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赵铁柱同桌的孙大发也走了过来,“可我听说,见绿郎君很难。”

    柳絮飞问道:“你也在找绿郎君?”

    孙大发点了点头,“我也被绿了,所以想找绿郎君帮我。”

    “你又是怎么绿的?”

    “我是个货车司机,一出车就是半个月,”孙大发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有一次,我从外地回家,本想给老婆一个惊喜……”

    柳絮飞道:“结果,你给了你老婆一个惊吓?”

    孙大发点了点头,“我老婆和小保安突然见到我,两个人都吓坏了……那一刻,我真想杀了那对狗男女!”

    “孙哥,我理解你的心情,”赵铁柱面露同情,“当我发现我女朋友背叛我时,我的心情和你一样。”

    “天下绿友的心情都是一样的,”光头老板端了一盘韭菜烤青椒,放在桌上,“就像这道菜一样,同绿相怜。”

    韭菜烤青椒,是同绿相怜烧烤店的招牌菜,菜名也叫同绿相怜。

    柳絮飞问道:“蔡老板,你的店取名同绿相怜,是不是也有一段悲伤的故事?”

    “我以前是醉仙楼的厨师,我老婆在店里当服务员,我几乎天天加班,而我老婆下班早……”

    蔡老板抓起一串同绿相怜,舌头一卷,像食蚁兽一样,将韭菜和青椒卷入嘴里。

    “每天,钱老板都开车送我老婆回家,我对钱老板对员工的体贴关心万分感激,谁知,那个狗杂种体贴的是我老婆……”

    蔡老板回忆起往事,依然心痛得无法呼吸。

    “我真想提刀杀了那一对狗男女……”

    柳絮飞提醒道:“杀人是犯法的,会受到法律的惩处,蔡老板,不要做这种傻事。”

    “一个人若被打了,还手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一个人若被绿了,却找不到办法。”

    蔡老板喝了一杯酒,“法律也管不了那些渣男渣女,这叫我们老实人怎么活?”

    赵铁柱道:“多行不义必自毙,久走夜路必遇鬼……那些渣男渣女,迟早会被绿郎君收拾。”

    “绿郎君神秘莫测,行踪不定,到哪里才能找到绿郎君呢?”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一位身材魁梧的年轻人走进店内,“我就是绿郎君。”

    那年轻人浑身是绿,绿发、绿脸、绿衣、绿裤、绿鞋,似乎正是传说中的绿郎君。

    绿郎君身旁,跟着一位鼻青脸肿的男子,正是卓文俊。

    蔡老板、赵铁柱、孙大发等三人,目不转睛的瞧着绿郎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蔡老板站起身,激动的道:“绿郎君……”

    绿郎君微笑道:“老蔡,你是不是有事求我?”

    “是的,绿郎君,我……我被绿了,所以……”

    “老蔡,我知道你的事情。”

    “你怎会知道我的事情?”

    “我是无所不能的绿郎君,天下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你会帮我,对吗?”

    “我是天下绿友的大救星,既然你被绿了……”绿郎君义正言辞,“这件事,我必须帮你讨回公道。”

    蔡老板抓着绿郎君的手,“绿郎君,谢谢你,谢谢你……”

    绿郎君话锋一转,“不过……”

    蔡老板问道:“你需要那对狗男女的信息,对吗?”

    “不是,”绿郎君捻着拇指和食指,“我需要这个。”

    “你要多少钱?”

    “小绿二十万,中绿一百万,大绿一千万,特绿一个亿。”

    “那……那我属于那种绿?”

    “你这种情况,属于小绿,二十万就够了,”绿郎君拿出二维码,“先付一半定金,事成之后,再结清尾款。”

    蔡老板毫不迟疑,当即拿出手机,扫码支付了十万定金。

    绿郎君看了看赵铁柱,又看了看孙大发,“求我帮忙的,举手。”

    孙大发和赵铁柱同时举手。

    “你们的事情,我已知晓,和蔡老板一样,都是小绿,”绿郎君将二维码伸到孙赵二人面前,“先付定金,后办事。”

    孙大发和赵铁柱都有些肉痛,但为了一雪耻辱,也支付了十万定金。

    转眼之间,三十万到手,绿郎君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在柳絮飞对面坐下,“你就是柳……柳……柳什么玩意儿来着?”

