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我吧!”

    “戒指我都准备好了。《精选经典文学:易烟文学网》”时井拿出白色丝绒盒,打开,一枚银色戒指安静躺在丝绒衬里上,没有华丽宝石,没有繁复花纹,只有一圈完美的银环。

    “你看,戒指内环刻了我们名字的首字母。”时井已经完全无视了身体里的匕首,他像是吃了兴奋剂,脸和脖子晕染着淡淡的粉色,眼神激动又带着一丝……娇羞?

    如果不是时间、地点和人物都不对,曾行一定以为时井是婚礼上正要和新郎交换戒指的新娘。

    “帮我戴上。”

    有病!

    看着递到跟前的戒指盒,他腾出一只手拿出戒指,内环刻着‘zs’,两个字母中间是一个小爱心,寓意着永结同心。

    客观来说,相比珠宝、钻石戒指,他喜欢更朴素简单的,这戒指很符合他的心意。

    可惜了。

    在时井充满期待的目光下,他把戒指狠狠掷向墙角。

    一道抛物线划过,戒指在墙壁上碰撞,弹跳着消失在视线中。金属与瓷砖相撞的脆响化作一根针,刺破了时井周身的粉泡泡。

    时井盯着戒指消失的地方呆愣几秒,才慢慢转过头茫然看着他。

    他毫不示弱地瞪回去。

    死寂的客厅里骤然爆发桀桀桀的笑声,好几根触手随之而来,如蟒蛇缠住猎物,紧紧缠上他,

    时井缓缓拔出胸口的匕首,一如诡界那般,伤口自行愈合,他抹了一下眼角笑出来的泪水,叹息道:“这是你自己选的,可别怪我。”眼神平静,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嘴角上扬的弧度怎么看都透露出一种幸灾乐祸、不怀好意。

    “还记得你的第一次吗?就是在这里。”

    他被绑到了地下室。

    时井如初见般转过身,推了一下无框金丝眼镜,脸上挂着温文尔雅的笑容:“我说过,你永远甩不掉我。”

    “我没忘记你的话,要尊重爱人的选择,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别人身上。我给你选择,也尊重了你的想法。”

    “现在,你是我的了。”语气斩钉截铁,如同拿到了曾行的卖身契。

    他装哑巴,静静看着对方发疯。然而,他显然低估了病情,时井已然病入膏肓。

    “我给你盖个章吧!”时井灵光一现,快步走到他面前,“别人一看,就知道你是我的。”

    “操,”他被推倒在三米宽的床上,身体弹了几下,不过现在可顾不上享受,“时井你个疯子。【小说迷最爱:暖冬阁】”双手双脚皆被绑着,只能翻滚着身子躲避,刚到床边,便被触手缠上小腿,直接被拖了回去。

    他不顾形象破口大骂:“踏马的,你个煞笔,狗东西,你不得好死。”所有脏话在这一刻通通脱口而出。

    “我一定……呜呜呜……”三根触手突然伸进嘴里,吸盘吸附在口腔上,他清晰地感觉到它们在嘴里蠕动,牙齿下意识咬住,那种触感既滑腻又带着微微的韧性,令他头皮发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他被迫大张着嘴巴,口舌生津,喉结不自觉滚动,有些直接从嘴边溢出来,顺着脖颈的曲线钻入衣领。

    时井指腹轻抚他的喉结,语气又轻又柔,如安抚受惊的小动物:“触手分泌的粘液具有麻痹效果,放心,不会疼。”

    “呜呜呜……”他眼睛瞪成铜铃。

    “又在骂我。”时井粲然一笑,宠爱地轻刮他的鼻子。调情的模样令曾行气得浑身发抖。

    当你弱小时,连生气都像个笑话。

    很快,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失去掌控,像是水泵渐渐抽干井水,又像吸饱水的海绵,肌肉变得异常沉重,抬手都费力,不过神经并未受到影响。

    时井把绳子解开后,他彻底瘫软,触手抽离,嘴巴以龟速的速度慢慢闭合。

    时井‘好心地’手动帮他推了一下,目光盯着他,像询问又像是自言自语:“你说,盖在哪里?”眼神自上而下打量,思考着这块鲜美的羊肉该从哪里下口比较好。

    锁骨、胸口、腹|部。

    “腿|上!”时井双眼放光,显露出病态的亢奋,“既隐秘,又显眼。”说着开始上手,宛如一个地痞流氓。

    若不是他现在控制不了自己,铁定会接着骂。不过眼睛可以看得出来骂得很脏。

    他以难堪的姿势躺着,双腿被高高吊起来,腿|根处传来又麻又痒的感觉,他勉强抬起头看了一眼。

    时井埋在那里,白皙的手稳稳握着他的匕首,那眼神,专注而认真,不知情的还以为对方是个沉浸在创作中的雕刻师,正精心雕琢着手里的艺术品。

    呸!

