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的判决
者对比起来，像极一个中二中年人的臆想，似乎把番剧和现实连接起来就可以参破世界的真理，没有警察证、逮捕证明就把不公、黑暗定罪的情节只能出现在电视上。
英雄也只出现在电视上。
k也没有警察证。
k甚至不知道要先出示判决书就给罪人执行死刑。
意识到这点，他把证物袋放了下来，又开始挠快要秃顶的头。
他迫切地想要寻求一个答案，一个有关致命连者、正义、死刑的答案。
于是他在键盘上敲敲打打，拇指在发送键上停留了十分钟才按下。
消息发出去了。
十三分钟后手机响了。
[伽菜子小姐：有空。]
输入框上的字删删改改，最后只剩下约定的时间地点，屈指可数的聊天记录变成缓慢的爬虫，从他指尖顺顺势向上啃食，啃出白骨或者空荡的心脏才好。
这样他就不用去思考正义的命题。
也不需要承担年轻自己几近无理取闹的愿望
——去成为一个英雄。
06
烦。
现在的樱井和很烦，是那种拆卸手里枪支无数次也疏解不了的烦闷。胸膛里郁堵成一团，从牙缝里挤出来变成一句“我杀了你。”
最糟心的不是这种烦，而是他不知道他为什么烦。
从昨天晚上在瞄准镜里看见那个警察开始，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更别提今天的任务还是他一个人完成，没有新人的絮絮叨叨、碍手碍脚，本来任务应该很顺利的。
但是现在，新人傻气的笑脸在樱井和脑海里挥之不去，也不知道她成天都在乐什么，眼睛弯起来比月亮还皎洁，亮堂地二话不说就照到他脸上，有时候他想把这双眼睛扔到地上，估计也能掷地有声，发出很清脆的玻璃溪的声响。
可是现在他看不见，不对，看不看的见又有什么关系？
右手食指发力，樱井和对着任务对象的尸体又射空一个弹夹。烦躁的原因肯定是任务对象太不老实，绝对不是什么新人后辈或者警察。绝对！
转身，一脚踢开遮掩物，暴露出另一个失去武器企图躲藏的任务目标，目标瑟瑟发抖地拿起身边唯一的短棍，胡乱挥舞的手都在颤抖。
“很烦。”樱井和第一次对目标开口，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他不吐不快。
“都是因为你们在这里浪费时间啊”，他扣下扳机，子弹精准地射中目标心脏，血液从尸体里喷射而出，“今天晚上，还有约会。”
[砰——]
他又补了一枪，和他想对那个警察做的事情一样。
07
说是约会，其实是那个警察和新人的约会。
座位的靠椅挡住了樱井和，只要略微一偏头就能看见竹原局促的脸，声音很清楚得传到樱井的耳朵里。
“西野小姐……有看昨天的《致命连者》吗？”
樱井喝了一口水。
“啊啊啊……是黄连者救红连者那集吧！我看了的，很好看。”
樱井又拿起塑料杯。
“昨天晚上我有事，西野小姐可以给我讲讲剧情吗……”
塑料杯空了，服务员上前询问樱井是否要加水。
“剧情就是黄连者……”
一记眼刀过去，服务员打了个寒颤，嘴里嘟囔着不喝就不喝之类的话走了。
“西野小姐还是这么有意思……”
咯吱咯吱，塑料杯被那双刚刚杀过人的手攥紧，扭曲得不成样子，死前的最后还在拼命地惨叫。
