丝丝的味道。

    杰特假装没看见女儿女婿的小动作,慢悠悠地喝着茶,心里却暗自点头:这小子,倒是把优菈的脾气摸得透透的。看来以后家里的 “规矩”,怕是要多一条 “听优菈的话,少喝碳水饮料” 了。

    夕阳把提瓦特高级学校的剑道社场馆染成暖金色,木质地板上还残留着练习时的汗水气息。荧收剑入鞘,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白皙的脸颊上,金发在余晖里泛着柔和的光泽。刚结束高强度训练的她长舒一口气,抬手擦了擦汗,转身准备离开。

    场馆门口的身影让她脚步一顿。

    渊上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白手套纤尘不染,正微微躬身站在樱花树下,姿态恭敬得无可挑剔。作为潘德拉贡家的专属管家,他很少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学校,更不会特意来剑道社门口等她。

    “渊上先生?” 荧走过去,疑惑地歪了歪头,“你怎么来了?哥哥呢?”

    渊上直起身,镜片后的目光温和有礼:“大小姐,少爷此刻在劳伦斯家拜访,让我来接您回家。夫人说尤莉小姐下午醒后一直在找姐姐,哭闹了好一阵子呢。”

    提到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妹妹,荧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尤莉又闹脾气了?是不是尿布湿了没及时换?”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快脚步往校门口走,剑道服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

    渊上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语气依旧平稳:“护士已经检查过了,说是想姐姐想得厉害。少爷本来想亲自来接您,但被劳伦斯家的小姐留着说话,便让我先过来。”

    荧 “哦” 了一声,心里却忍不住嘀咕:哥哥和优菈姐姐待在一起,肯定又在别扭地撒娇吧?早上出门时还嘴硬说 “只是去送笔记”,结果连书包都特意换了个干净的。

    走到校门口的黑色轿车旁,渊上刚要为她拉开车门,荧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停下脚步:“对了渊上先生,哥哥今天没跟人吵架吧?”

    渊上推眼镜的动作顿了顿,随即低笑一声:“少爷倒是没跟人吵架,只是让劳伦斯家的管家之子明白了些道理。” 他没细说过程,只补充道,“少爷叮嘱过,让您回家后别在先生面前提起这事。”

    荧挑了挑眉,瞬间脑补出哥哥冷着脸 “教训” 人的场景,忍不住笑出声:“我就知道他忍不住。” 她弯腰坐进车里,舒服地靠在椅背上,“不过也好,省得总有人不长眼,以为我们潘德拉贡家的人好欺负。”

    渊上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旁时,听到后座传来荧的声音:“对了,记得给哥哥带瓶橙汁过去,他今天肯定又没喝够水。”

    “好的,大小姐。”

    轿车平稳地驶离校门,车窗倒映着渐渐沉落的夕阳。荧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手指无意识地转着发尾 —— 等哥哥从劳伦斯家回来,可得好好问问他,是怎么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管家之子 “明白道理” 的。\三?八?墈¢书*蛧′ ′追¨罪?鑫~璋·截¢毕竟,看自家傲娇哥哥怼人的样子,可是难得的乐趣呢。

    不怀好意的 “饯别酒”

    夕阳的金辉漫过劳伦斯家的玄关,空正帮优菈把书包背上肩,准备告辞。杰特刚去书房接电话,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空气里还飘着刚才橙汁的清甜气息。

    “路上小心,到家给我发消息。” 优菈替他理了理衬衫领口,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锁骨,引来空耳尖一阵发烫。

    “知道了。” 空轻咳一声,正想牵起她的手,身后突然传来刻意放柔的脚步声。

    伊莱亚斯端着一个托盘走过来,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托盘里放着两只高脚杯和一瓶红酒。他显然是被海因茨勒令来赔罪的,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未消的怨怼和算计。

    “潘德拉贡少爷,优菈小姐。” 伊莱亚斯弯腰行礼,动作却透着几分不情不愿,“刚才是我有眼无珠,冲撞了您。这瓶 82 年的拉菲是我父亲珍藏的,特意拿来给您赔罪,也算…… 也算为您饯别。”

    他说着,拿起开瓶器利落地启开红酒,深红色的酒液缓缓注入杯中,泡沫细腻地浮在表面。“少爷您要开车吧?没关系,就一小杯,度数不高,不会影响驾驶的。” 伊莱亚斯把其中一杯递向空,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您大人有大量,喝了这杯,咱们之前的误会就一笔勾销,怎么样?”

    优菈的眉头瞬间蹙起。她比谁都清楚空的酒量,更知道伊莱亚斯没安好心 —— 别说红酒,空连啤酒都很少碰,更何况是开车前喝酒?这分明是想找机会让空出丑,甚至可能故意制造麻烦。

    !“不用了。” 空还没开口,优菈已经伸手挡在他身前,蓝眸冷冷地盯着伊莱亚斯,“我男朋友开车不喝酒,这个规矩你不懂吗?”

