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放,语气谆谆的教导她:“还是尽量不要打雪仗,太危险。”

    小豌豆仰脸,葡萄大眼闪出不解:“这有什么好危险的?”

    李值云淡淡一笑,告诉她道:“如果有人故意在雪里包上石头,那可就糟了。”

    “哇,师父是见过这种事吗?”

    常年与各种奇案打交道的人,心中的隐忧便会比旁人多上许多。李值云点头,轻轻说了一声“见过。”随后,便与小豌豆讲起了一桩陈年旧事。

    !“那个时候,师父还在女学里头,只比你大上一岁。”

    “也是个雪天儿,下的跟今日一般大。”

    “下了早读,女学的门子给我递来了一封信,是娘寄的。心里高兴,早饭也来不及吃,就躲到一旁,悄悄的看了起来。”

    “你知道的,有人在的地方,就有事端。何况说,三个女人一抬戏呢。”

    “女学里头啊,也是分成几派。”

    说到这里,小豌豆打断了她:“师父是哪一派?是不是好学生派?”

    李值云笑了笑,勾了下豌豆的小鼻子,“必须是啊。正因为学业不错,先生们也愿意多加照拂,适才躲过了许多糟心的事。”

    她接着说道:“统共上,分为三派。一派,就是像师父这样的,不关心旁事,一心学问,也算不上什么派别了。另外两派,由两个大姐大担任。”

    “其中有个大姐啊,看不惯我们这些好学生。瞅着师父在读信呢,就凑了过来,一把给抢走了。”

    “那一天,师父真的给气坏了。她拿着师父的信,在食堂里高声宣读,母女间的体己话,全被她给撂了出来。”

    “结果第二天一早,她死了。”

    “所有人都在课堂到齐了,唯独缺了她。先生找到寝室,掀开了被子一看,人居然死了。检查过后,发现后脑勺鼓起了一个大包,像是被什么硬物给砸死的。”

    “师父当时啊,还成了第一嫌疑人。”

    “还好后来官差过来,还了师父清白。原是前夜打雪仗的时候,另一派的人在雪里包了石头,要教训她一回,结果硬是给砸成了脑出血。”

    “当时啊,觉得没什么事,结果一睡着,就再也没醒来。”

    听罢了师父的故事,小豌豆笑得前仰后合,一双小手紧紧捂着嘴,眼角都泛出了泪花。“哈哈哈……真是活该!谁叫她总欺负人,这下可吃得到报应啦!”她清脆的笑声像一串铃铛,在大路上荡开,惊起了树上一只灰毛的麻雀。

    笑音渐落,她却忽然安静下来。那双总是漾着天真的眼睛倏地深沉如潭,仿佛一下子看尽了人间冷暖。她抬起脸,目光直直望入师父的眼底,声音极轻的,问了师父一个早就想问的问题:

    “师父,您的阿娘……是不是那一年,小西河边,被那只大风筝带上天的——林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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