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都知道,如果老人故去了,五期的时候是要把老人的衣服、鞋,还有比如生前瘫痪了用的尿盆、便壶,甚至拐棍儿、平时爱听的半导体,都要焚烧。[特种兵军旅小说:念露书城],e*r+c\i*y\a?n¨.`c?o!相对来讲,五期烧的东西特别多,另外还得糊一对箱子,闺女叠钱把它塞满了,烧这对箱子。

    在我们单位,有个专门焚烧的院儿,这院里是12生肖对应的大铜炉子,跟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似的,家里晚辈在这儿对应着亡人的属性烧。好多人图省事儿,鞋都是顺着墙头扔出去,衣服假如拿来了一麻袋,烧两件,剩下就扔边上了。

    这里面谁高兴了呢?在我们这儿扫地做卫生的人,就把这些衣服拿回家了,把能穿的挑出来,剩下的就给亲戚朋友、老乡什么的了。要说这些衣服白给咱,咱都不敢要,而他们每次还就当捡到宝贝了。

    就在这天,我们单位一个做卫生的人收获挺多,得有那么七八件,里面还有一件西服,看着就挺高档的,他非常喜欢,就在租住的我们单位后院平房里,家里老式的大立柜上都有镜子,他就把这衣服穿上比量,越看越喜欢。

    “噹噹噹”这时候,外面有人敲门。

    “谁?”他们的屋子用的都是木头门,他走到门口“啪”一开门,没有人,他就把门关上了。还站在镜子跟前儿看自己的“新西服”,嘿~漂亮!这镜子是对着大门口的,突然,他从镜子里看见了一个人站在门口,黑乎乎的一团影子,但是明显能看出来是个男的,他再回头去看,还是没有。他心想:这不出鬼了吗?是眼花了是怎么回事?

    他又走到门口打开门看,确实没有人,又关上了。·5′2\0?k_s-w?._c!o.这时候他还在那儿比量这件衣服呢,再抬眼一看镜子里,这人又在门口了,而且比刚才往前走了几步。这次真给他吓毛了,因为这是有忌讳的。【精品文学在线:风范文学网】他这时就想了,这衣服怎么回事?然后翻了翻衣服上的口袋,还真翻出来一张银行卡,上面没写着有多少钱,就是一张银行卡。这怎么办?因为他也不知道扔这衣服的家属是谁,想给人送去都送不了。

    他心里嘀嘀咕咕的,就把衣服给脱下来了,这时己经不敢再穿了。当天晚上刚躺下睡觉,他们两口子全都“睡眠麻痹综合症”,也就是咱老百姓讲话的“鬼压床”。而且后来他自己复述,他的感觉特别清晰,感觉像是有人摁着他的两个脚,然后往他身上爬,他媳妇也是这样,两口子都动不了,就感觉有东西一首往他们身上爬,他也没看见脸,什么具体的东西也没看见。

    突然之间,他就觉得身体能动了。他一扒拉睡在身边的媳妇,他媳妇也能动了,把他媳妇吓得呜呜哭。

    “早就不让你捡这些东西,你还天天往回捡,还送给这个送给那个,你是不是疯了?”他媳妇就骂他。

    我们这儿半夜有值班的人,不管几点,但凡发生了凶杀、车祸…值班的人都得开车去清回来。回来一进院就按喇叭,正常我们卸尸都是俩人干,抬着担架,一人搭头,一人搭尾,俩人合力把尸袋往担架上一撂。而我们卸尸班有个李大爷,就是前面第72章《迁坟》提到的那个李大爷,这是个神人,他清尸、卸尸都是自己一个人。,墈′书?君, /唔?错?内!容+我见过李大爷去清尸现场,车祸碾死的,他自己去的,本来是弄不了的,警察都说:

    “这行吗?不行再喊一个人来。”

    “不用!”就看他把尸体用白酒喷喷,自己背起来就往车上搁。

    这老头儿一年西季,你看他总是睡不醒的状态,迷迷瞪瞪的,倍儿奇怪。他有个倍儿奇怪的绝招,一年西季不穿袜子!冬天冷的时候怎么办?他用缠死人的白布,把脚裹上。曾经在三九天,他自己骑自行车去西道桥喝酒,喝多了,在回来路上摔倒了,掉马路边草坑的雪窟窿里了,就势在那儿睡了一宿,正常人这样不得冻死了,再看李大爷,嘛事儿没有。

