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别误会,我只是不想下周月考时,咱们班平均分被你拉低。”

    !三个少年各占一方,明明都在默默为班级的事操心,偏要裹着层 “生人勿近” 的硬壳:艾尔海森用冷淡藏起细致,空用严厉盖过在意,雷电国崩用毒舌掩住热心。值日生拖到他们附近时,都忍不住放轻了脚步 —— 谁都知道,这三位看着不好惹,却总能在班级需要时,用最别扭的方式扛下责任。

    这时,优菈抱着游泳社的文件夹从门口经过,看到空正弯腰擦窗台,忍不住扬声调侃:“学生会长大人真是闲,连擦窗户这种事都要亲自上手?” 空手一顿,直起身时耳尖发红:“要你管?我是怕扣分明天影响班级评优,跟你没关系。” 艾尔海森抬眼瞥了两人一眼,低头继续批改作业,嘴角却几不可查地勾了下;雷电国崩则翻了个白眼,嘟囔了句 “幼稚”,手里却把 ppt 里的例句又换了个更简单的,怕女生真的看不懂。

    夕阳透过窗户落在三人身上,把他们各自别扭的侧脸染成暖金色。值日生看着这幕,偷偷和同桌咬耳朵:“你说他们三个什么时候能把‘口是心非’四个字从字典里删掉啊?” 同桌笑着摇头:“估计难咯 —— 但这样的傲娇铁三角,好像还挺让人安心的?”

    教室里的拖把声、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还有少年们刻意压低的 “不耐烦” 语气,交织成独属于高二 a 班的日常。三个傲娇别扭地守护着班级的细节,就像藏在硬壳里的糖,剥开那层冷淡的外壳,内里全是温柔的甜。

    放学后的社团活动室走廊里,安柏攥着刚被空退回的活动申请表,眼圈红红的,一见到迎面走来的柯莱和优菈,委屈的情绪瞬间绷不住了。她扑过去抓住柯莱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柯莱!优菈!我被空骂了…… 呜他好凶啊!”

    柯莱赶紧扶住她,掏出手帕给她擦眼泪:“怎么了?空会长平时虽然严格,但很少真的骂人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优菈抱着游泳社的文件夹,听到 “被空骂了” 几个字时,脚步顿了顿,眉头不自觉蹙起 —— 她太了解空的性子,看似严厉其实心软,除非事情真的触到他的底线,否则绝不会轻易动怒。但看着安柏哭得抽噎的样子,她还是压下疑惑,走过去拍了拍安柏的后背:“先别哭,把事情说清楚。”

    安柏吸了吸鼻子,把那张皱巴巴的申请表递过来:“我不是负责风纪社的活动策划吗?想申请下周搞个校园寻宝大赛,结果去找空审批的时候,他直接把表扔回来,说我策划里的路线没避开施工区,安全预案写得像应付事,还说‘用这种方案办活动是拿同学安全开玩笑’……” 她越说越委屈,眼泪又掉了下来,“我知道我没写好,可他说话那么重,我当时差点哭出来……”

    柯莱看着申请表上确实有几处潦草的批注,小声劝道:“安柏你别难过,空会长可能只是急着强调安全问题,他对社团活动的安全要求一直很严的。”

    优菈接过申请表,指尖划过空用红笔圈出的 “施工区未绕行”“应急联系人未标注” 等字样,眉头皱得更紧 —— 这些确实是原则性问题,换作是她审核游泳社活动,看到这种疏漏也会生气。但她抬眼看到安柏通红的眼眶,语气还是软了下来:“他说话是冲了点,但安全预案确实不能马虎。你想想,要是真有人在施工区附近受伤怎么办?”

    “可他也不能那么凶啊……” 安柏瘪着嘴,“我准备了好久的策划,被他说得一文不值,还说‘风纪社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当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优菈沉默了片刻,忽然想起早上空处理可莉事件时紧绷的神经,又想到他下午对着武魂社报表发火的样子 —— 这家伙今天估计积累了一肚子火气,刚好把安柏当成了宣泄口。她心里有点不舒服,既觉得空不该迁怒,又明白他是真的在担心安全问题。

    “他今天大概是被其他事气到了。” 优菈把申请表叠好递给安柏,语气缓和了些,“但安全问题确实要改。这样吧,你把这几处批注改好,重点补充应急方案,我晚点帮你拿去给他看,顺便…… 让他跟你道个歉。”

    安柏眼睛一亮:“真的吗?”

    “真的。” 优菈点头,看着她瞬间多云转晴的样子,忍不住弹了下她的额头,“但你也得反省,下次做策划认真点,别再犯这种低级错误。”

    柯莱也笑着说:“我可以帮你一起改!我们把施工区的路线重新画一遍,再查一下应急流程,肯定能通过的。”

    安柏立刻破涕为笑,拉着柯莱的手说:“太好了!优菈你真好,不像你男朋友那么凶……” 话没说完,就对上优菈突然变红的耳根,她愣了一下,随即坏笑着凑过去,“欸?你刚才说要让他道歉,是不是在护着我呀?”

