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说服他放弃极端理念,与我们联手,共同修正法典,打破神只奴役。同时,这也是对你的一次历练,只有在实战中,你才能更快地掌握解读和修正高阶命纹的能力,为日后触碰法典核心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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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云谨沉默了片刻,他知道,这是他必须走的路,无论是为了完成勘误师的使命,还是为了寻找自己的身世之谜,妖域都是他的必经之地。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阁主:“弟子愿意加入勘误队,前往妖域!”

    阁主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好!不愧是空白编码的持有者,有魄力!你回去好好准备一下,三日后,勘误队将出发。凌虚子,你是慕云谨的师父,此次前往妖域,就由你带队,务必保护好他的安全。”

    “是,阁主,弟子遵命!”凌虚子恭敬地躬身行礼。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慕云谨,记住,无论未来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忘记自己的初心,勘误师的使命,是让世界回归本该有的合理轨迹,而不是制造新的混乱。”阁主叮嘱道,目光中充满了期许。

    “弟子谨记阁主教诲!”慕云谨深深鞠了一躬,转身跟着凌虚子,走出了阁主殿。

    夜色中,慕云谨站在阁主殿外的悬崖边,望着远处的星空,心中感慨万千。命纹的低语依旧在耳边回响,法典核心的召唤越来越强烈,神只的求救、苍玄子的执念、叛道者的威胁、守旧派的阻挠……所有的一切,都将在妖域拉开新的序幕。

    他握紧了手中的上古纹玉碎片,感受着其中残留的能量,又摸了摸胸口的上古手记,心中逐渐变得坚定。他知道,自己的旅程才刚刚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很艰难,但他不会退缩。他是命纹勘误师,是空白编码的持有者,他肩负着修正法典、打破奴役、拯救世界的重任。

    三日后,他将踏上前往妖域的征程,迎接新的挑战,揭开更多的秘密。而那本上古手记中的未尽之言,命纹法典核心的真正奥秘,上古神只的最终命运,以及他自己的身世之谜,都将在未来的旅程中,一一揭晓。

    第一卷终:命纹低语,法典召唤。墨痕初显的人间卷已然落幕,笔走龙蛇的妖域卷即将开启,慕云谨的勘误之路,才刚刚踏入最精彩、也最凶险的篇章。

    夜色如墨,将笔砚阁的轮廓晕染成模糊的剪影,唯有阁主殿的灯火依旧明亮,如同悬在山间的孤星。慕云谨跟在凌虚子身后走出殿门,晚风裹挟着积雪的寒意扑面而来,让他纷乱的思绪稍稍清明了几分。

    “师父,您早就知道手记的秘密,也知道我是空白编码持有者,对吗?”慕云谨停下脚步,转身望向凌虚子,眼中满是困惑。从入门时的刻意引导,到考核时的暗中关注,再到此刻的平静接受,师父的每一个举动,似乎都在印证着他早已知晓一切。

    凌虚子转过身,月光洒在他灰色的道袍上,映出满脸的沧桑与温和:“云谨,有些秘密,需要你自己去发现,才能真正理解其中的重量。我若一早便将真相告知你,你未必会信,甚至可能因此陷入迷茫,违背了勘误师的初心。”

    他抬手轻拍慕云谨的肩膀,指尖传来沉稳的力量:“你可知,空白编码并非天生存在,而是法典诞生时,天地规则自发产生的‘纠错机制’。神只编写法典时,妄图穷尽万物轨迹,却忽略了‘变化’才是天地的本质,空白编码的出现,就是为了平衡这种极致的控制,为世界留下一线生机。”

    慕云谨浑身一震,这句话如同惊雷,瞬间驱散了他心中的诸多迷雾。他想起手记中记载的“自由之光”,想起法典核心那块空白区域的召唤,原来自己的存在,从一开始就是注定的——不是作为“错误”,而是作为“希望”。

    “那我身上的无命纹体质,为何会被视为根错误?”慕云谨追问。

    “因为在守旧派眼中,任何偏离法典设定的存在,都是错误。”凌虚子轻叹一声,目光望向遥远的天际,“他们被神只制定的秩序束缚了心智,认为唯有绝对的规则,才能让世界存续,却忘了规则本身,本就该随着天地的变化而调整。就像你修正林晚晴的命纹,不是强行改写结果,而是梳理因果链,让逻辑回归合理——这才是勘误师真正的使命。”

    慕云谨默默点头,心中的信念愈发坚定。他终于明白,自己要走的路,既不是守旧派维护的“绝对秩序”,也不是乱纹者追求的“彻底混乱”,而是在规则与自由之间,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勘误之路。

    回到小院时,已是三更时分。庭院中的狼藉已被弟子们清理干净,唯有那株腊梅树的残桩还留在原地,断口处隐约可见混乱的命纹残留,提醒着他昨夜的凶险。慕云谨走到残桩旁,蹲下身,指尖轻轻触碰断口,上古纹玉的碎片在袖中微微发烫,与残桩上的命纹残留产生了微弱的共鸣。

    他催动一丝纹力,顺着共鸣注入残桩,瞬间“看到”了昨夜那场交锋的残留影像——黑影周身的黑雾中,藏着无数破碎的命纹片段,那些片段来自不同的法典章节,被强行拼接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具破坏性的力量,与他考核时解读的残卷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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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叛道者,到底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慕云谨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疑虑。对方明明有能力强行抢夺手记,却只是试探性地攻击,显然另有所图。是为了利用自己空白编码的体质?还是为了逼迫自己暴露更多的秘密?

