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游戏画面产生的忌惮也慢慢消失了。她拿起一颗烤栗子,剥开来递给琳妮特,小声说:“其实舅妈人挺好的,对吧?我就不信,她会真的把我吊起来打一顿。”

    琳妮特咬了一口栗子,含糊不清地说:“那可不一定……父亲大人严厉起来,可是很吓人的。”

    林尼凑过来插话:“不过只要不犯错,父亲大人还是很宽容的!比如我上次……”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阿蕾奇诺淡淡的目光扫了一眼,立刻闭了嘴,讪讪地笑了笑,转头去逗尤莉了。

    荧看着林尼那副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暖炉里的炭火噼啪作响,窗外的寒风依旧凛冽,室内却暖意融融,夹杂着孩子们的咿呀声、大人的谈笑声,还有麻薯和烤栗子的香气。离春节越来越近,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友相聚,像是一场温暖的惊喜,将冬日的寒冷彻底隔绝在外,也让潘德拉贡家的客厅里,充满了浓浓的年味和亲情的暖意。

    空看着妹妹脸上放松的笑容,又看了看茶几上那摞快要写完的作业,嘴角也忍不住上扬。他拿起笔,在荧的作业上轻轻划了一个勾——看来,今天的“作业绑架”算是圆满成功了。而这场意外的家庭聚会,也成了这个漫长寒假里,最温暖难忘的一段时光。

    客厅里的喧闹还在继续,加拉哈德和玛修已经重新陷入沉睡,小尤莉抱着兰斯洛特给的银铃铛,在地毯上踉踉跄跄地追着自己的影子跑,铃铛声清脆悦耳。林尼刚逗完尤莉,正缠着空打听学生会upg的活动计划,就被少年突然神秘兮兮的眼神勾走了注意力。

    “算了,林尼,过来。”空抬手招了招手,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得意,“给你看我的宝贝。”

    林尼眼睛一亮,瞬间把学生会的事抛到了脑后,拉着琳妮特就凑了过去:“宝贝?是什么好东西?难道是新出的魔术道具?还是学生会的专属特权徽章?”琳妮特也好奇地眨了眨眼,手里的毛绒玩偶被她抱得更紧了些,浅色的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荧刚写完物理实验报告的最后一个字,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听到“宝贝”两个字,也立刻来了兴致,收拾好笔就准备凑过去看热闹。她刚起身,还没迈出两步,就对上了母亲桂乃芬投来的目光——桂乃芬正端着一杯热茶,嘴角挂着温柔的笑容,眼神却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核善”,轻轻瞥了一眼茶几上还剩最后一页的英语完形填空,没说话,只是缓缓摇了摇头。

    荧的身体瞬间僵住,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刚才那股子看热闹的劲头瞬间蔫了下去。她讪讪地笑了笑,对着母亲做了个求饶的口型,却还是被桂乃芬用眼神示意着坐回了沙发。“好吧好吧……”荧小声嘀咕着,不情不愿地拿起英语作业本,笔尖在纸上戳了戳,心里却痒痒的,忍不住竖起耳朵听着那边的动静。

    这边林尼和琳妮特已经围到了空身边,看着少年从储物间里拎出一个长长的黑色收纳袋,拉链拉开的瞬间,一根银灰色的杆子露了出来。空握住杆身轻轻一抽,“咔嗒”几声脆响,原本短短的杆子瞬间拉伸变长,变成了一根造型精致的高尔夫球杆,杆头闪着淡淡的金属光泽,一看就价值不菲。

    “哇!伸缩式高尔夫球杆?”林尼惊呼出声,伸手就要去碰,又被空抬手拦住。“这可是好东西,轻拿轻放。”空的语气带着几分炫耀,“当然是我那个笨蛋卡美洛集团的总裁老爸给的,说是让我假期多运动,别总闷在屋里处理学生会的事。”

    琳妮特凑近看了看,小声赞叹:“看起来好高级,手感应该很不错吧?”她指尖轻轻碰了碰杆身,冰凉的金属触感带着细腻的纹路,确实比普通的球杆精致得多。

    “那可不。”空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握着球杆做了个挥杆的动作,姿势标准又流畅,“这玩意儿收缩起来就巴掌大,方便携带,展开后弹性和稳定性都绝了,上次去郊外的球场试了一次,手感比俱乐部里的专业球杆还顺手。”

    林尼看得眼馋,搓了搓手:“空哥,借我试试呗?就轻轻挥一下,保证不弄坏!”他说着就想去抢,眼睛里满是跃跃欲试,连平时的跳脱都收敛了几分,只剩下纯粹的好奇。

    “想试?”空挑了挑眉,故意吊他胃口,“也行,不过得等我监督荧把作业写完——毕竟某人刚才还说要跟我讨论学生会的事,总不能一直围着我的球杆转吧?”

    林尼立刻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我帮你一起监督荧!”说着就转头看向沙发上的荧,还故意做了个鬼脸,“荧,快点写啊,写完我们一起去院子里试试这宝贝球杆!”