目前来看，这顿饭唯一的受害者只有樱井和桌子上五个塑料杯，这对塑料杯当然是不公平的，简直算的上无妄之灾，但是他又能怎样呢？掏出枪来把那个警察杀了吗？呵，那个新来的肯定会说“不可以不可以樱井前辈”，叫他名字的时候眼睛里还闪着泪光，滴下来也不知道砸进谁心里，像水里月亮一样破碎，哀求的语调急切，眉眼里全是无助。
一瞬间，一股无名的快感冲上他的大脑，他竟然真的希望她来求他：她被那个警察背叛，然后像丧家之犬一样呜咽、求他、紧贴他，把月亮一样的眼暴露无遗地摊开在他面前，语尾颤抖地说，“求你了前辈～”他要是拒绝，逼急了也许还要在他手臂上咬上一口，咬的地方应该就和昨天晚上的一样，牙印清清楚楚地印在他手臂上，战败或者胜利的宣言，带着苦楚地烙下刻印。
倘若她真的来求他，他也不是不能接受，可是她竟是为了别的人求他。
愤怒的浪潮又极速扑灭了那无名快感，荒唐得是这两种情绪都建立在一个无论如何都不会实现的假设上。
捏爆的第六个塑料杯无助地哀嚎，申冤一样，它竟然死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无端臆想中。
08
整顿饭下来，西野伽菜子最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竹原警官只是略微提到昨天晚上的电视剧，正好她让朋友帮忙录像。她是绝对不会遗留任何一集《致命连者》的！
和平、安详，这顿晚饭似乎只关于《致命连者》、不新鲜的贝类、辣到胃腹的咖喱。
金属叉子插进一块咖喱牛肉，伽菜子的思考从如何应对竹原的试探变成了如何应对没煮烂的牛肉。
以后再也不来这家餐厅了。
上下牙费力地咬合，伽菜子努力地想要吞咽下去。
至少没有前辈的手臂肌肉坚硬。
她出神地点点头，牙齿摩擦的声音从头骨传导到大脑，她又开始担心她的牙釉质了。
《致命连者》的最新剧情已经讲完，短暂的沉默后，竹原似无意的说道：“这么看来真是奇怪啊，明明连者也没有得到机构或者有关部门的认可就可以随便对恶人执行死刑。”
“嗯？可能是那个世界就是这样的吧？”伽菜子边对抗牛肉边礼貌地回应竹原无厘头的感慨，“没有法官的话，只能靠连者了吧？”
如果整个世界没有法官的话，谁来执行正义有什么区别？
竹原低下头，刀叉骤然划过餐盘，留下一条浅淡的划痕，餐盘上食物的油污被不清不楚地分开，肮脏还是洁净，谁也说不清楚。
是啊，有什么区别呢？
09
这算不上完美的约会，撑死了也只能评上一个中规中矩。
桌子两侧的二人都不够坦然，也不敢剖出赤裸的心脏对对方说，你随意看吧，看清楚了它是如何跳动的再来和我说什么爱不爱的。
唯一维持住这场对话体面的是《致命连者》，而现在他们已经从第一季谈论到最后一集，话题赫然干涸。
“那……今天已经很晚了，我就回家了。”西野伽菜子摆好了刀叉，起身要走。
“等一下——”
身体擦过竹原的座位，他才从深思中回过神，突然伸手抓住伽菜子的左臂，衣袖被他的手抓得向上折皱，露出一截常年未见阳光而白皙的皮肤。
疼疼疼疼疼了个鼬鼠的！
要完要完要完要完冲绳秧鸡要玩完！
差一点，只差一点就露出了绷带，竹原恰好抓住她伤口的部位，伤口撕裂的疼痛感让她条件反射一样迅速抽回手，咬着后槽牙忍住嗓子里的尖叫。
“我送你回家吧，晚上不安全。”
竹原似乎也意识到突然抓住女士手臂这件事稍显不妥，局促的放下手，食指和拇指相互搓捻。
没有绷带，很确定，西野小姐不会是k。
他怎么会怀疑西野小姐呢？
