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道,不在于力量的强弱,而在于内心的坚定与对平衡的敬畏。我们修正的不仅是命纹的错误,更是人心的执念。”

    陆承宇点头附和:“没错。固纹真人就是因为执念太深,才会走上歧途。我们以后也要时刻警醒自己,不能被权力或理念冲昏头脑,始终坚守勘误师的初心。”

    三人一路疾驰,三日后终于返回笔砚阁。李长老与凌虚子长老早已在山门外等候,看到三人平安归来,脸上满是欣慰。

    “云谨,清鸢,承宇,你们辛苦了。”凌虚子长老说道,“庐州城的危机已经解除,你们不仅修正了命纹错误,还擒获了固纹真人,立下了大功。”

    慕云谨将庐州城的情况详细汇报给两位长老,包括逻辑扭曲编码的特点、固纹真人的执念以及他们的应对之法。

    李长老听完后,沉吟道:“守旧派已经开始使用这种‘规则内的错误’来对付我们,这说明他们已经意识到,正面硬拼不是我们的对手,开始采取更隐蔽、更阴险的手段。我们必须尽快研究出应对之法,否则日后类似的危机还会不断出现。”

    凌虚子长老点了点头:“我会组织阁内的高阶勘误师,专门研究这种‘逻辑扭曲错误’,制定相应的应对策略。同时,也会加强对新晋弟子的训练,让他们掌握更多的勘误技巧,应对各种复杂的错误类型。”

    他看向慕云谨:“云谨,你在庐州城的表现非常出色,不仅成功破解了逻辑扭曲编码,还坚守了笔砚阁的阁规,没有越界,没有妄为,没有私用权限。这正是勘误师最宝贵的品质。”

    慕云谨躬身行礼:“师父过誉了,弟子只是遵循阁规,做了该做的事。”

    “很好。”凌虚子长老露出欣慰的笑容,“接下来,你可以继续前往编码堂解读本源残卷,同时准备下月的低阶勘误任务。笔砚阁为新晋弟子分配的首项任务,多是人间的小型命纹错误,难度不大,主要是让你们熟悉勘误流程,践行阁规。”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的首项任务地点在江南的乌镇,那里出现了‘水纹滞涩’的异象——河水流动减缓,鱼虾大量死亡,疑似是基础编码出现了逻辑断层。你独自前往即可,这既是对你的考验,也是让你独自践行阁规的机会。”

    慕云谨躬身应道:“弟子遵命。”

    接下来的几日,慕云谨一边在编码堂解读本源残卷,一边整理庐州城勘误的心得。本源残卷的编码愈发深奥,每一次解读都能让他对命纹法典的理解更进一层,尤其是关于“平衡”与“自由”的逻辑融合,让他对“半勘误”之道有了更清晰的构想。

    期间,他也与苏清鸢、陆承宇交流了勘误心得。苏清鸢分享了她在西漠荒原处理“沙纹枯竭”时的经验,强调了“因地制宜”的重要性——不同区域的编码规则不同,勘误逻辑也需灵活调整;陆承宇则讲述了北境冰原“冰纹反噬”的应对之法,提醒他在勘误时务必预留后手,防止命纹突然反噬。

    出发前往乌镇的前一日,慕云谨特意去了一趟藏书阁,查阅了乌镇的相关记载。乌镇是江南的一座水乡古镇,依河而建,民风淳朴,其命纹核心与水系紧密相连,“水纹滞涩”若长期不修正,不仅会影响古镇的生态,还可能引发周边区域的水纹连锁错误。

    次日清晨,慕云谨辞别师父与师友,独自踏上前往乌镇的路程。他没有使用飞行法器,而是选择了步行与乘船——凌虚子长老曾说,勘误师不仅要修正命纹错误,还要体察生灵疾苦,步行能让他更真切地感受人间的命纹流转,理解错误对生灵的影响。

    一路南下,慕云谨看到了许多因命纹错误而受苦的生灵:有的村庄因“土纹贫瘠”导致庄稼歉收,百姓流离失所;有的小镇因“风纹紊乱”引发风沙侵袭,家园被毁;还有的生灵因“命纹残缺”天生体弱,饱受病痛折磨。这些景象让他更加坚定了勘误的决心,也让他对笔砚阁的阁规有了更深的认同——没有规矩的勘误,只会让更多生灵遭受苦难。

    七日后,慕云谨抵达乌镇。此时的乌镇,早已没有了江南水乡的灵秀,原本清澈灵动的河水变得浑浊滞涩,河面上漂浮着大量死鱼死虾,散发着刺鼻的恶臭。古镇的百姓们脸上满是愁苦,有的在河边打捞死鱼,有的在祈祷河水恢复正常,还有的则收拾行李,准备离开这座世代居住的家园。

    慕云谨走到河边,蹲下身子,指尖轻轻触碰河水。一股滞涩的命纹气息涌入指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乌镇的水纹编码果然出现了逻辑断层——原本循环流转的“滋养-流动-净化”逻辑链,在“流动”节点处出现了断裂,导致水纹能量无法正常循环,河水失去了灵动性,最终变得滞涩浑浊。

    “奇怪,水纹的逻辑断层为何会突然出现?”慕云谨心中疑惑。这种基础编码的逻辑断层,通常是自然损耗或轻微外力干扰导致,修复起来并不困难,但乌镇的水纹断层却异常规整,不像是自然形成,反而像是被人刻意切断。

