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

    钟雅睁大了眼,向来淡雅的脸庞在剧烈的情绪下细纹显露,“你……知道了什么?”

    纪简看着钟雅的奇怪神情,忽然意识到事情远比想象中的复杂。自己和俞歌的母子关系,在叶凛面前或许是小巫见大巫。

    他惴惴不安,紧盯着叶凛一眨不眨,还不忘斜着伞替叶凛遮雨。

    叶凛不自禁弯起嘴角,揽了他的肩圈进伞内,“记得在日本时,我说过,有一个非亲非故不能知道的秘密?”

    纪简思绪回到廊桥看雪的那夜,轻轻点了点头。

    钟雅微微张大了嘴,“你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叶凛笑了:“初一撞见我爸带着情人进会所,知道了他出轨。高一的时候,他葬礼上一个女人短暂现身,我看到了那张熟悉到令我介怀的脸。”

    从高一到大学,不仅要应对繁重的课业,还要开始着手学习公司业务。他将睡眠压缩到四个小时,但时间仍不够用,课业与业务基本是混杂在一起同时处理。

    想要调查那个一闪而过连姓名都不知道的女人,他没有时间。

    但那张似曾相识的脸,他无法忽视。六年中,他不断想起,不断回忆细节,想方设法找寻线索,连做梦都是这件事。

    叶凛知道自己逐渐走向疯魔,却没办法停下来。

    他越来越阴郁寡言,在学习与公司之外有片刻喘息之际,他不去放松、不约朋友,没有任何私生活,独自一人待着。如果没有外界打断,他可以一动不动一直坐着,或思考或发呆。

    直到有一天,他站在镜子前,直直盯着里面的自己,忽然明白那张脸在哪见过。

    女人面无表情、空洞涣散的双眼与如今镜中的他一模一样。

    叶凛顿时呼吸困难,四肢不住颤抖,一个令他厌恶到无法接受的答案呼之欲出。猛然间胸口炸开疼痛,强烈的濒死感袭来。他以为自己会死,但后来一次次从濒死中逃脱出来,他才知道那叫惊恐发作。

    叶凛收回思绪,视线停留在叶煦阳的墓碑上:

    “明白了熟悉感来自哪里,一切查起来轻松许多。在大学毕业前,我确认了,我是叶煦阳的儿子。”

    叶凛淡然望向钟雅,“但你不是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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