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会长的‘特殊照顾’,能不能换种温柔点的方式?”

    空的指尖在笔记本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声音低了些:“谁让他们靠你那么近。” 他侧过头,阳光刚好照进他眼底,藏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你是我的女朋友,他们就该保持距离。”

    正说着,班长抱着一摞作业本走过,路过优菈座位时笑着问:“优菈,昨天的数学笔记借我看看呗?”

    话音刚落,空 “啪” 地合上笔记本,抬眼看向班长:“班长负责班级事务,更该以身作则。刚才走廊里你踩线走路了,按校规,扣班级量化分两分。”

    班长的笑容僵在脸上,看着空眼底瞬间冷下来的温度,默默抱紧作业本溜了。

    优菈无奈地叹了口气,却在看到空紧绷的侧脸时,心里泛起一阵甜意。她知道这份占有欲带着孩子气的霸道,却也藏着小心翼翼的在意 —— 那些看似无理的 “特殊照顾”,不过是这个骄傲的少年在用自己笨拙的方式宣告主权,生怕别人抢走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好啦,” 她凑近空,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以后他们靠近我,我主动躲远些,不用你动手,好不好?”

    空的肩膀悄悄放松下来,指尖轻轻勾住她的衣角,像只得到承诺的大型犬:“嗯。《超自然悬疑小说:春畅悦读》”

    窗外的风掀起窗帘,带着夏末的热气拂过课桌。优菈看着他眼底慢慢漾开的柔和,突然觉得,被这样 “霸道” 地护着,好像也没什么不好。毕竟只有她知道,这位学生会会长的所有 “暴烈”,从来都只为守护她一人的安宁。

    艾尔海森正低头翻着物理练习册,笔尖在草稿纸上飞快演算,听到这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银灰色的发梢上,侧脸线条冷得像块冰雕,语气更是平淡无波:“我只是在执行班级事务,没必要和学生会产生冲突。”

    卡维把刚收上来的英语作业 “啪” 地拍在桌上,椅子被他往后推得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执行事务?刚才你借优菈笔记的时候,空那个眼神都快把你冻成冰块了,你居然还能笑着说‘谢谢’?换作是我 ——”

    “换作是你,现在大概正在操场罚跑十圈。” 艾尔海森终于停下笔,抬眼扫了他一眼,镜片后的目光带着惯有的疏离,“上周你在走廊跟优菈讨论板报设计,被学生会记‘课间喧哗’,罚抄校规三遍的事忘了?”

    卡维的脸瞬间涨红,梗着脖子反驳:“那是他小题大做!我们明明在说正事!” 他凑近艾尔海森,压低声音愤愤道,“你可是班长,跟学生会平级的存在,居然被他一个眼神吓退了?刚才你要是硬气点,说不定还能杀杀他那股子霸道劲儿!”

    艾尔海森重新低下头演算,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声:“第一,学生会负责全校纪律,班级事务需配合其工作,这是校规规定;第二,优菈是他女朋友,他的占有欲众所周知,没必要触其锋芒;第三,”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卡维,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嘲讽,“比起逞口舌之快被加罚,我更愿意节省时间完成习题。”

    “你这是怂!是妥协!” 卡维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他的胳膊,“你看他刚才那嚣张样,盯着你跟盯贼似的,就差把‘离我女朋友远点’刻在脸上了!你居然还能忍?”

    艾尔海森合上书,镜片反射着冷光:“忍?我只是在做效率最高的选择。和空发生争执,除了让班级量化分被扣、你我被额外处罚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优菈自己会处理这种事,不需要旁人插手。”

    正说着,优菈抱着作业本从走廊经过,看到他们俩凑在一起,笑着挥了挥手。卡维刚要打招呼,就见空不知从哪儿冒出来,自然地接过优菈怀里的本子,还状似无意地往教室这边瞥了一眼,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简直明晃晃。

    卡维瞬间噤声,看着艾尔海森面无表情地转回头继续做题,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行吧行吧,你有理。反正下次我要是再被他‘特殊照顾’,你可别指望我帮你收作业!”

    艾尔海森没接话,只是在草稿纸上写下最后一个公式,笔尖轻轻一顿。阳光落在他紧绷的下颌线上,没人知道他刚才看到空护着优菈转身的背影时,心里有没有闪过一丝 “确实有点过分” 的念头 —— 当然,就算有,这位永远理智至上的班长也绝不会承认。

    艾尔海森刚把物理卷子塞进抽屉,就见一瓶冰镇橘子汽水被推到了桌前。瓶身凝结的水珠顺着桌沿滚下,在木质桌面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空的手指还搭在瓶身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声音平平淡淡的:“刚才的事,抱歉。”

    卡维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 —— 学生会会长主动赔罪?还自带饮料?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他刚要开口调侃,就被艾尔海森一记眼刀扫了回去,只能悻悻地闭了嘴。

    艾尔海森抬眼看向空,镜片后的目光在他紧绷的侧脸上停留了两秒,又落回那瓶汽水上。汽水标签被水珠泡得有些发皱,正是他常喝的那个牌子。

    !“没必要。” 艾尔海森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却伸手把汽水往自己这边拉了拉,指尖触到冰凉的瓶身时顿了顿,“我没在意。”