    他沿着河岸行走,一边感知水纹编码的轨迹,一边观察周边的环境。走到古镇西侧的一座石桥时,他停下了脚步——石桥下的河底,隐约有一道淡黑色的编码痕迹,虽然极其微弱,却带着一丝熟悉的气息,与庐州城的逻辑扭曲编码同源,只是威力更弱,更隐蔽。

    “又是守旧派的手笔?”慕云谨心中一沉。看来守旧派并未放弃对人间的渗透,反而开始在更多小型区域制造命纹错误,试图从基层扰乱人间的命纹体系。

    他没有急于修复水纹断层,而是先找到了乌镇的里正。里正是一位年过花甲的老者,得知慕云谨是前来解决水纹异象的勘误师,老者喜出望外,连忙将他请进家中,详细讲述了异象发生的经过。

    “大约半月前,古镇来了一群身着道袍的修士,说是要在河边做法,祈求风调雨顺。”老者回忆道,“他们在西侧的石桥下埋了一个黑色的盒子,还念了一些奇怪的咒语。从那以后,河水就开始变得滞涩,鱼虾也开始大量死亡。我们曾想挖开盒子看看,却被那些修士阻拦,他们说那是祈福的法器,动了会遭天谴。”

    慕云谨心中了然,那些修士正是守旧派的人,他们埋下的黑色盒子,里面必然藏着切断水纹逻辑的编码装置。

    “里正放心,我会尽快修复水纹,让古镇恢复正常。”慕云谨说道,“不过,我需要先取出河边的黑色盒子,否则修复了水纹,还会被再次切断。”

    老者点了点头:“全凭先生吩咐,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慕云谨来到西侧石桥下,运转纹力,将河底的泥沙轻轻拨开。很快,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盒子显露出来,盒子上刻满了细微的固纹编码,正是这些编码,切断了水纹的逻辑链。

    他没有直接打开盒子,而是先在盒子周围布下一道净化逻辑链,防止打开时固纹编码突然爆发,引发水纹进一步紊乱。做好准备后,他才小心翼翼地将盒子取出,打开一看,里面果然藏着一枚刻有固纹编码的黑色晶石。

    “就是它了。”慕云谨将黑色晶石取出,九色令牌一挥,一道淡金色的净化光芒射向晶石,晶石上的固纹编码快速消融,最终化为粉末。

    解决掉编码装置后,慕云谨回到河边,开始修复水纹逻辑断层。他没有直接用纹力强行连接断裂的逻辑链——这违背了“修正不妄为”的阁规,而是先运转本源共鸣术,感知水纹的原始逻辑,找到断层的核心原因。

    “水纹的逻辑断层,是因为固纹编码阻断了‘能量流转’的核心节点。”慕云谨心中自语,“想要修复,必须先激活节点的能量,再用逻辑链将断裂的部分重新连接,最后通过天道校验,让水纹恢复自然循环。”

    他深吸一口气,九色令牌在掌心转动,一道融合了人间水纹逻辑与平衡法则的九色光链成型:“天道在上,乌镇水纹,本为滋养生灵、循环不息,却被固纹编码阻断逻辑,导致滞涩浑浊,鱼虾死亡,生灵受苦。今我慕云谨,循人间编码规则,激活流转节点,连接逻辑断层,恢复水纹本源,恳请天道校验!”

    九色光链射入河中,如同一条灵动的游鱼,顺着水纹轨迹游走,最终抵达逻辑断层的核心节点。光链所过之处,滞涩的水纹开始轻微波动,浑浊的河水逐渐变得清澈。

    天道校验的灵光应声而降,柔和的金色光芒笼罩着整个乌镇的河道。断裂的水纹逻辑链在光芒中重新连接,能量开始正常流转,河水流动的速度逐渐恢复,河底的水草重新焕发生机,甚至有几条小鱼从远处游来,在水中欢快地穿梭。

    “水动了!水变清了!”古镇的百姓们看到这一幕,纷纷欢呼雀跃,对着慕云谨深深躬身,“多谢先生救命之恩!”

    慕云谨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乌镇停留了三日,每日都去河边观察水纹的流转情况,确保没有留下任何隐患。期间,他还为古镇的百姓们检查了命纹,修正了一些被固纹编码轻微影响的小错误。

    第三日清晨,乌镇的河水已经完全恢复了清澈灵动,鱼虾成群,百姓们也恢复了正常的生活。慕云谨辞别里正与百姓们,准备返回笔砚阁。

    刚走出古镇不远,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从路边的树林中走出,正是守旧派的一名修士,之前在庐州城被他击败的固纹真人的弟子。

    “慕云谨,你果然破坏了师尊的计划!”修士脸色阴沉,手中握着一柄固纹长剑,“师尊说了,像你这样违背原始法典的异端,必须铲除!”

    慕云谨神色平静:“守旧派执着于僵化的规则,制造命纹错误,危害生灵,才是真正的异端。我劝你迷途知返,不要再助纣为虐。”

    “迷途知返?”修士冷笑一声,“真正迷途的是你们!原始法典的规则不容违背,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杀了你这个异端!”

    他身形一闪,固纹长剑带着凛冽的剑气,朝着慕云谨的命纹核心刺来。长剑上的固纹编码蕴含着僵化逻辑,想要将慕云谨的命纹锁定,使其无法运转。

    慕云谨不闪不避,九色令牌快速转动,一道九色防御屏障瞬间成型。固纹长剑击中屏障,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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