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木窗缝里灌进来,把帘帐吹得鼓鼓荡荡。

    他眼神很冷,下颚绷紧,两臂搁在膝上,两手相交而握。

    周庭风微微抬头,他也看到了蕙卿。

    蕙卿感觉到自己开始颤抖,从头皮到脚尖,一寸一寸地麻起来。

    周庭风站起身,缓步走过来。他在蕙卿身侧立定,微微侧过脸,敛眸睨她,什么表情都没有,却异常骇骇人。

    蕙卿哑着嗓子张开口,一句话还没说出来,便被周庭风掐着脖子,拎到了外头。

    蕙卿被他重重惯到厢房的罗汉床上,摔得脊背生疼。她尚未来得及起身,周庭风便已欺身上来,两手死死握着她的脖子。

    他眼底黑沉沉的,没有一丝光,反倒映出她逐渐苍白的脸,带着方才情热时的残红,胭脂似的浮着。

    “你要犯.贱,竟敢找我儿子?”他手下渐渐收紧。

    “我……”声音被他扼在喉咙口,蕙卿的脸又迅速紫胀,她已快喘不上气了。

    空气薄了、稀了,一丝一丝地从她肺里被挤出去。眼前开始发花,耳朵里嗡嗡地响。她忽然想,若是就这样死了,倒也干净。

    就在她以为自己真要死了的时候,周庭风却松了力道。

    他跪坐在她的腹部,两手仍停在蕙卿脖颈处,但却没有再使劲。

    他眼底发红,咬着牙问:“为什么是承景?嗯?你知道,他那么好一个孩子,那么干净一个孩子,你就忍心这样耽误他一生?”

    蕙卿弓起身子剧烈地咳嗽,咳得眼泪都迸出来了。肩胛骨随着咳嗽一下一下地耸动,薄绸的寝衣贴在后背,汗湿了一片,凉浸浸地贴着肉。

    她以为自己不会死了,可紧接着,他又开始收紧两手:“说!为什么是承景!”

    蕙卿用力掰着他的手,嗓子哑得说不清一个字。

    在她眼底,倒映出周庭风狰狞的脸……以及他身后,提着宝剑、逐渐露出身影的承景。

    剑头直指周庭风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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