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配合慧觉禅师,青鸢分出神识,给李二丫植入了一段记忆:安远侯的女儿留在叶家没多久就夭折了,叶有田出门抱了个女婴回来冒充她。《都市热血必读:沉默小说》*s¨i¨l/u?x_s?w·./c?o\

    “怎么样?统子哥,我厉害吧,我不打无准备的仗。”

    系统无脑夸,“厉害!叶有田已经死了,死无对证,谁也不知道这个孩子是从哪儿来的。”

    青鸢收回神识,又拿着自己写的大字跟纪琢显摆,“阿琢你快看,我是不是进步神速?我现在是不是青出于蓝,比阿爹写得好了?”

    纪琢亲了亲她的脸颊,“写得好极了。”

    纪斐斜眼瞥了一眼,也跟着夸了一句,“进步太快了!”

    但是和他比还差得远。还有纪琢这个臭小子,“你收敛点。”纪斐说了他一句。

    刚说完这个,就见青鸢拉着纪琢的衣袖让他弯腰,然后“啾”一下亲在了纪琢脸上。

    纪斐装没看见,背着手走了。

    他还是去前院吧,前院视野开阔,站着就能看到院墙外面的风景,还能处理他的药材,好过在后院待着被小年轻强行炫耀恩爱。

    纪斐一走,纪琢和青鸢反倒消停了,一个教一个学,非常正经。

    ***

    谢励审完案子,让死者家属来把尸体认领了回去,奶娘和春桃的家人就在侯府,他们很快就出来把尸体抬走了。叶青山的尸体无人认领,谢励就命皂隶将人送回南雁村。

    最后,谢励说,“徐小姐谋害人命,行为恶劣,按照本朝律例,‘诸谋杀者,徒三年;已伤者,绞;已杀者,斩’,到底是徒还是绞,待本官见过受害人之后再做定夺。~q·u`s·h.u¨c*h,e`n¨g..^c\o?先把人押入监牢等候发落吧。『明朝风云录:从南阁』”

    皂隶听声上前,考虑到徐聘婷还是四皇子的未婚妻,也没有直接上手,态度颇为客气,“徐小姐,请吧!”

    徐聘婷这个时候真的害怕了,她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从她决定派出春桃对叶青鸢动手的那一刻,她其实就只想过一种可能性,叶青鸢直接死掉。她从此再无心腹大患。毕竟春桃是以有心算无心,想弄死一个人,办法多的是。

    她没想到,这么简单的事情,春桃竟然失手了,而且还牵扯出后面这一堆事。

    “你们不能带我走,你们不能这样对我!爹,娘,你们快救我啊!”

    安远侯眼睛一闭,这事闹成这样,他怎么救?派丫鬟去杀人,一次不成还想灭人满门,这样恶毒的心思都已经暴露出来了,他能怎么救?

    徐聘婷看安远侯这个表现,就转向了王文秀,“娘,女儿只是害怕,怕娘不要我了~”

    王文秀跟着哭,“婷儿啊,你糊涂啊。”

    谢励和慧觉禅师这对舅甥就想捂脸,一家子糊涂鬼,谁也别说谁。

    安远侯当年挺有脑子的一人,现在成了这个德行。果然安逸的生活会让人无脑。

    王文秀只是哭,忙是一点帮不上的。

    徐聘婷求助无效,只能搬出了四皇子。+齐¢盛_晓¢说*惘¢ ~首-发?

    巧了不是,四皇子虽迟但到。

    他早就接到了信,表哥喊他来参与审案,审的还是他的未婚妻。他当时拔脚就想往外走,被他的随从抱着腿拖住了。

    他刚刚挣扎出来。

    没办法,他的随从有点多。难度堪比出了沼泽地。

    “四皇子,救救婷儿。”徐聘婷一看见他就扑了上去。四皇子灵活地往边上一闪,徐聘婷差点摔个狗啃泥。

    她无比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俊眼修眉、无比尊贵的男人,只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他怎么这么恶劣?连自己的未婚妻都不肯帮一把!

