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

    靠!

    又是十分钟后……停止了哭泣的织雪亚花梨低头吃着糖,躺回去的伏黑甚尔只觉得自己快累死了。

    和特级咒灵战斗都没这么累过……

    他现在脑子里就一个想法──必须要尽快把这个小麻烦给扔出去!

    织雪亚花梨已经调理过来了,她在用她的小脑袋瓜子缓慢地思考着现在的情况。

    第一,她好像确实因为身体缩水太多而导致脑袋不太好使了。

    第二……

    第二,呃……

    呃……?

    第二,虽然脑袋不好使了,但是她现在的马甲好像很好使。虽然她长得和伏黑惠、伏黑甚尔都不像,但爹咪好像还是认她的。

    第三,明明她和伏黑惠、伏黑甚尔长得一点也不像,伏黑甚尔是怎么确定她是他们伏黑家的崽的?

    欸?等一下,最后这句话是不是听上去哪里有点怪怪的?

    织雪亚花梨拧着她的小眉毛,跟拧毛巾似的。

    正好,服务员把餐盘端上来了。喷香的饭香入鼻,织雪亚花梨的小脑袋瓜瞬间清空。

    算了,原因不重要,先吃饭!

    她抄起筷子,夹……

    没夹起来。

    意外而已,她再夹……

    又没夹起来。

    织雪亚花梨:“……”

    她开始觉得有些不对了。

    她第三次下筷……

    筷子直接掉地上了一根。

    织雪亚花梨愤愤看着自己的手:你怎么回事儿?你也变笨了?

    对面的伏黑甚尔看着她和一个丸子在那儿较劲,不由从鼻孔里“嗤”了一声。

    蠢死了。

    织雪亚花梨听到了。

    她猛一个抬头看向伏黑甚尔,目光灼灼。

    伏黑甚尔:“。”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低头吃自己的。

    织雪亚花梨却没有被他蒙骗到:“你刚刚是不是是在笑我?”

    伏黑甚尔:“……”

    “没有。”堂堂天与暴君毫不顾及颜面地撒了谎。

    说完后他自己都愣了愣。

    织雪亚花梨不满地“哼”了一声,完全不信他。

    笑就笑吧,她就不信她搞不定一双筷子。

    她高高举手,喊服务员再给她来一双筷子。

    在她对面,伏黑甚尔还在失神。因为他突然想起来……自己上一次像这样撒谎,似乎是……

    他眸光微暗了暗,浑身气压顿时都降了下来。

    织雪亚花梨从服务员手中拿到了新筷子,乖巧地和对方道了谢谢,回过头就注意到伏黑甚尔整个人的低气压。

    织雪亚花梨:?

    “爹地你怎么啦?”她疑惑地问。

    “没什么,吃你的饭。”伏黑甚尔语气有些生硬。

    织雪亚花梨却还是看着他:“你胡说,你明明就不高兴。”

    话是这么说,但织雪亚花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哄人。

    “你……你不要难过呀。”她笨拙地开口,“要、要不然……我抱抱你?”

    伏黑甚尔看着面前那张与亡妻神似的脸,回想起当年对方也是这样担忧地询问他怎么了。

    他心中不由嗤笑,他什么时候也变成那种会回忆过去的家伙了?

    他直接伸手把已经将前半个身子都探过来的小孩强行摁了回去:“吃你的饭。”

    这回,语气没那么生硬了。

    织雪亚花梨犹豫着:“可是你……”

    伏黑甚尔一手摁下她的脑袋:“吃。”

    织雪亚花梨:“……哦。”

    吃就吃,我吃穷你!

    她再次抄起筷子──

    一分钟后,筷子又掉到地上了。

    织雪亚花梨苦大仇深地瞪着地上那根筷子。

    伏黑甚尔:“……”

    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抬手让服务员给她拿了个勺子来。

    织雪亚花梨改成瞪着那根勺了。

    这是在羞辱她!

    她会用筷子!!!

    肚子传来“咕噜”一声催促,仿佛是在控诉着她面前有饭却不给饭进肚子。

    织雪亚花梨:“……”

    她最后耻辱地接受了勺子,把一顿饭吃得仿佛是在泄愤一样。

    伏黑甚尔觉得她更愚蠢更好笑了,但他这次不笑了,免得这个小麻烦到时候又闹起来。

    伏黑甚尔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吃完饭就把这小家伙送到她爹那去。

    ──

    吃完饭,伏黑甚尔本来还打算把某个走路都会摔的小蠢蛋再驾到肩上去,但织雪亚花梨往边上让了让,躲开了。

    她摸着肚子道:“刚吃饱,要走一走,消食。”

    走?走了以后又摔个狗啃屎然后哭得稀里哗啦的吗?

