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她上次月考失分大多在立体几何上,针对性补才有效。”

    “可她物理的电路部分也薄弱啊!” 阿格莱雅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带着点不赞同,“上周物理小测,她电路题错了三道,再不管就要拖后腿了。现在离期末考没剩多久,应该先补最容易提分的物理,数学可以慢慢磨。”

    !“物理提分快,但数学是基础。” 那刻夏的声音依旧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认真,“荧的逻辑思维没问题,就是立体几何的空间想象能力差了点,我给她设计的练习里加了模型图,只要她认真做,一周就能有进步。要是先补物理,等她回头再看数学,之前的知识点又该忘了。”

    “可她每天要练剑道,还要处理学生会的杂事,哪有那么多时间?” 阿格莱雅的声音软了些,却还是没松口,“物理的电路题只要掌握公式和解题步骤,半小时就能练一套,比数学省时间多了,先把物理提上来,至少能保证她期末总分不往下掉。”

    空站在门外,听着两人一来一回的争执,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 他当然知道,那刻夏和阿格莱雅都是为了荧好,一个想帮她补牢数学基础,一个想让她快速提升物理分数,不过是出发点不同。

    正想着,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从里面拉开,阿格莱雅看到站在门外的空,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挥了挥手:“空来了?正好,我跟那刻夏正说荧的学习呢,你也来评评理,到底先补数学还是先补物理?”

    那刻夏也走了过来,目光落在空身上,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你来得正好,我刚跟你说的专项练习已经打印好了,你等下拿给荧,让她每天做完给我检查。”

    空接过那刻夏递来的练习册,又看了眼旁边还在 “较劲” 的阿格莱雅,笑着说道:“老师,其实不用争,我跟荧说好了,每天晚上她练完剑道,先做半小时物理电路题,再做一小时数学立体几何,两边都不耽误。”

    阿格莱雅眼睛一亮,拍了下手:“这主意好!还是空想得周全!” 那刻夏也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认可:“这样安排也合理,记得让她有不懂的及时问我们。”

    空应了声 “知道了”,拿着练习册往学生会办公室走,心里却觉得暖意融融 —— 有这么上心的老师,还有一群愿意帮忙的朋友,荧这次肯定能把成绩提上来。

    晚上八点的客厅里,暖黄的灯光洒在摊开的数学练习册上,空捏着笔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其中一道立体几何题,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却没半分真的生气:“我说了多少次,这道题的公式是这样 —— 求椎体体积要用‘底面积乘高再除以三’,你怎么又写成‘底面积乘高’了?”

    荧趴在桌子上,脸颊贴着微凉的练习册,声音闷闷的:“我记混了嘛…… 白天练剑道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动作要领,晚上一看到这些公式就犯困。” 她伸手揉了揉眼睛,指尖还沾着一点铅笔灰,“而且这道题的图好复杂,我总看不出来哪个是高。”

    空把自己的草稿纸推到她面前,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笔标好了底面、高和辅助线,连计算步骤都写得清清楚楚:“你看,先找底面三角形的重心,再从顶点往下做垂线,这条垂线就是高。公式记不住就写在课本第一页,做题前先看一遍,别总靠临场发挥。”

    他说着,又拿起笔,在练习册上重新写了一遍公式,特意把 “÷3” 用红笔圈了出来:“再算一遍,这次要是再错,今晚的冰淇淋就别想了。”

    荧立刻坐直了身子,眼神瞬间清醒了不少,抓起笔认真演算起来。空坐在旁边,看着她时不时皱起的眉头,又悄悄把刚准备好的冰淇淋从冰箱里拿出来,放在她能看到的地方 —— 其实他早就知道,荧不是学不会,只是需要多一点耐心和提醒,就像小时候教她骑自行车一样,多练几次,总能学会的。

    晚上八点的客厅里,暖黄的灯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空看着荧第三次在同一道题上写错公式,指尖捏着笔杆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吐槽:“你怎么这么笨啊,你是我亲妹妹吗?”

    荧手里的笔 “啪” 地落在纸上,抬头瞪他,脸颊鼓得像只气鼓鼓的小包子:“我哪笨了!就是公式记混了而已!”

    “记混三次还叫而已?” 空把练习册往她面前推了推,指着那道题的错误步骤,忽然没头没脑地冒了一句,“我都要怀疑,咱们千年前那位祖先亚瑟王的基因是不是有问题了 —— 怎么到你这儿,就把‘逻辑思维’这块给漏传了?”

    这话一出,荧瞬间忘了生气,反而凑过来盯着他:“哥!你怎么还吐槽起祖先了!老爸要是知道你这么说,肯定要罚你抄《卡美洛家族史》!”

    空挑了挑眉,伸手弹了下她的额头:“不然呢?你以为我愿意对着一道题讲三遍?亚瑟王当年带兵打仗都没这么费劲,你做道数学题倒比他打胜仗还难。” 他嘴上这么说,手里却重新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起了辅助线,“再看最后一遍,这个椎体的高要从顶点往底面作垂线,跟底面三角形的高不是一回事,公式里的‘÷3’绝对不能漏,记住了?”