    伊莱亚斯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又转向空,语气放得更软:“少爷,就一小口而已,是我的一点心意…… 您要是不喝,就是还在生我的气。” 他故意把话说得委屈,像是空不接受就是小气。

    空看着那杯泛着光泽的红酒,又瞥了眼伊莱亚斯故作诚恳的脸,金眸里的温度一点点冷下去。他当然明白对方的心思 —— 喝了,万一路上被查酒驾,潘德拉贡家的少爷酒驾的消息明天就能传遍提瓦特市;不喝,就落个 “斤斤计较”“不给下人面子” 的话柄。这算盘打得,连站在一旁的佣人都看出了不对劲。

    “心意我领了。” 空没有接酒杯,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感,“但我确实不喝酒,尤其是开车前。”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伊莱亚斯微微颤抖的手上,“不过你既然这么有诚意,不如自己喝了吧。毕竟犯错的是你,该罚的也是你,不是吗?”

    伊莱亚斯的脸 “唰” 地白了。他酒量极差,这杯红酒下去怕是要当场失态,可空的话堵得他无路可退。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场面一时有些难堪。

    “伊莱亚斯。” 杰特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他刚挂完电话,脸色沉得能滴出水,“谁让你在这里胡闹的?”

    看到主家出现,伊莱亚斯吓得手一抖,酒杯差点摔在地上。“先生,我、我只是想给潘德拉贡少爷赔罪……”

    “赔罪?” 杰特走到空身边,目光锐利地扫过那杯红酒,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用让客人酒驾的方式赔罪?海因茨就是这么教你认错的?” 他转向身后的管家,“海因茨!把你儿子带下去,这个月不用来上班了,在家好好反省!”

    海因茨脸色灰败地跑过来,二话不说就拽着伊莱亚斯往外走。伊莱亚斯还想辩解,却被父亲狠狠瞪了一眼,只能狼狈地被拖了下去,连托盘都摔在了地上。

    客厅里终于恢复清净。杰特叹了口气,对空歉意道:“让你见笑了,这孩子真是被惯坏了。”

    空摇摇头,看向身边一脸怒意的优菈,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没事,别气了。” 他转向杰特,“劳伦斯先生,我们该走了。”

    杰特点点头,亲自送他们到门口:“路上注意安全,有空常来。”

    坐进车里后,优菈还在愤愤不平:“伊莱亚斯太过分了!居然想让你喝酒开车!”

    空发动车子,侧头看了她一眼,眼底带着笑意:“别气了,他那点心思还不够看的。” 他握住优菈的手,轻轻捏了捏,“再说,有你在我身边,谁敢让我出事?”

    优菈被他说得耳根发红,却还是嘴硬道:“谁、谁护着你了…… 我只是不想劳伦斯家因为这种人丢面子。”

    夕阳透过车窗洒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空看着她别扭的侧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 看来以后来劳伦斯家,不仅要防着管家之子的挑衅,还得防着这种不怀好意的 “饯别酒” 才行。不过没关系,只要身边有她在,再麻烦的事,好像也变得没那么难应付了。

    空被优菈拽着胳膊往门口走时,还在低声嘀咕刚才的事,语气里带着点不服气的委屈:“我怎么可能随便喝酒?真要喝也得分情况 —— 我会喝酒?除非我不开车,或者凯亚学长开车,我反而没意见。”

    这话恰好被追出来送他们的杰特听到,老人忍不住笑出了声:“哦?看来潘德拉贡家的少爷也有松口的时候?”

    空的耳根又红了,连忙解释:“不是松口,是原则问题。自己开车绝对不碰酒精,这是底线。但如果是凯亚学长那种‘千杯不醉还能精准倒车入库’的人当司机,偶尔喝一小杯庆祝一下…… 应该不算犯规吧?”

    他说的凯亚是学校的风纪委员,也是出了名的 “酒场高手”,据说家里是做酒庄生意的,不仅酒量惊人,喝了酒开车反而比平时更稳(当然这只是学校里的传言,没人真敢试)。空和他在学生会共事过,对他的 “特殊技能” 印象深刻。

    优菈在一旁听得又气又笑,伸手掐了掐他的胳膊:“什么歪理?凯亚学长能开车不代表你可以随便喝酒!酒精对身体不好,跟谁开车没关系!”

    “我知道啦。” 空顺势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挠了挠她的掌心,语气放软,“我就是打个比方。真要喝酒,肯定得是你也在、大家都安全的场合,比如假期聚会什么的,而且必须有人负责送我们回家,绝对不会逞强。”

    杰特看着两个年轻人斗嘴的样子,眼底满是温和的笑意:“看来是我多虑了,空心里有数就好。” 他拍了拍空的肩膀,“年轻人朋友聚会难免有场合要喝酒,但记住,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别让优菈担心。”

    “我会的,劳伦斯先生。” 空认真点头,金眸里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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