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石愣愣地看向贝贝,又回头看了眼空身后的几人 —— 果然,荒泷一斗正用袖子蹭着手上的灰,雷电国崩已经移开视线看走廊的窗户,达达利亚则冲他挥了挥手,眼里满是笑意,哪有半分要 “揍他” 的样子。他这才彻底松了口气,手里的木棍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温迪抱着 te 的手臂晃了晃,清脆的弦音跟着抖了个调,他弯着眼睛看向还在原地发愣的徐三石,笑声像被风吹散的铃铛,在走廊里格外响亮:“哈哈哈哈…… 我说怎么看着眼熟呢,这慌慌张张的样子,可比当年的霍雨浩一个样!”

    这话一出口,周围瞬间安静了半秒,随即爆发出更热闹的笑声。达达利亚拍着林尼的肩膀,笑得直点头:“哎?这么一说还真像!当年霍雨浩站在会长面前,脸都白成纸了,跟他现在这模样差不了多少!” 荒泷一斗也跟着起哄,把陀螺往口袋里一塞,大声嚷嚷:“我记得!当时霍雨浩还差点摔了个趔趄,比他刚才‘扑通’那下还逗!”

    徐三石的脸 “唰” 地一下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他攥着衣角,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你们…… 你们别笑了!那、那能一样吗?霍雨浩是告白认错人,我是…… 我是误会了!” 可越解释,声音越没底气,连他自己都觉得,刚才那副 “跪地求饶” 的样子,确实有点丢人。

    空无奈地看了眼笑得起劲的温迪,又转向徐三石,语气里带着点安抚:“别听他们瞎起哄,霍雨浩那事就是个意外,后来我们也跟他解释清楚了。” 枫原万叶也跟着开口,声音温和:“温迪就是随口一说,没有别的意思,你别往心里去。”

    可温迪还没停下,他往前凑了两步,用 te 的琴颈轻轻碰了碰徐三石的胳膊,笑得眉眼弯弯:“不过说真的,你刚才‘饶命啊’那声,比霍雨浩当年的‘我错了’还响亮,要是被隔壁班听见,指不定以为我们在欺负人呢!” 说着,他又弹了段轻快的调子,弦音里都裹着笑意。

    徐三石咬了咬嘴唇,抬头看见江楠楠和贝贝也在旁边忍着笑,连一向文静的萧萧都别过脸,肩膀轻轻发抖。他深吸一口气,索性破罐子破摔,挠了挠头:“笑就笑吧!反正我刚才确实太莽撞了,你们别再拿我跟霍雨浩比了行不行?再比下去,我都要成学校的‘乌龙名人’了!”

    这话又引来了一阵笑声,连一直冷着脸的雷电国崩,嘴角都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走廊里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一群笑着的少年身上,刚才的紧张和尴尬,早被这阵热闹的笑声冲得无影无踪。

    贝贝刚扶着门框站稳,就看见徐三石红着脸杵在人群中间,周围还围着空和他那群朋友,温迪抱着 te 笑得直不起腰,连平时冷着脸的雷电国崩都露了点笑意。他拉着刚从图书馆回来的霍雨浩往前凑了两步,目光落在徐三石攥得发白的衣角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好笑的疑惑:“怎么了,三石?刚才楠楠在广播室里跟我喊,说你拿木棍差点砸到会长,怎么这会儿倒跟被人堵住似的,脸比番茄还红?”

    霍雨浩也跟着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好奇。他手里还捏着没看完的物理习题册,刚才在走廊里就听见这边的笑声,走近了才发现主角是自己同班的徐三石。想起去年自己因为误会闹出的乌龙,他忍不住小声补充了一句:“是不是…… 也闹了什么误会啊?” 话一出口,他就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 毕竟自己当年那档子事,现在想起来还觉得耳根发烫。

    徐三石听见贝贝的声音,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猛地转过头,可刚要开口,就被温迪的笑声打断。温迪晃了晃 te,冲贝贝挤了挤眼:“贝贝同学来得正好,你这位朋友刚才可有意思了,拿木棍砸会长不说,还以为我们要揍他,当场就喊‘饶命’,跟你身边这位去年的模样,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话让霍雨浩的脸瞬间也红了,他连忙摆手:“那都是去年的事了,我后来不是跟会长解释清楚了嘛……” 贝贝这才彻底明白过来,他走上前拍了拍徐三石的肩膀,笑得直摇头:“你啊你,做事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会长是什么人,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让人找你麻烦?再说了,你没看出来他们都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徐三石顺着贝贝的目光看向空,对方正冲他点了点头,眼神里没有半分责怪;枫原万叶还递过来一瓶水,轻声说 “别紧张”;连刚才被他误会 “要杀人” 的雷电国崩,都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重话。他这才彻底放下心来,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嘟囔着:“我这不是没反应过来嘛…… 谁知道他们笑得那么吓人。”

    贝贝无奈地叹了口气,又看向空,语气诚恳:“会长,真对不起,三石他就是性子急,没有恶意,您别往心里去。” 空摇摇头,目光扫过几人,语气温和:“没事,都是误会,你们还要回教室吗?快上课了。”

    徐三石这才注意到走廊墙上的时钟,已经快到下午第一节课的时间,他拉着贝贝和霍雨浩,一边往教室跑,一边回头喊:“会长!还有各位!下次我请你们喝奶茶!” 身后传来温迪调侃的声音:“记得多放糖啊!”