怀疑种子被拔除剩下的愧疚，牵扯着竹原舌尖，促使他去弥补地说出“我送你回家吧”这种苍白话术。
“我、我先去卫生间。”
伽菜子听不出他言语里的惭愧，着急忙慌地去处理伤口了。
10
“谢谢竹原警官送我回来，其实我家也挺近的。”
快点结束吧，包里藏着刚刚染血的外套，很难想象洗衣机今天晚上又要发出加班的呻吟。竹原问她为什么换外套，她还要应付地回答说卫生间的小孩把洗手液整瓶撒在了她衣服上。
实际是她为了掩盖血腥味自己撒的。
现在她闻起来肯定很像大株的樱花树，那盒洗手液正好是樱花味的。
很巧今晚立本吹得是东风，凉意上来，也冲散了洗手液的浓郁香精味，甜得倒是像鸡尾酒了，却不醉人。
竹原低着头不再看那双眼睛，不敢还是不愿，他自己道不明，也怕再看出些端倪，又怀疑无辜的伽菜子小姐。
昨晚他没睡着，整夜想的不是和伽菜子，而是连者的眼睛，坚毅、正直，锐利得过于尖锐，剑一样朝他刺过来，他定在原地，想躲躲不掉，那剑却在要刺穿他咽喉时变成了另一双眼，k的眼。
竹原擦了擦冷汗，顺着风抬头，目光与月亮向撞，那么亮堂，把他的想法照得一览无余，带了些许嘲讽的意味。
他们走到伽菜子家旁边的小巷，即将要分别的时候，小巷里传来一声尖叫。
说来惭愧，他一个警察的反应竟然没有普通女生快。伽菜子一个箭步跑过去，用右肩撞开了正在骚扰女学生的中年男人。
竹原这才跑过去混乱中一手护住伽菜子，一手反钳住那个男人，女学生靠在墙上，身体脱力一点点向下滑，嗓子里憋住哭咽。
11
警车的鸣笛声划破了本来平静的夜晚，这场中规中矩的约会以竹原要处理突发骚扰事件结尾。
警笛、犯人的叫喊、女生的哭泣、警察的威胁。
场面一度混乱，大森警官把手铐拷到了犯人和竹原手上，女孩被另外的警察带走，伽菜子本来要去做笔录，却被告知可以明早再去警局。
新换的外
英雄也只出现在电视上。
k也没有警察证。
k甚至不知道要先出示判决书就给罪人执行死刑。
意识到这点，他把证物袋放了下来，又开始挠快要秃顶的头。
他迫切地想要寻求一个答案，一个有关致命连者、正义、死刑的答案。
于是他在键盘上敲敲打打，拇指在发送键上停留了十分钟才按下。
消息发出去了。
十三分钟后手机响了。
[伽菜子小姐：有空。]
输入框上的字删删改改，最后只剩下约定的时间地点，屈指可数的聊天记录变成缓慢的爬虫，从他指尖顺顺势向上啃食，啃出白骨或者空荡的心脏才好。
这样他就不用去思考正义的命题。
也不需要承担年轻自己几近无理取闹的愿望
——去成为一个英雄。
06
烦。
现在的樱井和很烦，是那种拆卸手里枪支无数次也疏解不了的烦闷。胸膛里郁堵成一团，从牙缝里挤出来变成一句“我杀了你。”
最糟心的不是这种烦，而是他不知道他为什么烦。
从昨天晚上在瞄准镜里看见那个警察开始，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更别提今天的任务还是他一个人完成，没有新人的絮絮叨叨、碍手碍脚，本来任务应该很顺利的。
但是现在，新人傻气的笑脸在樱井和脑海里挥之不去，也不知道她成天都在乐什么，眼睛弯起来比月亮还皎洁，亮堂地二话不说就照到他脸上，有时候他想把这双眼睛扔到地上，估计也能掷地有声，发出很清脆的玻璃溪的声响。
可是现在他看不见，不对，看不看的见又有什么关系？
右手食指发力，樱井和对着任务对象的尸体又射空一个弹夹。烦躁的原因肯定是任务对象太不老实，绝对不是什么新人后辈或者警察。绝对！
