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也是为难哪……”

    沈穆秋微微侧过脸来,余光瞥了他,“大监见了太子的人?”

    “贵主明白……”说着,大监便将那曲册递上,“太子明日戌时将携太子妃入楼赏曲,那东宫的府臣方才就送来了这个。”

    沈穆秋将帖子翻开览看了一番,“坊里都有谱子吗?”

    “有!”

    “拿来吧。”

    得之一语,大监如蒙大赦,不住作揖,“谢贵主体谅!”

    看罢,沈穆秋便将曲册摆在桌角。

    大监仍细细打量着他的神色,探言道:“此事若是王爷问起来……”

    “不会牵连大监。”

    大监终于喜露而笑,“那奴才这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大监又躬着身退出了屋外,门一关,这口气可算是松了下来。

    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走远,沈穆秋拿起桌上的剪刀剪去烛芯,铜镜里烛光恍惚一曳,照入影色暗暗,倏忽间仿有凉风袭过耳畔。

    沈穆秋放下剪刀,随意瞥了镜中一眼,便起身推门走出。

    有赖慕辞打点照料,大监给他安排的这个住处在深院里僻静的一方小庭中,没有旁人叨扰,只他一人独居。

    喧嚣浸触不到的地方总是阴气聚集,月色冷白,照庭寂静,屋前廊下的庭院里一架秋千的悬椅在微风间轻轻摇晃。

    沈穆秋转身顺着回廊缓走,近了玄关的一盏灯孤孤熄暗,断光处沉影投入,一双绣鞋缓缓摇晃在影色深暗里,因着摆动若隐若现。

    沈穆秋置若无见,安静的从下方走过。

    正绕过了那方玄关,忽闻身后风响有异,沈穆秋蹙了眉,回头只见慕辞站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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