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微热,别开视线,语气依旧平淡:“等你把这方帕子绣好再说。”

    陆眠兰看着手中才绣了一半的玉兰,抿嘴笑了。她将绣针放下,往日里乖巧懂事的小姑娘,在此刻偏偏不依不饶起来:

    “则玉哥哥,那以后我每年生辰,你都会来找我玩吗?”

    彼时的杨徽之尚不知晓何为岁月不饶人,也不知前路是怎样的人间。

    他甚至没有抬眼,只是微微一笑,继续往下写那首“青梅如豆,共伊同摘”后,低声应她一句:

    “会的。”

    这两个字再随玉兰花落,花瓣或在风中水中,被两年后的血泪打湿一瞬停顿,又携着满身腥气,飘落在天顾二十八年,陆府不见故人的窗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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