转身，一脚踢开遮掩物，暴露出另一个失去武器企图躲藏的任务目标，目标瑟瑟发抖地拿起身边唯一的短棍，胡乱挥舞的手都在颤抖。
“很烦。”樱井和第一次对目标开口，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他不吐不快。
“都是因为你们在这里浪费时间啊”，他扣下扳机，子弹精准地射中目标心脏，血液从尸体里喷射而出，“今天晚上，还有约会。”
[砰——]
他又补了一枪，和他想对那个警察做的事情一样。
07
说是约会，其实是那个警察和新人的约会。
座位的靠椅挡住了樱井和，只要略微一偏头就能看见竹原局促的脸，声音很清楚得传到樱井的耳朵里。
“西野小姐……有看昨天的《致命连者》吗？”
樱井喝了一口水。
“啊啊啊……是黄连者救红连者那集吧！我看了的，很好看。”
樱井又拿起塑料杯。
“昨天晚上我有事，西野小姐可以给我讲讲剧情吗……”
塑料杯空了，服务员上前询问樱井是否要加水。
“剧情就是黄连者……”
一记眼刀过去，服务员打了个寒颤，嘴里嘟囔着不喝就不喝之类的话走了。
“西野小姐还是这么有意思……”
咯吱咯吱，塑料杯被那双刚刚杀过人的手攥紧，扭曲得不成样子，死前的最后还在拼命地惨叫。
目前来看，这顿饭唯一的受害者只有樱井和桌子上五个塑料杯，这对塑料杯当然是不公平的，简直算的上无妄之灾，但是他又能怎样呢？掏出枪来把那个警察杀了吗？呵，那个新来的肯定会说“不可以不可以樱井前辈”，叫他名字的时候眼睛里还闪着泪光，滴下来也不知道砸进谁心里，像水里月亮一样破碎，哀求的语调急切，眉眼里全是无助。
一瞬间，一股无名的快感冲上他的大脑，他竟然真的希望她来求他：她被那个警察背叛，然后像丧家之犬一样呜咽、求他、紧贴他，把月亮一样的眼暴露无遗地摊开在他面前，语尾颤抖地说，“求你了前辈～”他要是拒绝，逼急了也许还要在他手臂上咬上一口，咬的地方应该就和昨天晚上的一样，牙印清清楚楚地印在他手臂上，战败或者胜利的宣言，带着苦楚地烙下刻印。
倘若她真的来求他，他也不是不能接受，可是她竟是为了别的人求他。
愤怒的浪潮又极速扑灭了那无名快感，荒唐得是这两种情绪都建立在一个无论如何都不会实现的假设上。
捏爆的第六个塑料杯无助地哀嚎，申冤一样，它竟然死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无端臆想中。
08
整顿饭下来，西野伽菜子最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竹原警官只是略微提到昨天晚上的电视剧，正好她让朋友帮忙录像。她是绝对不会遗留任何一集《致命连者》的！
和平、安详，这顿晚饭似乎只关于《致命连者》、不新鲜的贝类、辣到胃腹的咖喱。
金属叉子插进一块咖喱牛肉，伽菜子的思考从如何应对竹原的试探变成了如何应对没煮烂的牛肉。
以后再也不来这家餐厅了。
上下牙费力地咬合，伽菜子努力地想要吞咽下去。
至少没有前辈的手臂肌肉坚硬。
她出神地点点头，牙齿摩擦的声音从头骨传导到大脑，她又开始担心她的牙釉质了。
《致命连者》的最新剧情已经讲完，短暂的沉默后，竹原似无意的说道：“这么看来真是奇怪啊，明明连者也没有得到机构或者有关部门的认可就可以随便对恶人执行死刑。”
