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更精彩!提到空可能会 “耍赖”,优菈的耳尖又微微发烫,却认真地点头:“我会的,等下晚自习前我再过去看看,给他带点温水和面包。”

    这时神里绫华抱着一摞文件从座位上走来,正好听到两人的对话,轻声补充道:“老师,优菈,学生会的工作我已经重新分配好了,下午的会议我会主持,有问题会及时跟您和空会长同步的。” 她看向优菈,递过一个安心的眼神,“你专心照顾空会长就好,这边不用担心。”

    “好。” 优菈接过神里绫华递来的默契,心里更踏实了。

    阿蕾奇诺看着两个女孩认真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欣慰。她挥挥手让她们回座位:“快准备上下节课吧,空那边有消息了随时告诉我。”

    优菈回到座位,看着桌角空留下的那支笔,心里的担忧已经被安心取代。低烧不算严重,有白医生的照顾,有神里绫华帮忙分担工作,还有她在一旁守着 —— 这一次,她一定会让他乖乖休息,再也不许硬撑了。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摊开的笔记本上,仿佛连字迹都染上了几分温暖的期待,优菈随机返回医务室。

    医务室格外安静,只有吊扇慢悠悠转动的声音和空均匀的呼吸声。优菈正坐在床边削苹果,忽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轻手轻脚的响动,抬头一看,四个脑袋正鬼鬼祟祟地探在门框边,正是温迪、魈、枫原万叶和鹿野院平藏。

    “嘘 ——” 温迪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手里还攥着一袋包装花哨的苹果糖,“我们来探病,可别吵醒他。”

    魈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耳根微微泛红,显然是被温迪硬拉来的;枫原万叶手里捧着一小束从校园花坛里摘的雏菊,花瓣上还沾着阳光的温度;鹿野院平藏则背着他的侦探包,探头探脑地观察着空的状态,活像在查案。

    优菈无奈地笑了笑,起身示意他们进来:“小声点,他刚睡着没多久。”

    四人轻手轻脚地走到病床边,看着空熟睡的样子 —— 平时总是精神饱满的学生会会长,此刻闭着眼,脸色还有点苍白,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倒显出几分难得的脆弱。

    “啧啧,咱们的大忙人终于肯休息了。” 温迪晃了晃手里的苹果糖,压低声音说,“我就说他前几天唱卡拉 ok 时嗓子都哑了,肯定是没休息好。”

    “他前天还帮我搬社团的乐器,那天雨下得那么大,估计就是那时候着凉了。” 枫原万叶将雏菊轻轻放在床头柜上,花瓣的清香混着草药味,倒也不违和。

    鹿野院平藏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一本正经地分析:“根据现场线索(指桌上的退烧药)和目击者证词(指优菈说的熬夜),推测患者因长期超负荷工作导致免疫力下降,属于典型的‘会长职业病’。”

    这时魈默默打开保温桶,里面是热气腾腾的粥:“我妈熬的小米粥,说生病吃这个养胃。” 他声音不大,却把保温桶往优菈面前推了推,耳根更红了,“等他醒了…… 让他趁热吃。”

    优菈连忙接过来:“谢谢你,魈,他醒了肯定会很高兴的。”

    温迪忽然凑近病床,想把苹果糖塞到空手里,却被魈一把拉住:“别闹,他在睡觉。”

    “我就是想让他醒了有糖吃嘛。” 温迪委屈地嘟囔,却还是把糖放在了床头柜上,和万叶的雏菊并排摆着,倒像个小小的 “慰问品角”。

    鹿野院平藏忽然注意到空攥着的衣角 —— 那是优菈早上扶他时,他下意识抓住的校服袖口。侦探少年眼睛一亮,凑到优菈耳边小声说:“优菈,从肢体语言分析,患者潜意识里很依赖你哦~”

    优菈的脸 “唰” 地红了,伸手轻轻拍了他一下:“别胡说。”

    正闹着,空的睫毛忽然动了动,似乎要醒了。四人瞬间噤声,像被按了暂停键的木偶,连呼吸都放轻了。空缓缓睁开眼,看到床边围着的四张脸,还有点迷糊:“你们…… 怎么来了?”

    “来探望我们辛苦的会长啊!” 温迪立刻恢复活力,举起苹果糖,“给,病号福利!”

    枫原万叶笑着点头:“好好休息,学生会的事我们帮你盯着。”

    魈难得主动开口:“粥在保温桶里,记得吃。”

    鹿野院平藏则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报告会长,您的健康由我们‘探病小队’负责监督,今日任务:强制休息!”

    空看着他们叽叽喳喳的样子,又看了看床头柜上的糖、雏菊和粥,还有优菈眼里藏不住的笑意,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意。他笑了笑,声音还有点沙哑:“谢谢你们…… 不过,下次探病能不能别这么像‘闯空门’啊?”

