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华东里附近有一家快捷酒店,当年我就听说那点地方总出事儿。【三国争霸经典:春寒阅读】.白?马¢书+院¨ ^哽^芯!嶵\快-有一帮二十来岁的男女青年聚集于此,进行吸食冰毒和大型的集体淫乱活动,打的那些小闺女一个个嗷嗷乱叫唤,时不时的从二楼三楼光屁股蹦下来,己经被处理过几次了。

    咱这次要说的就是在这儿发生的一起命案,是我去清的,这是个真实的清尸现场。

    这个快捷酒店的名字不用我说大伙儿应该就知道,这附近就那么一两家快捷酒店。环境不是很好,因为我进去过一两次,里边特别阴沉,而且绝对不干净,咱不能说人家的名字,那不给人家添麻烦了。

    我们到了现场,这具尸体的状态好嘛,就像一堆臭泥似的,在地上趴着。事发还是在一个大夏天,这屋里的苍蝇就跟下雨似的,噼里噗噜往人身上撞。本来这人腐烂成这样很正常,但我就纳闷这人身上怎么还有“线”呢?他们就说:“嘛线?”凑近了一看,这人身上凡是有沟有缝的地方,全都往外爬蛆,厚厚的一层。而这人是怎么被发现的呢?容我为大伙儿细细道来...

    曾经有几个住店的客人跟老板投诉,说有一间客房倍儿臭。我估计老板也不是干净人,他这里原来的环境本身就挺差的,老板就派保洁人员去做卫生。可是全部卫生都做了一遍,还是找不着哪儿散发出来的臭味。保洁就往屋里多喷了些空气清新剂,厕所多插几根泰国香。但是这方法治标不治本,随着日子的推移,这间屋子简首奇臭无比,甚至隔壁屋、整个楼道都能闻见臭味儿,他们形容是死耗子的味道。但是有经验的刑警和我们在那儿一过,就能闻出来是尸臭,而且是高腐的尸臭。

    这时老板没有办法了,只能怀疑是不是天花板里边死了野猫或者野狗了。因为下面的卫生都查了,没有问题。他就想着把这屋拆了重装,连同这间酒店别的屋一起。因为好几个房间的配套设施也老化了,刚接手的时候不舍得再往里投钱,就没大规模装修,要不说那环境一进去看着就特别阴暗。

    在其他房间仍然营业的情况下,施工队就入驻了,来重新装修这几个房间。当修到这屋的时候,工人用杆子挑天花板,刚挑了两块板下来,“胡噜”这吊顶整个就塌下来了。-狐^恋¨蚊^血~ .追¨蕞.歆?章_截*在吊顶的龙骨上,担着一个女人,据工人描述,当时就看见她跟着天花板往下一起坠下来的,但是她己经烂透了,随着坠落,这人从肚子这儿的腰椎位置“咔嚓”分成了两坨,“啪”就摊在地上了。不仅这人摊到地上,溅起来的腐败组织,嘣到了床上、墙上、地上…这屋里基本上没有幸免的地方。(官场权谋小说精选:春山文学网)

    大伙儿见过烂西红柿,或者家里蒸熟的南瓜吧?你可以想象一下这南瓜被人从二楼扔下来,连肉带籽儿,是不是会溅一地?如果尸体没有经过高度腐败,还能分出来哪些是内脏,哪些是躯干。但这种高度腐败的尸体,就像一滩肉泥一样,全是黑色的脓血,想收拾都无从下手,哪个是肺,哪个是肝,哪个是大脚趾...根本分不出来。只能依稀的看出头颅的模样,因为骨头是不会烂的。

    剩下的地儿就更热闹了,就像咱吃烧烤里的大肉串,上面撒把白芝麻,芝麻粒还都在不停的蠕动。你可以想象一下这个画面:好几万个小芝麻,在她身上所有有孔的地方密密麻麻地翻滚着,像沸腾的黑色潮水,不断从鼻腔、耳道、嘴角喷涌而出,连头皮缝隙都在蠕动。大伙儿吃过香瓜吧,用刀切开里面有小白籽儿,还连着里面湿润的部分,像组织一样,一扥老么长。你用勺把它挖下来,往垃圾筐里一甩,就是那个样子。

    好么,这具女尸上,万朵桃花开!密密麻麻爬的全都是白蛆!老几位如果有去过三伏天平房茅坑的都知道,粑粑里的蛆,是发黑发黄的,而这种臭肉里的蛆,是雪白雪白的,一个个在那儿尽情摇摆。它们的身形是两头尖,中间宽,一轱涌一轱涌的。

    除了未蜕变的这些之外,这间屋里的天花板被捅下来之后,板子里面的苍蝇就跟下雨似的“呼!”的一下子,都要把去干活儿的工人都淹没了。我们到那儿的时候己经开门开窗,大部分苍蝇己经都跑了。但即使没有什么了,在我们进屋的时候,那些苍蝇差点儿没给我推出来,它们己经形成一个人形物体了,就差跟我划拳了。

    再看那间屋里,更是惨不忍睹。·零′点,看*书¢ _勉_沸`粤^独~天花板上、墙上、床上、桌子上…溅的哪儿哪儿都是人体组织。尸体身上是撒着白芝麻的万朵桃花开,在细细地蠕动着。还有那些围绕在你跟前儿的苍蝇,嗡嗡的往人耳朵眼儿里钻。我们都不敢张嘴说话,怕一张嘴,它们再飞进去。因为这种苍蝇是没有家教的苍蝇,它没挨过社会的暴打,没去过厕所,没去过垃圾桶。它们从小到大都生长在天花板里面,它理所当然的认为是眼儿就能往里钻。它们也不怕人,就跟轰炸机似的,离老远就俯冲过来了,“当!”就撞在你脸上,你都能感觉到疼了,就说它撞得得有多晕。就这样,它还在清醒过来之后,手脚并用地朝着你身上有眼儿的地方爬了。这就是没有家教的苍蝇,那些吃过粑粑、爬过垃圾、甚至在死亡边缘徘徊过的苍蝇,它知道该去哪儿,不该去哪儿,更有素质一些。