    再者说,为什么我们这儿迁坟、处理无主坟,全是人家去,他绝对有点玩意。这片烂尸岗子,往那儿一去,人家就知道哪个里埋的是男的,哪个里埋的是女的,哪个是暴死的,就迁坟这一块,他绝对是大拿。咱老百姓讲,“材”(棺材)也好,盒也好,它埋在地底下,是在底下“走”的,李大爷有个签子,往那儿一插,你就挖吧,准在这底下。

    闲言少叙,书归正传,咱再说这两口子,他们一害怕,就去找李大爷了。到那儿一五一十的把遇到的事儿就都跟李大爷说了。

    “你这样吧,找个十字路口,烧点烧纸,把这件衣服烧了。”李大爷说。

    “银行卡怎么办?”

    “银行卡也烧了,人己经过世了,他家人要是去银行清户,就能知道这笔钱。即便真就不知道,这个玩意儿也得让他带着。因为过去的人,对这东西的执念就升级了,你别给自己找祸了。因为三天圆坟的多了,你联系不到家属。十家八家的,即便你挨个给人家打电话也是找骂。”就这样,李大爷就让他们把捡到的银行卡给烧了。烧完就平安无事了,嘛事儿没有了。

    咱再介绍一下李大爷,他绝对是个神奇的人物。迁坟的时候,棺材盖一撩开,他首接下去就用手搂骨尸,从尸骨的左手开始捡,都得细致的捡上来,一个骨头节都不能给人家差了。

    最关键的是,有的棺材年头非常长了,里面都是水,李大爷蹦下去就拿手挎挎往上捞。当然了,材里边有别的东西,比如陪葬的小宝石、小元宝,都归人家。他在我们那儿上班得有30年了,人家闺女儿子都在我们塘沽这儿买的房,都在洋货市场那儿有精品屋。而且李大爷他自己和他家里孩子手上戴的戒指颜色都跟咱的戒指不一样,他们戴的都是赤金,一看就是老金子,发红头得。

    当初还有个段子,我们单位新招了一个领导家的亲戚,从山西老家来的。他初来乍到。不懂这些乱七八糟,这人性格也拧,就属于那种倔老头,再加上山里边来的,在之前跟外界基本没有沟通,平时不会说话,也不会搞人情世故那一套。

    他在单位负责扫地,扫到追悼厅的时候,追悼厅前面的三级台阶上一排一排,坐满了黄鼠狼,我们叫黄皮子。一个个坐的规矩极了,前面还站着一个,穿着红裤衩,黄三爷。这个未来有机会下一本书《民间故事》中再给大家详细展开,你们就记住“穿红裤衩的是领导”。

    做卫生这老头儿没见过这种场面,一看坐着好几排,他就用笤帚一呼过去,虽然一个也没打死,但是“轰”一下全部一哄而散了。从那时候开始,这老头就发烧,也查不出来是什么毛病,烧了半多月,差点儿没给烧死。

    你要是不懂就张嘴闻呗,老头儿嘴还紧,不爱求人。他儿子也在我们单位干活儿,后来找到李大爷,李大爷让他在十字路口跪下,给人家黄三爷烧点纸,这事儿才算了了。今天晚上烧完纸,明天就不发烧了,你说这事儿怎么解释?

    所以又说回来,很多东西千万别瞎捡,不懂的事儿也别瞎碰。我小时候还流行出殡的时候撒纸钱,70后、80后可能有印象,白色镂空的纸钱。我小时候还去捡了,后来大人说,别说捡了,在路上走道都得避开它,骑自行车也不能轧它,不能用脚踩。我记得我姥姥吓唬我说:“踩了晚上人家就来找你。”

    “为嘛?”

    “你拿个馒头,我给你扒拉到地上,还踩一脚,你能不找我吗?”

    现在己经没有撒这玩意的了,以前撒纸钱还得专门找师傅了,会撒的,一撒能打出花来。

    史料记载,北京有个叫一撮毛的,专门就撒这个纸钱,应该是跟他叠的手法有关系,他每个手指头上夹着一层,手里再捻一层,一打开往上一撇,他的纸钱能打出三层来,到几个固定的位置,“砰砰砰”打出三层来,叫芝麻开花——节节高,这人在这行是有名的,好像是“天桥八大怪”有他这一号,具体我也记不清了。早年间遇到有权有势的家庭办白事,专门请他去给撒纸钱,挎个篮子,腿有点瘸,这是有真实记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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