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行差踏错……此刻最忌边境生乱,最恨内外勾结。你竟敢在此时节,要让一桩涉及敌国的风流韵事闹到御前?你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还是要拖累满门?”

    他深吸一口气,压低了声音,却更显厉色:“乌洛侯刚杀邻国使臣,气焰嚣张。难道还要我来教你,什么叫唇亡齿寒吗?朝中主战之声日盛,你与乌洛侯女子有染,还有子嗣流落敌境!此事若被有心人知晓,参你一个里通外国、心怀叵测,你纵有十颗脑袋也不够砍!”

    “届时,非但你性命不保,在京的这个孩子,又当如何?你让他如何自处!”

    泪水混杂着汗水滑落,墨承瑾止不住浑身颤抖,再次叩首,额头已然青紫见血:“大人……下官自知罪该万死!但阿尔赫娜她……她从未参与部族纷争,孩子更是无辜!求大人……求大人开恩!哪怕……哪怕只是确认他们的生死……下官来世必报大人恩德!”

    “你可真是……愚蠢至极!”伶舟洬猛地一拍桌案,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跪地不起的墨承瑾:“你这不是求救,是自寻死路,更是要将本官,乃至整个尚书府全都拖下水!”

    “滚出去!在你想起何为‘臣子本分’之前,莫要再踏进我府门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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