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微弱嗡鸣。

    “法典残片就在里面。”慕云谨眼神一凝,“里面至少有五名乱纹者,其中一人的气息很强,应该是高阶乱纹者。”

    苏清鸢点了点头,脸色凝重:“这道浊纹屏障很坚固,想要强行突破,恐怕会惊动里面的乱纹者,甚至可能损坏法典残片。我们需要找到屏障的破绽,悄然潜入。”

    慕云谨凝神观察着黑雾中的黑色符号,试图找到屏障的逻辑漏洞。他发现,这道屏障的编码逻辑虽然复杂,但存在一个明显的缺陷——乱纹者为了增强屏障的防御,将不同区域的浊纹气强行融合,导致部分符号之间出现了逻辑冲突。·3*4_k,a*n′s¨h+u!.¢c\o~

    “师姐,我找到了破绽。”慕云谨指着黑雾左侧的一处区域,“那里的符号逻辑冲突,是屏障的薄弱点。我们可以同时注入纹力,利用逻辑冲突打破一个缺口,快速潜入。”

    苏清鸢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那处区域的黑色符号运转紊乱,相互碰撞,点了点头:“好!我们同时出手,动作要快!”

    两人同时握紧墨魂笔,将体内纹力凝聚到极致。慕云谨的无命之体全力运转,淡金色纹力中融入了一丝空白编码的本源气息,对浊纹气有着极强的克制力。

    “三、二、一,动手!”

    随着苏清鸢的低喝,两道金光同时射向黑雾的薄弱点。淡金色的纹力与黑色的浊纹气碰撞在一起,发出“滋啦”的刺耳声响,黑雾剧烈翻滚,原本坚固的屏障瞬间出现了一个丈许宽的缺口。

    “不好,有人闯入!”山洞内传来高阶乱纹者的怒喝声。

    “快走!”苏清鸢拉着慕云谨,身形如电,从缺口处冲入山洞。

    山洞内豁然开朗,中央的石台上,悬浮着一块巴掌大小的青铜残片,上面刻满了上古编码,正是命纹法典的残片。残片散发着柔和的金光,却被周围五名乱纹者布下的浊纹阵不断侵蚀,金光越来越微弱。

    为首的是一名身穿黑袍、面容枯槁的老者,他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正手持一根黑色法杖,吟唱着诡异的咒语,试图将残片的力量吸入体内。他身上的命纹已经完全被黑色符号覆盖,只留下一道微弱的本源,显然是一名资深的高阶乱纹者。

    “笔砚阁的小辈,也敢坏老夫的好事!”黑袍老者看到苏清鸢和慕云谨,怒喝一声,手中法杖一挥,一道粗壮的浊纹气朝着两人射来,“今日,便让你们成为老夫夺取法典残片的祭品!”

    苏清鸢脸色一变,拉着慕云谨侧身避开浊纹气,墨魂笔金光暴涨,构建出一道防御逻辑链:“天道在上,法典残片乃命纹核心,岂容乱纹贼子亵渎!我等勘误师,今日必当守护残片,净化邪浊,恳请天道校验!”

    金色防御链挡住了浊纹气的攻击,却也剧烈震颤起来,显然黑袍老者的实力远超之前遇到的乱纹者。

    “师姐,你缠住他,我去破坏浊纹阵,拿回残片!”慕云谨说道。他能看到,浊纹阵的阵眼就在石台四周的五根石柱上,只要破坏阵眼,浊纹阵便会不攻自破。

    “好!你小心!”苏清鸢点了点头,手中墨魂笔舞动得愈发迅速,一道道金色逻辑链朝着黑袍老者射去,牵制住他的注意力。

    慕云谨身形一闪,朝着最近的一根石柱冲去。石柱上缠绕着大量黑色符号,散发着浓郁的浊纹气,正是浊纹阵的阵眼之一。他握紧墨魂笔,将无命之体的本源气息注入笔尖,朝着石柱上的核心符号刺去。

    “小子,找死!”一名守护阵眼的乱纹者见状,挥刀朝着慕云谨砍来。

    慕云谨侧身避开刀锋,墨魂笔反手一挑,淡金色纹力精准地击中乱纹者的核心符号。那名乱纹者惨叫一声,身体化作黑烟消散。

    他没有停留,继续破坏其他阵眼。剩下的三名乱纹者想要阻拦,却被他灵活的身法和精准的攻击一一解决。短短片刻,五根石柱上的阵眼全部被破坏,浊纹阵瞬间崩溃,黑色符号如同潮水般退去。

    “不!”黑袍老者发出一声怒吼,眼中充满了不甘。他放弃了苏清鸢,手中法杖朝着慕云谨狠狠砸来,想要阻止他夺取法典残片。

    “师姐,接住!”慕云谨没有回头,将墨魂笔掷给苏清鸢,然后纵身一跃,朝着石台上的青铜残片扑去。

    苏清鸢接住墨魂笔,全力催动纹力,构建出一道强大的逻辑链,缠住黑袍老者:“云谨,快拿残片!”

