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一举动缺德,随即收回了手。却,先一步被秦榷握住。

    “?”

    “嘶——”

    宋邺也痛呼出声,他那被刺扎到的伤口,正巧被秦榷摁住。

    巧合吧?

    宋邺自我安慰,“你干嘛?”

    秦榷唇角微弯,声音里带着若有若无的恶劣,“赔钱。”

    宋邺瞪大了眼,盯着秦榷看,就是不说话,与此同时手用力,想要扯回来。

    秦榷自然不肯,双方用力,秦榷突然一松,宋邺直直往后仰去,出于自我保护本能,他迅速伸手另一只手,随手扯住秦榷,想要稳住身子。

    “嗯——”

    秦榷痛呼出声,带着隐秘的情、欲。

    稳住身子的宋邺,感受着掌心的温热,不可置信地捏了捏。

    软的。

    但有着变硬的趋势。

    ……

    这是一件很冒犯的事,对于初次见面的两个人。

    秦榷咬牙,脖颈的青筋崩起,他……不仅被拽了,还被捏了?

    “老板,你在对一个十八岁的男孩耍—流—氓。”

    秦榷双手撑着地,直起上半身,忽而缩小的距离,那清香愈发浓烈起来,“不想赔钱,也不用这样威胁我吧?”

    宋邺迅速松开手,起身后退,保持一定的距离,仿佛手里的是灼烧的炭火。

    秦榷紧跟着爬了起来,他深深看了一眼花店老板,轻笑,“老板。”

    宋邺皱眉。

    秦榷莞尔一笑,明媚的眼眸里翻滚着宋邺熟悉的郁色,“四点四十五了。”

    宋邺眉心一跳,他侧头看向一边的闹钟,秒针刚好过了“12”,分针跳动到数字“9”。

    “我先走了,再见~”

    宋邺回头,同秦榷毫不掩饰目的的笑容对视上,眼底不悦翻涌。

    秦榷推开门,走了出去,只余留下“叮铃,叮铃……”的风铃声。

    和被带落的花瓣。

    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地铺在方才被碰落的那片白玫瑰花瓣上。花瓣边缘还似乎残留着少年仓皇逃离时蹭出的折痕,像是被惊扰的蝶翼,微微颤抖着。

    宋邺走了过去,低下看向地上的花瓣,忽而一笑,蹲下身子捡起那片花瓣。

    他垂眸,指尖轻碾花瓣,鲜嫩的汁水喷溅而出,沾染在白皙的指尖,迅速晕染开。

    风铃的余音里,宋邺凝视着被染脏的手指,修长的影子投在木质地板上,宛若一幅被阳光晕染开的水墨画。

    那小孩临走的那个眼神,很熟悉……

    或许说,宋邺再熟悉不过。

    他在他人格分裂的妈和暴力狂的爸身上他见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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