    空的喉结滚了滚,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有点不自在。他挠了挠耳后,声音低了些:“刚才在走廊…… 我态度不太好。” 其实是看到艾尔海森和优菈说话时,脑子里那根名为 “占有欲” 的弦又绷紧了,连带着看谁都带刺。

    艾尔海森拧开汽水瓶盖,“啵” 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他仰头喝了一口,冰凉的气泡在舌尖炸开,才慢悠悠地开口:“我借笔记是为了班级平均分,和优菈本人无关。”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你女朋友明确表示‘再不让你冷静点就把汽水倒你头上’,我只是在配合她的指令。”

    空的耳尖 “唰” 地红了。他刚从优菈那里被教育了十分钟 ——“艾尔海森是班长,借笔记很正常”“你再这么霸道小心被全校孤立”“去给人家道个歉,不然今晚别想抄我数学作业”—— 没想到优菈连威胁的话都跟艾尔海森说了。

    “她就是……” 空想辩解两句,却被艾尔海森抬手打断。

    “汽水不错。” 艾尔海森把瓶盖拧好,放在桌角,“下次借笔记我会提前报备,学生会长大人还有别的事吗?” 他特意加重了 “报备” 两个字,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调侃。

    空被噎了一下,看着艾尔海森重新摊开练习册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位班长比传闻中难对付多了。他含糊地 “嗯” 了一声,转身要走,又被卡维阴阳怪气地喊住:“哎,学生会会长不再检查下我们班的仪容仪表?我鞋带好像又松了哦!”

    空回头瞪了他一眼,卡维立刻缩了缩脖子,躲到艾尔海森身后做了个鬼脸。

    等空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卡维才凑过来,戳了戳艾尔海森的胳膊:“行啊你,居然能让潘德拉贡大少爷低头赔罪,够厉害的!”

    艾尔海森头也没抬,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整齐的公式:“是汽水厉害。” 他顿了顿,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也是他女朋友厉害。”

    桌角的橘子汽水还在冒着细密的水珠,把窗外的阳光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卡维看着那瓶汽水,突然觉得 —— 有个能管住学生会会长的女朋友,好像确实是件很厉害的事。

    基尼奇刚把篮球往篮板上一抛,就看到空从高二 a 班的走廊里走出来,手里还空着 —— 要知道平时这位学生会会长路过别班门口都得皱着眉检查三遍卫生,今天居然没找任何麻烦?

    “不是吧……” 基尼奇手肘捅了捅旁边的雷电国崩,“那是空?他没把艾尔海森拎去学生会喝茶?”

    雷电国崩靠着栏杆,手指转着手机,视线慢悠悠地扫过走廊。刚才他看得清清楚楚,空不仅没炸毛,还往艾尔海森桌上放了瓶汽水,虽然背影看起来有点僵硬,但确实是 “和平交流” 的姿势。

    “太阳打北边出来了。” 雷电国崩嗤笑一声,手机转得更快了,“上周他还因为隔壁班男生跟优菈多说了句‘作业借抄’,就把人家的值日表改成了一周七天。·比?奇¢中\文.徃/ ^勉¨沸¢跃/黩,今天居然能心平气和给艾尔海森送饮料?”

    基尼奇摸着下巴啧啧称奇:“难道是优菈又给他上政治课了?上次他堵霍雨浩被优菈发现,被罚在办公室抄了三遍校规,那表情跟吞了苍蝇似的。”

    两人正说着,就见空从走廊尽头转过来,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却没往他们这边看,径直往学生会办公室走。基尼奇刚要喊住他,就被雷电国崩拽了一把。

    “别惹他。” 雷电国崩压低声音,指了指空的背影,“尾巴都快夹起来了,肯定是刚被优菈训完,现在炸毛期,碰不得。”

    基尼奇探头看了看,果然见空走到楼梯口时,掏出手机戳了两下,屏幕亮起来的瞬间,他那紧绷的肩膀好像悄悄松了松 ——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在给优菈发消息。

    “啧啧,潘德拉贡家大少爷也有今天。” 基尼奇笑得直拍栏杆,“以前谁说‘谈恋爱会影响我统治学生会’来着?现在还不是被女朋友治得服服帖帖。”

    雷电国崩收起手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叫一物降一物。他那点占有欲也就吓唬吓唬普通人,碰上优菈这种软硬不吃的,只能乖乖认怂。”

    正说着,优菈抱着几本书从教室里走出来,看到他们俩,笑着挥了挥手:“你们看到空了吗?我让他给艾尔海森道歉,不知道他有没有好好说。”

    基尼奇立刻点头如捣蒜:“说了说了!不仅说了,还送了汽水!老诚恳了!”

    优菈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是吗?那我去看看他有没有偷偷给你们班加罚跑圈。”

    等优菈走远,雷电国崩才慢悠悠开口:“看见没?这才是幕后大佬。” 他瞥了眼学生会办公室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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