    慕云谨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青铜残片。

    就在接触的瞬间,一股磅礴的上古气息从残片涌入他的体内,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无数古老的编码符号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这些符号比《纹解经》中记载的更加深奥、更加威严,正是构成命纹法典的核心字根。

    他的无命之体发出强烈的共鸣,手腕上的淡金色命纹与青铜残片的金光相互交织,形成一道耀眼的光柱,直冲山洞顶部。山洞剧烈震颤起来,石块纷纷掉落,周围的命纹气息变得异常狂暴,却又在残片的威压下,逐渐趋于规整。

    “这……这是怎么回事?”黑袍老者瞪大了眼睛,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无命之体!你竟然是无命之体!”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转身想要逃跑。

    “哪里走!”苏清鸢冷哼一声,金色逻辑链瞬间缠住他的四肢,“今日,你插翅难飞!”

    慕云谨沉浸在与法典残片的共鸣中,他能感觉到,残片正在向他传递信息——这是命纹法典的“序章残片”,记载着法典诞生的初衷:上古神只为了让宇宙规则有序运转,将万物轨迹编码成命纹,原本是为了“万物各安其道,生生不息”,而非奴役。只是后来法典出现磨损,又被外力篡改,才生出诸多乱象。

    而他的无命之体,正是法典诞生时意外遗漏的“空白编码”,与法典同源,因此才能不受规则束缚,也能与法典残片产生最深层的共鸣。这残片似乎一直在等待着与空白编码的重逢,想要借助无命之体的力量,修复自身的破损。

    “法典残片,本为序章,记载万物有序之道,却遭浊纹侵蚀、乱纹者觊觎,偏离本源。我慕云谨,以无命之体为引,循上古编码逻辑,愿携残片归正,修复破损,杜绝乱象,此乃合理之举,恳请天道校验!”

    慕云谨心中默念,主动引导体内的空白本源与残片融合。淡金色的命纹与青铜残片的金光彻底交织在一起,残片上的破损之处开始缓缓修复,那些被浊纹侵蚀的编码符号,在空白本源的滋养下,重新焕发出温润的光芒。

    “嗡——”

    山洞外,天空中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惊雷,远比之前任何一次天道校验都要威严。金色的霞光穿透云层,透过山洞顶部的缝隙,将整个山洞笼罩其中。天道的威压如同潮水般涌来,却并非惩戒,而是带着认可与期许。

    黑袍老者被霞光笼罩,发出凄厉的惨叫:“不!天道不公!为何认可这无命之体!”他身上的黑色符号在霞光中迅速消融,原本被篡改的命纹暴露出来——那竟是一道本该“潜心修道,成为勘误师”的轨迹,却在中途被强行篡改,沦为乱纹者。

    苏清鸢眼中闪过一丝惋惜,却并未手软,手中墨魂笔一挥,金色逻辑链收紧:“乱纹者,无论你过往如何,今日亵渎法典残片,残害生灵,便该承担后果!”

    随着逻辑链的收紧,黑袍老者的身体在霞光中彻底消散,只留下一缕微弱的本源气息,被天道回收,重新纳入命纹法典的循环之中。

    慕云谨与法典残片的融合还在继续,他能感觉到,自己对命纹编码规则的理解正在飞速提升,原本晦涩的高阶逻辑链,此刻变得清晰明了,仿佛与生俱来便知晓。体内的纹力也在残片力量的滋养下,变得更加凝练浑厚,甚至解锁了“解读序章编码”的基础权限——这意味着他未来能更轻松地看懂高阶命纹,构建更严谨的逻辑闭环。

    不知过了多久,青铜残片的破损彻底修复,光芒收敛,化作一枚小巧的令牌,悬浮在慕云谨的掌心。令牌上刻着完整的序章编码,散发着柔和的金光,与他手腕上的淡金色命纹遥相呼应,仿佛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天道霞光渐渐散去,山洞的震颤停止,周围的命纹气息变得异常纯净,那些被浊纹侵蚀的地脉命纹,正在缓慢地恢复正常。

    慕云谨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枚序章令牌不仅是法典残片,更是一把钥匙,未来或许能凭借它,触碰到命纹法典更深层的核心。

    “云谨,你没事吧?”苏清鸢快步走到他身边,脸上带着关切。她能看到,慕云谨身上的气息变得更加温润纯粹,无命之体的空白感中,多了一丝法典的威严,显然是得到了残片的认可与滋养。

    “我没事,师姐。”慕云谨握紧掌心的序章令牌,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残片已经修复,我们可以带它回笔砚阁了。”

    苏清鸢看着他掌心的令牌,眼中闪过一丝羡慕与敬畏:“这枚序章令牌与你有缘,看来它早已选定你作为守护者。有了它,你的勘误之路,定会顺畅许多。”

    两人收拾好现场,确认没有遗漏的乱纹者后,便沿着原路返回。离开雾隐山时,慕云谨回头望去,只见山中的黑雾已经散去,地脉命纹恢复了原本的清晰,草木开始重新抽出嫩芽,显然天道校验的霞光不仅净化了浊纹,还滋养了整座山脉的命纹。

    乘坐飞舟返回笔砚阁的途中,苏清鸢忍不住问道:“云谨,你与残片融合时,有没有感觉到什么特别的信息?比如残片为何会藏在雾隐山,又为何会与你的无命之体产生如此深的共鸣?”

    慕云谨沉吟片刻,将自己感受到的信息告知苏清鸢:“这是法典的序章残片,记载着法典诞生的初衷,是为了让万物各安其道,而非奴役。它藏在雾隐山的地脉节点,似乎是上古时期的勘误师特意布置的,想要借助地脉之力守护它。而我的无命之体,是法典诞生时遗漏的空白编码,与法典同源,所以才能与残片产生最深层的共鸣。”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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