    四皇子躲开人,整了整衣服,走到谢励和慧觉禅师身边,问他们:“进展到哪儿了?”

    谢励瘪嘴,“什么都指望不上你!让你来认个人,怎么现在才来?”

    “有事耽误了。”

    “案子都审完了。你未婚妻犯了杀人罪,应该是未遂,我让人先把她带到监牢里关起来,她想向你求救呢!”

    四皇子大义凛然,“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别说是未婚妻,就算是本皇子,该坐牢也得坐牢。带走吧。”

    徐聘婷:“……”

    她环顾四周,只觉得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好跟着皂隶走了。

    谢励让人把现场收拾好,抬脚就进了皇宫。四皇子和慧觉和他一起,一路上,谢励和慧觉跟四皇子讲了讲事情原委,听得四皇子直呼“好家伙”,“父皇这是给我指了个什么人?退婚!一定要退婚!”

    虽然婚姻大事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身在皇家更是身不由己,老爹给指个什么样的,那就是什么样的,但她在道德品行上不能有太大的瑕疵,更不能是个杀人犯!

    三人进了宫,刚行完礼,没等开口,皇帝就先说话了,“定国公刚走。”

    四皇子问他:“父皇你看见了吗?”

    “看见什么?”

    “他那个呀。”

    皇帝抽了支笔就砸在了他身上,“朕看那个干什么?你一天到晚的,光长个子,不长脑子!”

    谢励在旁边笑,皇帝说他:“还有你!笑什么笑!定国公进宫是来告状的!说你欺辱他,他简直没脸活下去了。”

    谢励说:“那就去死。”

    皇帝又抽了一支笔砸他。

    慧觉往边上躲了躲,皇帝问他:“还有你,你怎么来了?”

    “安远侯请我来给他降妖除魔。”

    皇帝也抽了一支笔砸他!“人家请的是你吗?你上赶着来的吧?”

    “请谁都一样。大家水平都差不多,我身份地位还更高贵,我来帮他,给他脸了。”

    皇帝直接把木笔筒扔了下来,慧觉禅师躲开了。

    一支笔砸一下就砸一下,一个大木笔筒,是想砸死他吗?

    皇帝扔完东西,才让谢励汇报情况,然后他一边听一边或点头或摇头,脸上的表情挺丰富,最后定格在了一言难尽上,又跟谢励三人说:“你们没有被丢掉,都是运气好,碰上了负责任的父母。”

    谢励三人:“……”

    皇帝当场写了一道圣旨,解除了四皇子和徐聘婷的婚约。判什么刑虽然不确定,但这个人有了“犯罪记录”,而且品行恶劣,是一定不能再当皇家媳妇了。

    紧接着,他写了第二道圣旨,斥责安远侯治家不严,给勋贵阶层抹黑了,罚他三年俸禄,这些俸禄将被赔偿给那个无辜受害的孩子,虽然人家没死,但也是受苦了。

    他又吩咐内侍,“去找皇后,请她下道懿旨,说一说安远侯夫人。”

    “是。”

    内侍立刻就去了永安宫找皇后。

    皇帝跟谢励说:“你该怎么判就怎么判,依律行事就完了。”

    他又跟四皇子说:“这段时间你老实点,少出门。不行就跟你皇叔去寺庙待着吧。”

    四皇子大惊,“父皇,孩儿不想出家。”

    皇帝:“……滚出去!还有你。”他看着谢励,“你也退下。我跟你说,定国公说你说得可不好听了。你回去反思一下。”

    谢励和四皇子立马告退。

    四皇子问他:“表哥,你回去闭门思过啊?”

    “思个屁。谁不会告状似的。我回家告状去,定国公那老匹夫敢背后捅我一刀,我得让我爹和我娘去当面捅他好几刀。”

    “别把人捅死了。”

    “不至于,那老家伙脸皮厚着呢。都这样了还能挣扎着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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