    荧正对着一道英语完形填空愁眉苦脸,听到这话,忍不住瞪了林尼一眼:“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来写啊!”话虽这么说,她还是加快了笔尖的速度,母亲那“核善”的目光还在不远处飘着,她可不敢再偷懒了。

    桂乃芬看着女儿乖乖低头写作业的模样,嘴角的笑容柔和了几分,转头对阿蕾奇诺说:“这孩子,还是得盯着点,不然总想着玩。”

    阿蕾奇诺端着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扫过认真挥杆的空和眼馋的林尼,又落在荧的作业本上,淡淡开口:“能主动写就好,不过英语完形填空要注意语境,她上次测验这部分错得不少。”

    荧耳朵尖,听到舅妈提到自己的测验成绩,脸颊微微发烫,写作业的速度又快了几分。暖炉里的炭火依旧旺盛,烤栗子的香气混合着茶香弥漫在空气中,空和林尼讨论球杆的声音、琳妮特偶尔的附和声、尤莉的铃铛声,还有荧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热闹又温馨的画面。

    空放下球杆,看着沙发上奋笔疾书的妹妹,又看了看手里的高尔夫球杆,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他知道,只要荧把作业写完,母亲肯定会同意他们去院子里试试这根新球杆——毕竟,这个寒冷的寒假,有好友相伴,有宝贝在手,还有家人在侧,正是该热热闹闹享受的时候。而那逃不掉的作业,在这样温暖的氛围里,似乎也没那么难捱了。

    客厅里的热闹丝毫未减,空刚把伸缩式高尔夫球杆收回收纳袋,就被林尼缠上了——少年显然还没从新玩具的兴奋里缓过劲,又盯上了空随口提起的“损友排名”。

    “空哥,你刚才说最信任的损友分三档?”林尼拉着琳妮特凑在沙发边,眼睛亮晶晶的,“第一档有魈、基尼奇、欧洛伦、我,还有万叶和平藏,这没话说!但第二档是达达利亚、一斗和国崩,第三档就只有温迪?”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音量都拔高了几分,“为什么温迪是最后啊?他明明跟我们玩得也挺好的!”

    空正帮母亲给暖炉添炭火,闻言回头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嫌弃:“还能为什么?那家伙是个纯纯的大嘴巴啊!”

    这话一出,正在写作业的荧都忍不住抬起头,笑着附和:“确实,温迪嘴太碎了。”她上次跟温迪随口提了句魈准备在春节给她送剑穗,结果没过两天,整个剑道社都知道了,连阿蕾奇诺舅妈都旁敲侧击地问过她是不是在谈恋爱,让她尴尬了好几天。

    “可不是嘛。”空在沙发上坐下,拿起一颗烤栗子剥着,“第一档的这几个,靠谱程度就不用多说了。魈就不用说了,荧的男朋友,做事向来稳妥,嘴严得很,什么事交给他都放心;基尼奇和欧洛伦,一个心思细,一个够仗义,平时一起计划点事,从来不会往外漏半个字;万叶和鹿野院平藏,一个沉稳,一个聪明,就算知道点什么,也不会随便乱讲。”

    他顿了顿,看向林尼,语气带了点调侃:“你嘛,虽然有时候跳脱,但关键时刻还是靠谱的,至少不会把我们的私事到处嚷嚷。”

    林尼立刻挺胸抬头,一脸得意:“那是!我可是守口如瓶的魔术师!”琳妮特在旁边轻轻点头,显然也认同哥哥的说法。

    “第二档的达达利亚、一斗和国崩,”空继续说道,“达达利亚太爱找人切磋了,有时候会把我们私下聊的‘秘密计划’当成赌注,但至少不会故意往外传;一斗就是单纯的缺根筋,有时候会不小心说漏嘴,但他忘性大,别人问两句就记不清细节了;国崩虽然嘴毒,但其实不爱管闲事,也不会主动散播别人的事,就是脾气太冲,算不上最信任的,但也比温迪强。”

    说到这里,空脸上的嫌弃更明显了:“至于温迪,那家伙简直是移动的广播站!上次我们几个商量着寒假去郊外滑雪,还没定好时间,他就跟酒吧老板说了,结果第二天整个学校都有人来问我们滑雪的行程;还有一次,我跟他吐槽学生会的工作太累,没过多久,连教导主任都来安慰我,说让我注意休息——你说,这种大嘴巴,我能把他排到前面去吗?”

    “哈哈哈哈,确实!”林尼笑得直不起腰,“我想起上次温迪说漏嘴,把平藏偷偷调查学校花坛失窃案的事说出去,结果平藏的计划全被打乱了,气得平藏好几天没理他!”

    琳妮特也忍不住笑了:“还有一次,他喝多了,把自己藏了好酒的地方告诉了所有人,结果第二天酒就被偷喝光了,他还跑来跟我们哭诉,说不知道是谁干的。”

    荧放下笔,揉了揉手腕,笑着补充:“他还总把别人的小秘密当成歌词编进歌里,唱得全校都知道,上次一斗跟我们说他怕黑,结果温迪编了首《怕黑的荒泷大魔王》,现在这首歌在学校里都快成热门歌曲了。”

    空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无奈,却也藏着几分纵容:“也不是说温迪人不好,就是他那张嘴实在管不住,什么事到他耳朵里,用不了多久就会人尽皆知。”他看向林尼,“所以啊,不是我不想把他排前面,是他自己不争气,大嘴巴的毛病不改,永远只能待在第三档。”

    正在这时,桂乃芬端着一盘刚煮好的汤圆走过来,笑着说:“温迪这孩子,性格是活泼了点,就是有时候说话没个把门的。”她把汤圆放在茶几上,“不过他人不坏,心地善良,你们年轻人一起玩,互相包容着点就好。”

    空拿起一个汤圆,咬了一口,甜糯的芝麻馅在嘴里化开:“知道啦妈,我们也就是吐槽吐槽他,真有事找他帮忙,他也不会推辞的。”

    林尼也拿起一个汤圆,一边吃一边说:“其实温迪也挺有意思的,有他在,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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