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故交,加之殿下前在月舒掌军之时,此人亦曾在殿下麾下效力,殿下对于此将必然多有了解,如今困局在前,不知殿下可愿透言一二?”

    李向安言将祸水往慕辞身上一引,同在堂上旁听的晏秋不禁也将心胆一拎,极快的瞥了他家殿下一眼。

    而镇皇也应之所言,淡淡将视线挪到了慕辞身上。帝王沉肃不动声色,而那目光不无审视之意。

    “百里允容本已孑然孤家,往来各国之间其实并无太多眷绊。今愿长留月舒,也系曲侯牵挂而已,奈何如今曲侯也去,若想再寻其他什么牵绊于他,怕是不易。”

    “依殿下之言,如今曲侯不在,则百里允容必不会继续效忠于月舒?”

    “也未必。不过我于此人了解多在战场之上,临阵相对自能揣其战策,如此遥隔千里叫我猜他去留便不准了。”

    慕辞到底还是避了此问正答,镇皇静坐之间眉态微微沉冷。

    “百里允容动之不易,那余萧如何?此人曾也在殿下麾下效力。”

    “余萧乃是先荀侯嫡女未亡人,虽属荀宗亲系,却早在其妻在世之时便已脱离了侯门算是自成一家。荀侯有助女帝,上尊夺势必然不留,但要留将,便不会动及余萧父子,余萧也未必会因荀门之事与上尊相仇。”

    “若此说来,这两将倒都无懈可击?”镇皇冷冷发问。

    慕辞拱手应言:“两将之局,待到战场自有对策。故依儿臣之见,与其预寻破将之策,不如先谋其民。”

    “说下去。”

    “月舒南境民叛已生,而其朝中局势未定,不论女帝亦或上尊皆自顾不暇,无心理会尚未凝为大势之乱。而父皇与月舒先帝定盟有联海之约,此约如今尚未及废,便可趁其无暇之隙,先通由海路探入其境,抚其乱民,以笼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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