    空听着徐三石几人跑远的脚步声,无奈地回头看了眼还在笑的温迪和达达利亚,伸手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警惕:“你们这几个家伙,刚才闹这么大动静,没被咱班 —— 也就是风纪委员会会长刻晴看到吧?”

    这话一出,原本还喧闹的走廊瞬间安静了大半。武4墈书 蕞鑫蟑踕埂芯筷温迪抱着 te 的手顿了顿,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他左右看了看走廊两端,小声嘀咕:“应该…… 没吧?刚才没看见她的蓝白风纪袖章啊。” 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上周自己因为在教学楼弹 te 被刻晴抓了现行,不仅被记了一次违纪,还被要求写五百字的检讨,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头疼。

    雷电国崩皱了皱眉,插在兜里的手紧了紧:“她下午通常会去各楼层检查仪容仪表,刚才我们过来的时候,没在楼梯口碰到。”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下意识地理了理自己的校服领口 —— 刻晴对衣着整洁的要求近乎苛刻,上次荒泷一斗因为校服扣子没扣好,被她拦在走廊教育了十分钟,那场面至今还被众人当作笑谈。

    荒泷一斗也瞬间收敛了刚才的咋咋呼呼,把陀螺往口袋里塞得更紧了些:“放心!我刚才没把陀螺拿出来转!刻晴要是看见,肯定又要说我‘在教学区玩危险物品’!” 他说着,还踮起脚往走廊另一头望了望,确认没看到那抹熟悉的蓝色身影,才松了口气。

    达达利亚挑了挑眉,伸手勾住林尼的肩膀:“就算看到了也没关系吧?我们又没做什么违纪的事,不过是跟同学开个玩笑而已。” 话音刚落,就被枫原万叶轻轻拍了下手背:“刻晴对‘课堂预备铃前的喧哗’管得很严,上次有两个同学在走廊说话声音大了点,都被她提醒了。”

    鹿野院平藏抱着胳膊笑了笑:“放心,我刚才留意了,刻晴应该在三楼检查高一的教室,暂时不会过来。不过我们也该走了,再晚学生会的会就要迟到了,要是被她看到我们迟到,可比刚才的喧哗麻烦多了。”

    空点点头,率先迈步往楼梯口走:“行了,别再多说了,赶紧去学生会办公室。要是真被刻晴抓到,你们自己写检讨,我可不管。” 身后的众人连忙跟上,原本喧闹的走廊很快恢复了安静,只留下墙上的时钟,在阳光里轻轻走着。

    空的目光扫过走廊尽头那扇半掩的安全门,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没再跟着众人往楼梯口走,反而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还在偷偷整理校服的荒泷一斗,声音里带着点戏谑:“一斗,你也别藏陀螺了 —— 你是怕你们 c 班的风纪委员九条裟罗,等会儿找你算‘教学区携带玩具’的账吧?”

    荒泷一斗的手猛地一顿,脸瞬间垮了下来:“会长你怎么还提这个!九条裟罗上周才刚没收我一个陀螺,说再看到就交给班主任!” 他说着,还下意识往安全门的方向瞥了一眼,像是怕下一秒就会看到那个穿着风纪袖章、眼神锐利的女生。

    空没再逗他,而是抬眼看向那扇半掩的门,语气变得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刻晴,别躲了,出来吧。”

    话音刚落,安全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两道身影走了出来 —— 走在前面的刻晴穿着笔挺的蓝白校服,风纪委员的袖章在阳光下格外显眼,手里还拿着一本检查记录册;她身后跟着的荧,正捂着嘴偷偷笑,发梢上还别着个小巧的星星发夹,正是刻晴昨天刚送给她的。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刻晴走到空面前,将记录册抱在怀里,语气依旧带着风纪委员的严谨,可耳尖却悄悄泛红 —— 她原本是想等众人闹完,再出来提醒他们 “遵守课堂预备纪律”,没想到还是被空先发现了。

    荧从刻晴身后探出头,冲空吐了吐舌头:“哥,是我刚才不小心踢到了门后的扫帚,肯定是声音被你听到了!” 她拉了拉刻晴的胳膊,笑着补充,“刻晴本来想等你们走了再出来的,怕你们说她‘小题大做’。”

    空无奈地看了眼自家妹妹,又转向刻晴:“你啊,每次都喜欢躲在旁边观察。刚才的事就是个误会,没违反纪律,不用记下来。” 他顿了顿,又看向走廊另一头 —— 果然,没过几秒,穿着 c 班校服的九条裟罗就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没收的弹珠,显然是刚检查完隔壁教室。

    荒泷一斗看到九条裟罗,瞬间像被戳破的气球,蔫蔫地低下头:“九、九条委员…… 我这次没玩陀螺,就只是揣在兜里……”

    九条裟罗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他鼓囊囊的口袋上,语气严肃:“校规规定,教学区内禁止携带非学习用品,就算没玩,也需要暂时没收,放学后来风纪部领。” 她说完,又转向空和刻晴,微微颔首,“刻晴,刚才各楼层的检查记录,需要现在交给你汇总吗?”

    刻晴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笔:“正好,我们一起去学生会办公室,顺便把刚才的纪律情况记录下来 —— 不过这次就不扣分了,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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