    他回到屋内,将上古手记取出,借着灯火重新翻阅。这一次,他不再执着于文字表面的含义,而是将精神力沉入其中,与手记中残留的意识碎片相连。渐渐地,他“看到”了手记主人苍玄子的过往——那位意气风发的初代勘误师,曾为了修正法典错误,遍历三界,与守旧派浴血奋战,也曾为了保护无辜生灵,不惜与神只对峙。

    可到了后期,苍玄子的眼神逐渐变得狂热,他发现法典的奴役条款早已深入骨髓,仅凭常规的勘误,根本无法彻底根除。于是,他开始尝试制造大规模的命纹bug,试图以“混乱”打破“秩序”,却不料失控的bug引发了惨烈的灾祸,无数生灵在异变中丧生,这才导致他与笔砚阁分道扬镳,成为了世人眼中的“乱纹者首领”。

    “原来如此……”慕云谨合上手记,心中五味杂陈。苍玄子的初衷是好的,却在追求自由的道路上迷失了方向,最终走向了极端。这也让他更加警惕,未来的路,一步都不能走错。

    他将手记藏入贴身衣物,又取出苏清鸢赠予的护心玉和勘误符,小心翼翼地收好。指尖划过冰凉的玉石,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苏清鸢清冷而关切的面容,陆承宇爽朗的笑容,林晚晴纯净的眼神,还有绿萼在妖域边境留下的微弱气息——这些人,是他在勘误之路上收获的温暖,也是他坚守初心的动力。

    夜色渐深,慕云谨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他闭上眼睛,再次感应到命纹的低语,那声音不再急促,而是变得沉稳而悠长,如同古老的歌谣,诉说着天地的秘密。他“看到”妖域的命纹如同沸腾的岩浆,混乱中藏着蓬勃的生机;“看到”灵域的纹路如同精密的齿轮,运转中带着冰冷的威严;“看到”人间的编码如同细密的蛛网,严谨中藏着不易察觉的裂痕。

    而在这一切的中心,法典核心的空白区域愈发清晰,那里不仅有上古神只的求救,还有无数生灵的意念,渴望着挣脱束缚,却又畏惧着混乱带来的毁灭。

    “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慕云谨在心中默默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三日后的清晨,天刚蒙蒙亮,笔砚阁的山门前便已聚集了一支队伍。为首的是凌虚子,他身着一袭玄色道袍,腰间挂着一支古朴的毛笔,正是笔砚阁传承多年的“勘误笔”。队伍中还有十余名弟子,皆是此次考核中表现优异者,陆承宇和苏清鸢也在其中,前者背着一个巨大的行囊,里面装满了各种勘误工具,后者则一身劲装,腰间佩剑,神色肃穆。

    慕云谨背着简单的行囊,快步走到队伍中,苏清鸢立刻递过来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这里面是我准备的疗伤丹药和防御符,妖域命纹混乱,反噬之力极强,一定要随身带好,不可大意。”

    “多谢师姐。”慕云谨接过布包,入手沉甸甸的,心中暖流涌动。

    陆承宇凑上前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道:“慕师弟,听说妖域有很多奇珍异宝,还有不少未被解读的上古残纹,咱们这次一定要好好探查一番,说不定能找到提升勘误权的捷径!”

    “师兄,咱们是去执行勘误任务,不是去寻宝的。”慕云谨无奈地摇了摇头,却忍不住弯起了嘴角。陆承宇的乐观,总能在不经意间驱散他心中的沉重。

    凌虚子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诸位弟子,此次前往妖域,任务艰巨,凶险莫测。妖域是法典的未完善测试区,命纹bug丛生,畸变生物横行,更有乱纹者和叛道者潜伏其中,稍有不慎,便可能殒命当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的任务,一是探查妖域近期频繁出现的命纹异动,寻找异动的根源并加以修正;二是寻找乱纹者首领苍玄子的踪迹,尝试与其沟通,若无法沟通,便收集其行踪信息,回报阁中;三是保护慕云谨师弟的安全,他是此次任务的关键。”

    最后一句话,让所有弟子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慕云谨身上,有好奇,有敬畏,也有几分不解。但没有人提出质疑,笔砚阁的规矩森严,阁主和长老的命令,必须无条件服从。

    “出发!”凌虚子一声令下,率先转身,朝着山门外的传送阵走去。传送阵由数十块刻满命纹的巨石组成,中央镶嵌着一枚巨大的灵晶,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弟子们依次走入传送阵,慕云谨站在苏清鸢和陆承宇中间,心中既紧张又期待。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前的贴身口袋,那里藏着上古手记和凌虚子赠予的普通纹玉,这两件东西,将是他在妖域最珍贵的依仗。

    凌虚子催动纹力,注入传送阵中央的灵晶,巨石上的命纹瞬间亮起,形成一道耀眼的光柱,将整个传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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