    伏黑甚尔可不想再哄一次小屁孩了。

    他才不管织雪亚花梨说的什么,自顾自地把人提了起来。

    织雪亚花梨:?

    她开始蹬腿:“我不要!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伏黑甚尔把人提到自己面前,正准备说点什么。

    织雪亚花梨才不打算和他讲道理,张嘴就准备要哭。

    伏黑甚尔眼皮子一跳,见她一张嘴,手速飞快地把人又放回到了地上。

    突然落地的织雪亚花梨:?

    仿佛被打断了施法一般。

    她还在懵逼中,头顶传来伏黑甚尔不耐烦的声音:“想走随便,只要你摔了以后别再哭鼻子。”

    织雪亚花梨对他努了努鼻子:“我才不会摔。”

    伏黑甚尔瞥了她一眼:“嗤。”

    织雪亚花梨瞪起了眼睛:“你是不是在笑我?”

    伏黑甚尔敷衍:“没有。”

    织雪亚花梨十分笃定:“你就是在笑我!”

    伏黑甚尔懒得敷衍了:“哦。”

    织雪亚花梨:“……”

    小孩气鼓鼓地狠狠踩了他一脚。

    不痛不痒的,伏黑甚尔就当被路过的阿猫阿狗踩了,完全不在意。

    织雪亚花梨见他没反应,气不过,又踩了一脚。

    伏黑甚尔都没瞥她一眼,懒懒道:“走了。”

    “……哦。”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对伏黑甚尔造成不了半点伤害,织雪亚花梨只能自己憋着气,闷闷地跟上伏黑甚尔。

    然后很快就发现……自己腿太短了,跟不上。

    “爹、爹咪,你走慢一点呀……”

    伏黑甚尔偏头用余光看了眼在后面噔噔噔试图跟上他脚步的小不点,不得不被迫放慢了脚步。

    他走得……前所未有的慢。

    慢得他心情很是烦躁,想再次把织雪亚花梨拎起来走。但偏偏这小屁孩一点不顺着就要哭,搞得他再烦也只能憋着。

    伏黑甚尔:啧。

    干脆打个电话让那个臭小子自己来把人接走好了。

    这么想着,伏黑甚尔掏出了手机,准备给伏黑惠打电话。

    然后发现自己没有伏黑惠的电话号码。

    伏黑甚尔:“……”

    啧。

    更不爽了。

    织雪亚花梨完全不知道爹咪满脑子都在想的怎么把她这个麻烦给甩掉,她跟在伏黑甚尔的屁股后面,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小孩子既容易摔倒又容易走丢。

    就她这个身高所能拥有的视角高度,要是仰着脑袋看人,就看不见地面了。但她要是好好看着路,就只能通过鞋子和裤腿来识别人了。

    于是乎毫不意外地……在一阵人流之后,织雪亚花梨发现自己找不到伏黑甚尔人了。

    织雪亚花梨:???

    不是……她那么大一个爹咪呢?

    就在她原地打转找人的时候,后脖颈熟悉的提拉感传来,伏黑甚尔一脸嫌弃地把人提到了自己前面。

    织雪亚花梨见到他,喜上眉梢:“爹…地!”

    伏黑甚尔:“……”

    这又是什么鬼称呼?

    伏黑甚尔面无表情地把织雪亚花梨放回脚边的地面上,再次抬脚往前走。

    织雪亚花梨哒哒哒跟上,然后……把目光放到了伏黑甚尔的手上。

    想牵。

    当然,这种想不带任何暧昧想法。从夏油亚花梨那个时候起,织雪亚花梨就已经很清楚了,当你只能勉强握住对方一两只手指头,并且还得把手臂抬高才能握住的时候,什么暧昧都是没有的:)

    然后,织雪亚花梨就真的伸手握住了伏黑甚尔的……小拇指。

    然后小心翼翼地看向伏黑甚尔的脸。

    伏黑甚尔斜眼瞥了她一眼,织雪亚花梨对他咧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伏黑甚尔没管她,收回目光,任由她去了。

    织雪亚花梨:好耶!被默许了!

    她安全感暴增!终于可以直视前方了!

    高兴了一会儿后,织雪亚花梨又突然反应过来……

    可恶!这到底有什么好高兴的?

    但凡把她的身高拔高一点都不至于有这种情况出现好吧!?

    伏黑甚尔完全能从握着自己小指的那只小手所用的力道感知到织雪亚花梨的情绪,他不知道织雪亚花梨到底在想什么,他只觉得……

    好蠢。

    ──

    消食了好一阵子后,织雪亚花梨发现自己还是高估了现在这具身体的脚力。

    不过是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