“嗯？可能是那个世界就是这样的吧？”伽菜子边对抗牛肉边礼貌地回应竹原无厘头的感慨，“没有法官的话，只能靠连者了吧？”
如果整个世界没有法官的话，谁来执行正义有什么区别？
竹原低下头，刀叉骤然划过餐盘，留下一条浅淡的划痕，餐盘上食物的油污被不清不楚地分开，肮脏还是洁净，谁也说不清楚。
是啊，有什么区别呢？
09
这算不上完美的约会，撑死了也只能评上一个中规中矩。
桌子两侧的二人都不够坦然，也不敢剖出赤裸的心脏对对方说，你随意看吧，看清楚了它是如何跳动的再来和我说什么爱不爱的。
唯一维持住这场对话体面的是《致命连者》，而现在他们已经从第一季谈论到最后一集，话题赫然干涸。
“那……今天已经很晚了，我就回家了。”西野伽菜子摆好了刀叉，起身要走。
“等一下——”
身体擦过竹原的座位，他才从深思中回过神，突然伸手抓住伽菜子的左臂，衣袖被他的手抓得向上折皱，露出一截常年未见阳光而白皙的皮肤。
疼疼疼疼疼了个鼬鼠的！
要完要完要完要完冲绳秧鸡要玩完！
差一点，只差一点就露出了绷带，竹原恰好抓住她伤口的部位，伤口撕裂的疼痛感让她条件反射一样迅速抽回手，咬着后槽牙忍住嗓子里的尖叫。
“我送你回家吧，晚上不安全。”
竹原似乎也意识到突然抓住女士手臂这件事稍显不妥，局促的放下手，食指和拇指相互搓捻。
没有绷带，很确定，西野小姐不会是k。
他怎么会怀疑西野小姐呢？
怀疑种子被拔除剩下的愧疚，牵扯着竹原舌尖，促使他去弥补地说出“我送你回家吧”这种苍白话术。
“我、我先去卫生间。”
伽菜子听不出他言语里的惭愧，着急忙慌地去处理伤口了。
10
“谢谢竹原警官送我回来，其实我家也挺近的。”
快点结束吧，包里藏着刚刚染血的外套，很难想象洗衣机今天晚上又要发出加班的呻吟。竹原问她为什么换外套，她还要应付地回答说卫生间的小孩把洗手液整瓶撒在了她衣服上。
实际是她为了掩盖血腥味自己撒的。
现在她闻起来肯定很像大株的樱花树，那盒洗手液正好是樱花味的。
很巧今晚立本吹得是东风，凉意上来，也冲散了洗手液的浓郁香精味，甜得倒是像鸡尾酒了，却不醉人。
竹原低着头不再看那双眼睛，不敢还是不愿，他自己道不明，也怕再看出些端倪，又怀疑无辜的伽菜子小姐。
昨晚他没睡着，整夜想的不是和伽菜子，而是连者的眼睛，坚毅、正直，锐利得过于尖锐，剑一样朝他刺过来，他定在原地，想躲躲不掉，那剑却在要刺穿他咽喉时变成了另一双眼，k的眼。
竹原擦了擦冷汗，顺着风抬头，目光与月亮向撞，那么亮堂，把他的想法照得一览无余，带了些许嘲讽的意味。
他们走到伽菜子家旁边的小巷，即将要分别的时候，小巷里传来一声尖叫。
说来惭愧，他一个警察的反应竟然没有普通女生快。伽菜子一个箭步跑过去，用右肩撞开了正在骚扰女学生的中年男人。
竹原这才跑过去混乱中一手护住伽菜子，一手反钳住那个男人，女学生靠在墙上，身体脱力一点点向下滑，嗓子里憋住哭咽。
11
警车的鸣笛声划破了本来平静的夜晚，这场中规中矩的约会以竹原要处理突发骚扰事件结尾。
警笛、犯人的叫喊、女生的哭泣、警察的威胁。
场面一度混乱，大森警官把手铐拷到了犯人和竹原手上，女孩被另外的警察带走，伽菜子本来要去做笔录，却被告知可以明早再去警局。
新换的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