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沉重袋子里面硬板棱角结结实实砸中目标!
金属头箍发出刺耳短路声,灯狂闪!陈默动作瞬间定格,眼中冰冷光芒闪几下,熄灭!直挺挺后倒,“咚”地砸地,手术刀脱手。
死寂。
“清洁工”和青松残余都懵了。
砸中了!破箍子果然是关键!
“目标 S-12 失活!回收!”清洁工领队最快回神。
“休想!”我扑向倒地的陈默。落他们手里更惨!
慢了,两个“清洁工”动作鬼快,一人罩黑头套,一人扎强效镇静剂,扛沙袋般甩肩上。
“拦住!”残余的青松人员想抢“资产”。
零星枪响。
“撤!”清洁工掩护扛人队员,迅速退向炸开的入口。
眼看陈默被扛走,无力感混着“没完没了”的烦躁涌上。后颈腺体闷痛。我看着残余青松溜向其他通道。
地下只剩我一个活人,满地狼藉尸体,闪烁仪器,罐里无声“材料”。像垃圾场清完的死寂。
刺耳警笛由远及近,又是麻烦!
踉跄走到白大褂尸体旁,摸出身份卡和小型数据存储盘——希望这垃圾有用。最后看一眼地狱景象,强忍恶心,冲向布满管道的黑暗通道,陈默出来的方向,直觉那儿有路出去。
黑暗管道跌跌撞撞,前方透来灰白晨光。奋力推开虚掩锈铁栅,新鲜空气涌入。
瘫倒实验楼后墙湿草地,贪婪呼吸。天边鱼肚白,校园静悄悄,像地底厮杀从未发生。
但麻烦远没结束冉郁清生死不明,陈默被掳走,“松塔”暂时沉寂,腺体里那鬼药只是压住,像条冬眠毒蛇。
口袋手机震,未知加密来电。
皱眉接通。
“许言折。”温和熟悉的声音,透着骨子阴冷,“这一切超出了我的预期预期,你的‘韧性’有意思。”
我神经绷紧,却只有被幕后黑手盯上的烦厌感。
“陈默需要‘特别关照’,暂离。冉郁清…‘清洁工’急救还行,没死。但他体内毒素和你腺体的小问题,都头疼。”他故意顿了下。
轻笑传来,带着掌控和玩弄,“游戏刚热身。很快再见。记住,你是我感兴趣的…作品,别让我失望。”
电话挂断,忙音。
攥着冰冷手机,瘫在冰冷草地,看天光亮起,照亮这满是Alpha/Oga规则和肮脏交易的世界。
疲惫和被当玩物的恶心感席卷。
腺体位置,闷痛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寂静中,极其微弱的搏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