    到我们清的时候,就更别提了,这高腐的尸体就跟炖熟了的大棒骨一样,只有骨头上还连着点筋,其他地方己经都脱骨了。我们手上稍微使一点儿劲儿,她就跟肘子炖到脱骨了一样,身上的腐肉“吧唧吧唧”地往下掉。像这种腐尸,用普通的黄色尸袋是装不了的,一装她就跟装了一兜粑粑似的,黏糊成一坨了。得用捞河漂的那种大厚塑料布尸袋,而且己经不是往里抬了,得用铁锨往里铲骨头和组织。因为这种高腐的尸体,工人根本抬不了。比如你在前面扳着脑袋扥着锁骨,我在下面扥着脚踝,一!二!咱俩就能跟拽脱骨扒鸡似的,一人从这滩肉泥里扥一块儿骨头出来。再比如我攥着她的胫骨、腓骨,你攥着她的脊椎骨、锁骨,如果赶的咱俩“点儿好”,这样能把她的脑袋抠出来。然后你就看吧,她的五官、她的肢体仍然躺在地上,静静地看着你,问你:

    “为嘛拿东西不打声招呼?”真是那么回事儿!稍微用点劲儿,这骨头架子就都抽出来了。

    好了咱别描述恶心的了,再说估计你们该吐了。咱就简明扼要,一带而过,别说的那么细致。说的细致怕引起大伙儿的不适。我这人就是这样,一到容易引起别人不适的地方,我就一带而过。不着重的描写,我怕你们受不了。

    咱接着说清尸的事儿。光是这些蛆,还不得扫出去半兜子!好么,把这些蛆用扫把扒拉下去之后,这人身上烂透的组织己经没有什么了。因为这人的组织己经被打包装在每只蛆的身体里了,就按一只蛆咬一毫克肉来计算,这几万只蛆,吃的是脑满肠肥,我真想给爱吃煎饼果子的老几位夹里面一把这玩意儿尝尝,一口下去,绝对爆浆,都是优质蛋白!还有那些爱吃鲜活的轱涌着的蚕蛹的人,我太想给你们分享一下了!

    一说到吃,我就停不下来。现在咱开始讲案情。随着警方调查的深入,获取到了酒店的监控,再加上服务员的回忆,这女人是和一个清瘦的男人一起进入酒店的,男人西十来岁,女人三十来岁。

    在他们开的这个房间里待了一天一宿还是两天一宿之后,男人自己离开了,但是没退房。这男人临走还多交了三天房费,而且特意嘱咐前台的服务员,我住的那屋别打扫卫生,三天之后自动退房了,你们乐意打扫再打扫。但这男人杀人、藏尸,绝对不是有预谋的,因为按照他登记的身份证很快就找到他本人了,但是人己经潜逃了。

    再做进一步的调查发现,这男人是开发区一家厂子的职工,由于在车间受了点工伤,后背和腰受到了损伤,单位给他赔了一笔钱,又把他调到了一个相对轻松的岗位。老话说得好“饱暖思淫欲”,这人一闲下来,就光想着下半身这点儿事儿。他就开始在陌陌、QQ…一通瞎联系,有枣没枣打三杆子,在网上吹嘘自己是有钱人,就成功勾搭上了一个河北省的30来岁的女人,因为工伤,确实单位也给他赔了点钱,他也没少给对方花。今天过生日,明天过个什么节日,在一番金钱攻势之下,这女人终于决定跟他线下见面了。女人从河北省就到咱天津塘沽跟他见面来了。一见面人家女人就看出来了,他不是有钱人

    为什么老话讲“你穿上龙袍都不像太子”这男人虽然身穿一身名牌,也能看出来在刻意的优化自己,但是他身上就带着那种“质朴”的气息。这么说吧,无论给他穿上什么品牌的衣服,他看着也极度不协调。为什么说贵族气质最少需要三代人才能养成?不是想象中的你爸爸是暴发户,到你这儿就成贵族了。气质和气势都是经过一定年头的修炼,才会与生俱来的自带贵族气息。

    我估计这女人也是阅人无数,曾经也“日理万鸡”。只见这女人拿眼一搭,就知道他不是真正的有钱人,但是看在他以往给她花钱非常大方、不吝啬的面子上,人家也没马上就走。俩人逛了街、吃完饭,顺理成章的不就到了宾馆么。进入房间洗完澡,俩人开始步入正题,可是三鼓秋两鼓秋,这男人不行。他的工伤事故为什么赔偿那么多钱,就是损坏到关键地方了,所以他现在时行时不行,那天可能也是由于头一次见面,心里比较紧张,就没行。男人就跟女人实话实说了:“我受到过工伤,怎么怎么回事…”

    结果这女人一听,心里更生气了,就一通冷嘲热讽往外甩闲话,那意思就是:

    “你骗我,你没有钱,还有情可原。可是你连这个都骗我,我大老远干嘛来了?”她就一边穿衣服,一边骂骂咧咧。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别揭短”,他本身就不行,女人还一来二去的说:

    “你都你妈不值我的车票钱!我要知道这个,我买根胡萝卜去宾馆,我都能过一宿,还至于跟你来这儿白折腾…”这男人本来也是不如意,再加上女人的一番羞辱,怒火中烧之下,他就把女人给掐死了。

    掐死之后,他就在屋里琢磨怎么处理。他没了解过专业的手段,更没有处理尸体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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