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第105章《火花炉工人遇诡事》中提到过,我们单位的火化炉是五年一保养,江西火化设备厂从德国引进的程控炉设备。『网文界公认的神作:乐枫阁』!l~a\n^l^a*n`x^s...c!o+专门有一帮师傅去德国厂家考察学习了这炉怎么维修,怎么保养。然后他们带着咱国内的徒弟,到全国各地的火化厂轮流做保养。

    咱西道桥殡仪馆是西台火化炉,东边火化车间两台,西边火化车间两台。为嘛咱的炉这么少呢?咱这儿一年的火化量才三千多具,一天少则西五个,多则六七个,是正常的。不像市里,北仓一天就得烧百八十个,那得需要一大溜儿火化炉。咱这儿平时用两台就行,用东边车间烧人的时候,西边车间就停炉不用。人家五年一轮修,我们也不是非得等五年再换。比如东边的炉烧一年,可能转年再用西边那俩炉,再转年再换。假如赶上之前疫情,火化量猛增,或者赶上群死群伤,就把西台炉全开开。\看?书′君^ ?无¨错?内_容¢

    来修炉的师傅白天修,有时候干到下午,一拉晚,就住在火化车间里。《必看网络文学精选:语兰阁》火化车间里有个操作间,是个大玻璃罩子一样的屋子,里面有程控台,后面是沙发,再后面是休息室。对于工人来讲,他们全国各地修炉,什么事儿没赶上过,我们就让他们住那儿。

    有一回,他们带了个学徒工小孩儿一块儿来的,平时给打打下手,跟着师傅出来历练。

    火化车间里没有厕所,我们在门口给他们备了个桶。其实火化车间边上200米就有个厕所,那个厕所我们平时都不去,嫌脏。所以咱也是为了他们好,半夜要是解小便有个桶。

    这个小学徒半夜起来上厕所,大伙干一天活儿都累了,也不好意思喊别人陪着。尤其这二十来岁的年纪,正是虚荣心爆棚、好面子的年纪。他从操作间一出来,看见拐弯的墙角位置,有个人蹲在那儿哭。¨齐^盛^暁`税·王* _追*嶵.辛*章^踕/

    这孩子胆子够大的,火化车间的墙角,蹲着一个人在那儿哭,他还过去看了看。后来他自己跟我们描述,这人脑瓜子,只有脖腔子。可是哭的声音哪儿来的?说是从脖腔子里噗噗往外冒血泡,从腔子里边出来的哭声。

    这孩子吓的,没走两步就尿裤子里了。而且哭的那个人没有头,腔子里一边冒着血沫子一边含含糊糊的像是在说“头!头!!”,手还在地上划拉着找着脑袋…

    这孩子瞬间就全尿湿了,连滚带爬回到屋里,把他师傅和一块儿干活的工人全都搅和起来了,大小伙子站那儿首哭。大伙儿干一天活儿怪累的,他这一闹还以为他是睡得发癔症了,但是仔细一看,他呜呜哭,还顺着裤腿往下滴答水。亏了他是起来解小便,这要是大便还崴了,还不得一边走一边从裤子里往下淌黄汤子,要赶上这两天吃的干点儿,再往下掉渣子掉粒儿…

    这些工人们就安慰他,他年纪小,而且人家开灯出来看,嘛也没有。这事儿是当天晚上经历的,他们转天修炉的时候,我们烧炉的师傅在边上看着,他们就跟我们火化车间的工人说了:

    “昨天小不点儿起来上厕所都吓尿裤了,有个蹲那儿找脑瓜子的,大脖腔子往外呲呲冒血…”我们火化工人就没接茬,这对于我们来说太正常不过了。

    但是他们进炉膛里面修炉的时候,修着修着突然说:“这是什么?!”

    大伙儿也都扒头进去看,然后我们的火化工人就把东西给拿出来了,拿出来之后给我打了电话。

    是个“水-晶-骷-髅”,这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烧出来的。这准是车祸或者什么外伤,脑袋掉了,然后在把人推进去烧的时候,人本来是穿着寿衣装在尸袋里进去的。可是里面的炉温至少也得有六百多度,一进去的瞬间,这人身上就什么也没有了。假如脑瓜子是单摆浮搁的,进去边上什么也没有了,脑瓜子就轱辘下去了,我估计这脑瓜子轱辘下来正好卡在炕面炉边上的缝里。

    这火化炉底下是链条,就跟传送带似的“嘎啦嘎啦”往前走,走到炕面的时候,人“砰”地往上一吊。即使进错了想往回倒,都倒不出来,没有倒挡!

    这具尸体第一次烧完之后,灰儿被收走了,但是他的脑瓜子被卡在那儿了。经过常年一千多度的高温、淬火,头一天白天,一千多度把这脑瓜子烧得通红,到了晚上,炉火降到300度,封炉。转天白天,又是一千多度…经过反复的这样烧,把这脑瓜子烧成了水晶一样的材质,周身没有杂质,晶莹剔透的一个骷髅。

    当时我特别喜欢,还嘱咐工人,稳稳当当的拿出来给我,我想着这要是回去摆我的办公室老板桌上,我拿他当个烟灰缸,那得多嘎斯!结果就在他拿出来要给我的瞬间,这水晶骷髅一脱手“咚~”就掉地上摔碎了。那个清脆的、空灵的声音,现在还回荡在我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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