    荧揉着额头,却还是乖乖点头,眼神落在草稿纸上 —— 她知道哥哥嘴上吐槽,心里比谁都着急她的成绩,连吐槽都拐着弯地想让她把题听进去。“知道啦知道啦,” 她嘟囔着,“下次再错,我就自己去抄《家族史》,不用你跟老爸告状。”

    空看着她重新拿起笔认真演算的样子,嘴角悄悄勾了勾 —— 吐槽归吐槽,要是真让荧去抄《家族史》,他这个做哥哥的,恐怕比谁都心疼。

    荧被空那句 “亚瑟王基因有问题” 怼得没脾气,又盯着练习册上的椎体公式发了半天呆,忽然抓起作业本往地上一丢,冲着趴在沙发旁打盹的哈士奇喊:“破冰!过来!把这个给拆了!”

    名叫破冰的哈士奇耳朵 “唰” 地竖起来,尾巴摇得像朵盛开的花,颠颠地跑过来,叼起作业本就往自己的狗窝拖。它用爪子按住本子边缘,张嘴就要撕,荧还在旁边气鼓鼓地加油:“对!就这么拆!让这破公式再也别来烦我!”

    空眼疾手快地走过去,一把从破冰嘴里抢回作业本,拍了拍上面沾着的狗毛,无奈地看着荧:“你跟作业本较什么劲?还教唆破冰拆东西,回头它把你剑道服咬了,看你哭不哭。”

    破冰没抢到作业本,委屈地蹭了蹭荧的裤腿,发出 “呜呜” 的声音。荧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没好气地瞪着空:“我就是气不过嘛!这公式我记了八遍还是忘,还不如让破冰拆了省心!”

    空把作业本放在茶几上,弯腰揉了揉破冰的耳朵,又看向荧:“气归气,作业还得写。这样,我陪你再记一遍公式,记会了就带你和破冰去楼下散步十分钟,怎么样?”

    荧眼睛亮了亮,又很快垮下脸:“真的?记会了就去散步?” 见空点头,她才重新拿起笔,嘟囔着:“那好吧…… 不过破冰要是等急了,可别怪我。” 破冰像是听懂了,尾巴又欢快地摇了起来,凑到荧脚边乖乖坐下,等着她写完作业去散步。

    空刚把荧的作业本收好,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爪子挠门声,紧接着是 “汪汪” 的叫声 —— 不用看也知道,是家里养的三只德牧:塞西莉亚、德阳和欧西里斯。他走过去拉开门,三只狗立刻涌了进来,尾巴摇得飞快,围着他的腿蹭来蹭去。

    塞西莉亚最活泼,用湿漉漉的鼻子蹭着他的手心,嘴里还发出 “呜呜” 的撒娇声;德阳则稳重些,只是用脑袋轻轻顶了顶他的胳膊,目光却一直盯着沙发旁的破冰,像是在问 “怎么没一起玩”;欧西里斯最安静,蹲在门口,眼神警惕地扫了一圈客厅,确认没异常后,才慢悠悠地走到自己的垫子旁趴下,耳朵却还竖着听周围的动静。

    空蹲下来,挨个摸了摸它们的头,笑着说:“今天怎么这么乖?没把院子里的花盆打翻?” 上次德阳和欧西里斯追着蝴蝶跑,不小心撞翻了老妈最喜欢的月季花盆,结果被关了一下午禁闭,现在倒是老实多了。

    荧听见动静,也凑了过来,伸手抱起塞西莉亚的脖子,蹭了蹭它的毛:“还是塞西莉亚最可爱,不像破冰,就知道拆东西。” 破冰像是听懂了在说它,不满地 “汪” 了一声,凑过来跟塞西莉亚争宠。

    空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无奈地摇了摇头 —— 家里有这四只狗,从来都不会冷清,尤其是荧学习累了的时候,只要跟它们玩一会儿,心情很快就能变好。他站起身,拍了拍荧的肩膀:“别光顾着跟狗玩,赶紧把剩下的两道题做完,不然今晚的散步就泡汤了。”

    荧撇了撇嘴,却还是抱着塞西莉亚走到书桌旁:“知道啦!等我做完题,一定要带它们去公园跑两圈!” 塞西莉亚像是听懂了,用舌头舔了舔她的手,乖乖地趴在了书桌边。

    空刚叮嘱完荧做题,目光扫过客厅角落,忽然想起什么,对着阳台方向喊了一声:“过来,谛听。”

    话音刚落,一道小小的身影就从阳台的狗窝钻了出来 —— 是那只早就养着的小狗谛听。它比破冰和三只德牧小了一圈,浑身的毛软乎乎的,耳朵却竖得笔直,迈着小短腿 “哒哒” 地跑过来,直接扑到空的脚边,用头顶着他的裤腿蹭来蹭去,喉咙里发出细细的 “呜呜” 声。

    空弯腰把谛听抱起来,指尖轻轻挠了挠它的下巴,笑着说:“刚在阳台睡够了?没被那几个‘大块头’欺负吧?” 说着,他指了指趴在沙发旁的破冰和垫子上的三只德牧 —— 刚才破冰还想凑到阳台跟谛听玩,被他拦下来了,生怕这只小狗被体型大的狗碰倒。

    谛听像是听懂了,在他怀里扭了扭身子,脑袋转向荧的方向,眼睛亮晶晶的。荧瞥见这一幕,忍不住停下笔,伸手想摸它:“谛听过来,让我也抱抱。” 可谛听却往空的怀里缩了缩,只伸出小舌头舔了舔荧的指尖,显然更黏空。

    空看着荧一脸 “吃醋” 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行了,别跟一只小狗争风吃醋,赶紧做题。等你做完,我让谛听陪你玩一会儿。” 谛听像是应和似的,轻轻叫了一声,小尾巴在空的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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