    他在心里啐了一声,狗逼玩意儿。

    那里的感觉变得有些奇怪,他再次看去,眼中的怒火冲天,如果可以,对方已经在熊熊烈火中化为灰烬了。

    时井缓缓抬起头,狭长的眼睛带着几分餍足的慵懒,薄唇湿润润的,灵活的舌头探出来,把唇边的一点血迹席卷干净。

    享受地眯起眼,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甜的。”尾音上扬,带着一丝令人战栗的愉悦。

    死变态!!!

    时井拿出一个透明小瓶子,里面装着白色粉末,边撒边解释:“它可以让伤口愈合后留下永久疤痕。”直到瓶子空了,才满意地缠上绷带结束。

    腿终于被放下来,下半身只剩一件裤衩,裤子孤零零地被随意丢在地上。

    时井爬上床,抬起他的头,把枕头放在下面,拉过厚重的被子盖在两人身上,躺下来依偎在他身边,紧紧抱着他的一条胳膊,郑重其事道:“盖了我的章,就彻底是我的人了,知道吗?”

    一个怪叔叔拿着糖果诱骗:吃了糖就要跟我走欧!

    操!狗东西往哪摸?

    他愤恨地动了一下腿,终究难逃魔爪。

    “等你伤好了再做,”时井摸了片刻解馋,不舍地收回手,“睡吧!”

    耳边很快传来对方平稳的呼吸声,他睁着眼睛无半分睡意。

    他现在在诡界8区,喻庭舟发现他失踪,一定会沿途寻他,时井不可能把一路的监控都破坏了,他不会待在这里一辈子。

    醒来时早已不见对方踪影,他发现自己能动之后,第一时间就是拆开绷带,看到了所谓的‘印章’——SJ。

    他是该庆幸没有圈,因为章都有圈,还是庆幸只是首字母,而不是‘时井’这两个字。

    无论怎样曾行都不太能接受。对他而言,这跟古代奴隶的烙印没什么两样。

    心里骂骂咧咧,把所有可以想到的词汇全都用到了时井身上。

    接下来的几天,他可以在地下室内自由活动,可是他怎么都打不开那扇铁门,地下室配有简单家具,他饿了就自己动手做饭。

    没有电子设备,他无聊只能拿着那几本书打发时间,还不忘锻炼身体,保持最佳状态,时刻准备着随时逃出去。

    时井似乎很忙,每天很晚才回来,而且身上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沐浴露也掩盖不了的血腥味。

    他心中猜测8区出事了,跟诡门有关,不过他不会主动开口,从盖章那天起,他几乎不跟时井交流,大多数都是对方自说自话,说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一天夜晚,他闭眼假寐,感觉到床边的塌陷,身后贴上来一具冰凉的身体,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毫不犹豫地用力推开对方,拒绝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时井锲而不舍地黏上去,无视他的抗拒,牢牢把他锁在怀里,委屈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阿行,跟我说说话吧,你好久没理我了。”脸颊在他后颈处蹭了蹭,像只受到主人冷落的的黏人大型犬。

    他继续沉默不语,以为时井自己发会儿疯就会消停。顷刻间,他的手脚便被捆住,像一只努力把自己裹起来的虾米被强逼着展开柔软的内里。

    “时井!!!你又发什么疯!”

    时井撑在他上方,完全遮挡了光源,投下一片阴影,幽幽道:“新婚夜也该补上了。”

    时井身后涌出的触手攀上曾行四肢,从远处看,曾行像被可怕的不明生物裹挟起来,即将生吞入腹。

    “放踏马的狗屁!!快放开我!”他早就拒绝了娶对方,哪来的新婚夜?想占他便宜直说,跟个神经病一样自导自演,他受够了。

    “嘘,这次不下药,好好感受。”

    曾行的挣扎和谩骂在时井面前,如同石沉大海,掀起小小风浪也被对方一掌拍翻在巨浪之中。

    “……你无耻……”(只是在说话,没干嘛!)

    时井抓起他的头发,被迫仰起头:“呵,每次身体都很诚实。”(说话,没干嘛!)

    “狗东西……我不会放过你……”

    “恨我、很想杀我吧!现在我就告诉你怎么杀我。”(说话,没干嘛!)

    时井声音黏腻又沙哑:“你可要撑住,我开始说了。”

    (曾行:“晋江禁止写脖子以下。”

    时井:“亲一下总可以吧!”

    曾行:“只能亲一下,亲太久也会被锁。”

    时井:“呵。”

    “吧唧——”【亲了一口完事】)

    绝对是故意的!!!乌龟要是会说话,都比时井快。

    结束时,曾行像个破烂的布娃娃倒在床上,力气全然被榨干,身上是深浅不一的牙印。

    骂时井狗东西绝对不冤,爽就咬他,不爽也咬他。

    有病有病有病……

    时井把人公主抱抱到浴室清洗身体。

    曾行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直到柔软的触感贴上‘印章’,他猛然睁眼。

    “啪——”好不容易积攒的力气用在了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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