    卓文俊道:“柳絮飞。”

    “柳絮飞,”绿郎君冷冷的道,“这事儿怎么解决?”

    柳絮飞微笑道:“什么事儿啊?”

    “你绿了我兄弟的事儿。”

    “你兄弟是谁?”

    绿郎君指着卓文俊,“他就是我兄弟。”

    柳絮飞摊了摊手,“可我没有绿他啊。”

    绿郎君厉声道:“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

    “人证在哪?物证在哪?”

    卓文俊指着丁香,“她就是人证。”

    丁香怒道:“卓文俊,你搞什么名堂?”

    卓文俊冷冷的道:“丁香,深更半夜的,你和别的男人一起喝酒,我倒要问你,你在搞什么名堂?”

    “我什么名堂也没搞……柳先生帮你还了赌债,又救了你的命,你不谢谢他,却来说这些污言秽语,卓文俊,你还是个人吗?”

    “他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难道我就要将我的女人送给他?”

    丁香起身,啪的打了卓文俊一耳光,“我不是你的女人,从此刻起,你我再无半点关系。”

    绿郎君脸色一沉,“丁小姐,只要在这一刻之前,你和卓兄弟有半点关系,且给他戴了绿色帽子,你就难逃我绿郎君的惩罚。”

    丁香道:“绿郎君,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卓文俊的事情。”

    绿郎君指着柳絮飞,“他是你的什么人?”

    “大恩人。”

    “你以前认识他吗?”

    “不认识。”

    “不认识他,他为何要帮你?”

    丁香看了一眼柳絮飞,“我……我也不知道柳先生为何要帮我。”

    “你不知道,我却知道。”

    “你知道啥?”

    “很明显,你俩早就有一腿了,却瞒着我那糊涂的卓兄弟。”

    丁香气得俏脸通红,“绿郎君,你不要胡说,根本……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

    “丁小姐,像你这种女人,在古代,是要被浸猪笼的……”绿郎君掏出一把绿色匕首,“我不会让你浸猪笼,但我会削掉你一只耳朵。”

    丁香吓得脸色苍白,瑟瑟发抖。

    “嘿,绿毛,”柳絮飞敲了敲桌子,“根据《刑罚》第二百四十六条规定,像你这种污蔑诽谤的人,是要进铁笼子的。”

    “我绿郎君惩罚人,向来以事实为依据,以证据为准绳,从来不会污蔑诽谤他人。”

    柳絮飞道:“丁小姐已否认我跟她有任何关系,所以她并非人证。”

    卓文俊从蛇皮口袋里拿出一张污迹斑斑的床单,“还有物证。”

    “一张床单而已,你凭啥说那玩意儿是物证?”

    “在这张床单上,检验出了你和丁香的DNA,”卓文俊拿出一张纸,“这是检验报告。”

    丁香气得七窍生烟,她万万想不到,卓文俊为了陷害柳絮飞,竟然伪造证据。

    花蕊面寒如霜,“柳絮飞,我真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人!”

    柳絮飞苦笑,“阿蕊,那一定是卓文俊伪造的证据。”

    花蕊扯着柳絮飞的耳朵,“伪造证据是犯法的,难道卓文俊会傻到以身试法?”

    绿郎君一声暴喝,“柳絮飞,铁证已摆在你面前,你还有什么话说?”

    柳絮飞道:“我无话可说。”

    “绿郎叫你三更死,绝不留你到五更,”绿郎君阴阴的盯着柳絮飞,“你是否听说过这句话?”

    “从没听过。”

    “这是我绿郎君的丧钟,凡是听到丧钟者,下场将无比凄惨。”

    “有多凄惨?”

    绿郎君桀笑道:“有的变成太监,有的失去双腿,有的失去耳朵,有的被挖掉眼珠……”

    他用手指抚摸着绿色匕首的刀锋,“你绿了卓兄弟,只有让你成为太监,才能消除卓兄弟心头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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