    医务室里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阳光透过窗户落在每个人身上,连消毒水的味道都变得温柔起来。原来被这么多人惦记着,生病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

    夕阳的金辉透过百叶窗,在学生会办公室的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影。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纸墨香,神里绫华坐在靠窗的办公桌前,尖划过空留下的一叠待处理文件,笔尖在笔记本上沙沙作响,认真得连窗外的鸟鸣都成了背景音。

    空的办公桌总是收拾得整整齐齐,但这次显然是急着处理事务时被打断 —— 社团秋季招新的名单还没核对完最后两页,校园文化节的预算表上有几处待确认的红笔标注,甚至还有一张揉皱的草稿纸,上面写着 “给优菈的生日惊喜策划”,字迹潦草却透着温柔。神里绫华轻轻将草稿纸抚平,夹进文件夹里,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专注于工作:先核对完社团名单,在有争议的几个申请项旁贴上便利贴标注建议;再对着预算表计算物资采购的最优方案,笔尖在计算器上轻快跳跃;最后整理好下午会议的纪要,准备发给学生会成员确认。每一项都处理得井井有条,仿佛这些本就是她熟悉的日常。

    当她伸手去拿桌角最后一摞文件时,指尖却触到了一个不一样的质感 —— 那是一个深棕色的牛皮纸档案袋,边缘有些磨损,显然被存放了很久,封面上用烫金字体印着一行小字:“仅限顾问老师阿格莱雅查阅,严禁他人翻阅”。

    神里绫华的动作顿住了。

    她在学生会待了两年,从未见过这个档案袋。空的办公桌向来透明,重要文件都会和她同步,哪怕是涉及学生会内部考核的机密,也会两人一起核对。可这个档案袋,安静地躺在办公桌最内侧的抽屉边缘,像是被刻意藏起来的秘密。

    她的好奇心难免被勾了起来。阿格莱雅老师是学生会的顾问,平时很少来办公室,只在大型活动前才会来指导,这份 “仅限她查阅” 的文件,会是什么?是往届学生会的遗留记录?还是涉及学校的特殊安排?甚至…… 是空藏起来的什么私人事务?

    指尖悬在档案袋上,神里绫华犹豫了片刻。她清楚 “禁止观看” 四个字的分量,这不仅是规则,更是对他人隐私的尊重。作为副会长,她比谁都明白信任的重要性 —— 就像空永远会放心地把棘手的工作交给她,她也不该触碰这份被明确保护的秘密。

    最终,她轻轻收回手,将档案袋推回抽屉内侧,用旁边的文件夹挡住,恢复了它原本的样子。夕阳渐渐沉落,办公桌上的文件已经处理得差不多,只剩下台灯的暖光落在摊开的笔记本上,映着她写下的最后一行字:“今日待办已完成,空会长康复后交接。”

    她站起身,整理好裙摆,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藏在抽屉里的档案袋。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只有晚风穿过走廊的声音。有些秘密或许本就该被守护,就像她此刻默默承担起的责任一样,无需多言,却足够安心。至于那份文件里藏着什么,或许总有一天,会在该被知晓的时候,自然地揭开答案。

    神里绫华刚准备离开办公室,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她警惕地看向门口,只见阿格莱雅老师缓缓走了进来。阿格莱雅看到神里绫华,露出温和的笑容:“神里同学,这么晚还在忙学生会的事,辛苦你了。”神里绫华礼貌地回应:“老师,这是我应该做的,空会长生病了,我想帮他分担一些。”阿格莱雅走到空的办公桌前,目光落在那个档案袋上,神里绫华的心瞬间提了起来。阿格莱雅拿起档案袋,看着神里绫华说:“有些事,或许现在可以让你知道了。”说着,她打开档案袋,里面是一份关于空身世的调查报告。原来,空本身就是潘德拉贡家的大少爷,他父亲亚瑟就是卡美洛集团的总裁,这也是他一直拼命工作的原因之一。

    神里绫华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她从未想过平日里和大家一起为学生会事务奔波的空,竟然有着这样显赫的身世。阿格莱雅老师接着说:“空不想因为身世而得到特殊对待,所以一直隐瞒着。他想用自己的能力证明自己。”神里绫华点点头,心中对空又多了几分敬佩。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优菈发来的消息,说空已经醒了,状态好多了。神里绫华嘴角上扬,说:“老师,空会长醒了,他恢复得不错。”阿格莱雅合上档案袋,说:“那就好,等他病好了,有些事也该让他知道你已经了解他的身世了。”神里绫华将文件整理好,和阿格莱雅老师一起离开了办公室。她想着等空完全康复,一定要告诉他,大家认可的是他这个人,而不仅仅是他的能力。

    阿格莱雅:“你应该知道为什么空会去卡美洛区吧,”神里绫华听到。

    阿格莱雅:“潘德拉贡家就在卡美洛区啊。”

    神里绫华微微点头,心中却泛起了更多涟漪。原来空去卡美洛区是因为家族,可他却从未向大家提起过这些。她不禁回想起空平日里的努力,那些为了学生会活动熬夜策划的夜晚,那些在困难面前从不退缩的坚定。

    “老师,我明白了。”神里绫华轻声说道,“我不会让空因为身世的事有负担。”阿格莱雅赞许地看着她:“你能这么想很好,空能有你这样的伙伴是他的幸运。”

    回到家后,神里绫华躺在床上,脑海里全是关于空的事。她决定,等空病好后,要和他好好谈一谈,告诉他大家对他的认可和支持与身世无关。

    小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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