    “胡说什么!” 优菈别过脸,语气生硬,“我只是不想风纪社的活动耽误进度,跟他没关系。” 可她心里却已经盘算着,等会儿见到空,得好好 “教育” 他一顿 —— 就算是为了安全,也不能对女孩子那么凶。

    夕阳把三个女生的影子拉得很长,安柏和柯莱叽叽喳喳讨论着怎么修改策划,优菈走在旁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文件夹边缘,心里却在想:等会儿见到空,该用什么理由让他低头道歉呢?总不能直接说 “你吓到我闺蜜了” 吧…… 她的耳根又悄悄红了,连带着脚步都快了几分。

    学生会办公室的门被 “砰” 地推开,空刚把武魂社的整改方案归档,抬头就对上三道来势汹汹的目光 —— 优菈抱着胳膊站在最前面,脸色冷得像结了冰;安柏跟在她身后,虽然眼眶还有点红,却梗着脖子瞪他;柯莱则拿着修改好的策划案,一脸 “我们是来讨说法” 的严肃表情。

    空气瞬间凝固,空看着这阵仗,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钢笔差点没拿稳:“你们…… 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吗?” 优菈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刻意压制的火气,几步走到他桌前,把安柏往身前一推,“学生会长大人,还是先解释一下,为什么对风纪社的同学这么凶?”

    安柏被推得一个踉跄,赶紧站稳,举起手里的策划案:“我、我知道策划有问题,但你也不能说‘风纪社连小事都办不好’!我们社团很努力的!”

    柯莱也跟着点头,小声却坚定地补充:“安柏为了这个策划熬了好几个晚上,你那样说太打击人了。”

    空看着三人一唱一和的架势,终于明白是来兴师问罪的。他揉了揉眉心,看着安柏还泛红的眼眶,心里那点被 “突袭” 的不悦渐渐变成了愧疚 —— 下午确实是他语气太重,把对武魂社和可莉事件的火气都撒在了安柏身上。

    “抱歉。” 空放下钢笔,语气难得软了下来,“下午是我说话冲了,不该把别的事迁怒到你身上。” 他顿了顿,接过柯莱递来的策划案,认真翻看起来,“但安全问题必须重视,你们修改后的路线避开了施工区,应急联系人也补全了,这样就很好。”

    安柏没想到他道歉这么直接,愣了一下,脸颊瞬间红了:“其、其实我也有错,之前没认真检查……”

    “知道错就好。” 优菈立刻接过话头,瞪了空一眼,“以后再敢对女孩子大吼大叫,就别怪我让游泳社申请霸占所有活动场地,让你们学生会没事干。”

    空无奈地看着她:“你这是威胁会长?”

    “我这是提醒你注意态度。” 优菈哼了一声,却在看到空眼底的笑意时,耳根悄悄泛红,“反正安柏的策划通过了吧?你要是再挑刺,我们就……”

    “通过了。” 空在审批栏签下名字,把策划案递回去,目光落在优菈身上,语气带着点无奈的纵容,“下次我注意语气,行了吗?‘兴师问罪’的三位可以回去了?”

    安柏拿着签好字的策划案,瞬间喜笑颜开,拉着柯莱的手说:“太好了!我们去通知社团成员!” 两人刚走到门口,安柏忽然回头,冲优菈挤了挤眼睛,拉着柯莱一溜烟跑了,把空间留给了这对别扭的情侣。

    办公室里只剩下空和优菈,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空看着优菈还紧绷的侧脸,忍不住笑了:“怎么?这就不生气了?”

    “谁生气了?” 优菈别过脸,“我只是看不惯你仗着会长身份欺负人。” 她顿了顿,走到他身边,看到桌角那杯没喝完的酸梅汤,语气软了些,“下次再乱发脾气,就没有酸梅汤喝了。”

    空看着她别扭关心的样子,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知道了,我的‘监督专员’。那现在…… 可以原谅我了吗?”

    优菈的手腕被他握得发烫,却没挣开,只是小声嘟囔:“原谅你也可以,不过……” 她抬眼对上他的目光,眼底闪着狡黠的光,“今晚学生会的值日,你自己做。”

    空看着她转身时嘴角偷偷扬起的弧度,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却暖融融的。夕阳透过窗户落在两人身上,把那句没说出口的 “谢谢” 和 “抱歉”,都浸在了温柔的光影里。

    空的手指轻轻勾住优菈的衣角,语气带着点刻意的委屈,尾音却藏着笑意:“是男朋友重要还是闺蜜重要?不说的话,就……”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看着优菈瞬间绷紧的侧脸,指尖在她衣角上轻轻画着圈,“就扣掉游泳社下周成果展的所有零食预算。”

    优菈猛地回头瞪他,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红:“幼稚!谁要跟你比这个!” 她想挣开衣角,却被他攥得更紧。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的蝉鸣和两人的呼吸声,刚才安柏她们留下的热闹气息还没散尽,此刻却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逼得往后退了退。

    “快说。” 空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眼底的笑意藏不住,“不然不仅扣零食预算,还要让武魂社那群人去给你们当观众 —— 就他们那水平,估计能把泳池当成电竞赛场喊加油。”

    “你敢!” 优菈被他逗得又气又笑,伸手去捂他的嘴,“不许欺负我的社员和你的倒霉社团!” 手指触到他温热的唇角时,却被他轻轻咬住指尖,吓得她猛地缩回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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